“殺!”
當巨掌崩碎飛劍,擊沉樓船后,無數神祇騎著巨蛇,朝著快速墜落的樓船殺去。
眾人能夠看到,那艘樓船劃破長空,直接砸入地底世界,穿透了蜂巢般的封印。
遇到這樣的災難,樓船上的人死傷眾多。
那個女子帶著活著的人,一同穿過封印,逃入幽都之中。
白衣男子則是鎮守在封印前,抵擋那些神祇。
畫面顯示到這里,就徹底的消失了。
“他們會是我的親人嗎?”
秦牧看向前方黑暗中的幽都。
如果是他的親人,那一部分的人,已經進入到那個危險的世界。
就在這時,畫中老者再次顯現,他朝著眾人勾了勾手,再次沖入房間內。
“跟上他!”
四人趕忙追了上去。
他們總覺得畫中人能夠帶他們知曉許多過往之事。
一行四人,跟隨著畫中人穿越一個個房間。
當他們來到最后一個房間時,發現這里的竟然全部都是綠色的粘液。
不光是地面上,就連墻壁和桌子上,也全都是。
此刻,即便是畫中老人,也開始小心謹慎起來。
似乎這些綠色的粘液,會對他造成傷害一般。
當他們跟隨對方,推開這里的門后,前方出現一個特殊的長廊。
來到這里后,畫中老人不斷在長廊的墻壁飛奔,或上或下,忽左忽右,似乎在躲避什么。
眾人目光看去,他們在墻壁上看到了許多的戰斗痕跡。
那些戰斗痕跡上,蘊含著神祇的力量,極為可怕,似乎能夠毀天滅地。
秦牧施展九霄天眼,看向那些印記,驚呼道:“這些全部都是神祇所遺留,若是能夠從中感悟出什么,必然能夠總結為強大的神通功法,憑此建立一個圣地也不是不行。”
“牧兒,你可真是個武癡!”
司幼幽說:“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參悟,還是先看看這畫中人到底要干什么吧!”
就這樣,他們也開始像畫中人一樣,不斷對這些痕跡進行閃躲。
“呼!”
前行許久。
突然一陣風吹來,使得眾人紛紛面色一變。
這風看似尋常,但其內卻是蘊含著神祇的氣息,將秦牧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直到村長蘇幕遮釋放自身氣息,方才消除了這股神祇氣息。
“我看到前方有著一具神尸!”
瞎子突然開口道。
眾人很快就臨近,并看到了那具尸體。
那個神祇的頭顱,已經被人洞穿,其身體有著一半石化,另一半則是肉身。
沒過多久,他們就又看到了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神尸。
瞎子一臉感慨道:“如此多的神祇,都隕落在了這里,戰斗還真是慘烈啊!”
他這一輩子,只見到過一次神祇。
那尊偽神直接剝奪了他的一雙神眼,使得他逃入了大墟。
但是這里,卻是倒下了這么多的神祇。
很快,眾人來到了長廊的盡頭。
在這里,有著一個門戶。
“嘎吱!”
隨著眾人的到來,那門戶竟是自動就打開了。
“進去看看!”
眾人邁入房間,發現里面極為寬廣,甚至比樓船還要大,長寬高至少有十多里。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房間,反倒像是一個小世界。
上方的頂部,是由一根根巨大的長木搭建。
而在里面還有一根巨大的木樁接連天地,其上的根須好似一條條虬龍盤繞。
怕是也只有修為滔天的神祇,才能以大法力大神通,開辟出這樣的空間來。
那些樹身表面,流光溢彩,將這里照的明晃晃。
在那一道道光芒中,似乎還有無數符文流動,順著根部涌入船體。
“這是神樹嗎?”
秦牧好奇的說:“我怎么感覺,這株大樹就是樓船的動力核心?”
“那個畫中人,又在招手呢!”
瞎子指著遠方光潔的地面說道。
眾人看向那里,畫中老人貼在地面上揮了揮手,再度向前而去。
“這畫中老人是誰畫出來的?怎么感覺比聾爺爺畫的還要鮮活,就跟真正的活物一樣?”
秦牧很是好奇。
他也見過聾子的畫,雖然也能給畫作賦魂,但終究會化作墨跡,無法持久。
但是這個畫中老人,卻是離開屏風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消失掉。
“這并非是畫技超過了聾子,而是造化之道上面!”
蘇幕遮說:“聾子那個家伙的畫,并不是依靠的修為,主要靠的繪畫上的造詣。”
眾人不斷接近古樹,又在地面看到諸多綠色粘液,那些粘液一道道,就好像是什么生物爬行留下的痕跡。
而且,越是靠近古樹,這些粘液的數量也就越多。
“小心一些!”
蘇幕遮沉聲道。
他總感覺這里是個陷阱。
那些粘液說不準,就是之前看到的大蛇所遺留,那也是一尊神靈級別的存在。
“他……他是那個男人!”
來到樹下,秦牧不由驚呼起來。
他在古樹上,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這面孔的主人,正是之前幻境當中的虛幻男子。
此刻,這男子已經和古樹融為一體。
蘇幕遮開口說道:“他應該是受傷極為嚴重,不得不讓自己和古樹連接,以此來續命!”
不論之前的幻境,還是外面倒下的神尸,亦或者長廊墻壁的痕跡,都足以說明戰況的慘烈。
就在眾人看向男子的時候,,對方也看向了眾人。
由于男子的身體在不斷樹化,所以眼球轉動的并不靈活。
“是你讓畫中人帶我來的嗎?你是無憂鄉之人?是叫秦鳳青?”
秦牧接連問出三個問題。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對這個男子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他會是我的父親嗎?”
聯想到前輩所說的話,秦牧感覺這個可能性極大。
那男子面色有些激動,張了張嘴,但卻無法開口說話。
秦牧又將身上的玉佩取下來,問:“你認識這個玉佩嗎?”
看到這塊玉佩,男子愈發激動起來。
剎那間,整棵古樹都在劇烈震動,似乎是里面的男子,想要掙脫束縛沖出來。
“嗡!”
然而,古樹之上,陡然涌現一道道符文,將男子給鎮壓。
“嘩嘩嘩!”
忽的,大樹上有著什么在蠕動,好似大蛇般盤繞在樹身上,口吐人言道:“秦漢珍,你已經見過秦鳳青,現在心結已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