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逸在大眾面前的人設,一直都是溫文儒雅,很有素質,人品很好。
可此刻他對這童樹,一點都看不出來有素質的樣子。
他對童樹的嘲諷,檸寶不知道聽懂了多少,秦慎獨是全都聽見了。
秦慎獨下車,他沒把檸寶接回來。
他只對著程千逸,淡聲道:“在夏晴那兒吃了癟,跑來這里發泄。真是低級。”
秦慎獨看不上程千逸的作為。
程千逸聽到他提起夏晴,卻當場應了激。
“誰說我在晴晴那兒吃癟了?”
“你是誰?你也是晴晴養的小玩意兒吧?看來你跟童樹都混的不怎么樣。”
“當初晴晴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玩心可沒這么重。”
“她那會兒只有我一個。”
“只有我一個,就足夠滿足她了。”
“你們……還要兩個,咱們誰更低級,還真不好說呢。”
程千逸逮誰咬誰。
他這么應激,這么破防,也是被秦慎獨說中了。
他這陣子追夏晴,想跟夏晴重新在一起,可夏晴卻是絲毫沒有吃回頭草的意思。
他一直努力一直失敗!
他都快要氣瘋了。
被胡亂攀咬住的秦慎獨,瞇了瞇眼睛。
他對旁人的私事,一般是不感興趣的。
他也不會插手。
可這個人,非要犯到他頭上來。
秦家的人,骨子里都不是什么溫良的好人。
秦慎獨尤其更甚。
他沒再跟程千逸說什么廢話,他只伸出大手,猛地攥住程千逸的手腕。
只一瞬,程千逸覺得自已的手腕好像都被捏碎了。
他痛的直接失聲。
秦慎獨攥住他的手腕,微微一笑:“你不是想談談么?”
“不用跟童樹談了,跟我談吧。”
秦慎獨說著就把他帶去了一邊。
在邁步前,秦慎獨還用著溫和的,如常的語氣提醒著童樹:“你先帶檸寶回家吧。”
“我晚點來。”
童樹:“那,那行。”
童樹看著秦慎獨把程千逸給帶走,他猶豫了下,沒有阻攔。
他可沒有什么多余的圣母心。
這個程千逸都這么挑釁他,侮辱他了,現在被人收拾,他的心里頭還是很爽的。
他就是不知道夏晴知道了這件事后……
會是什么態度。
童樹知道程千逸在夏晴身邊,是待了挺長時間的。
程千逸很早就跟著夏晴了。
他聽說過兩人當時也挺甜蜜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兩人最后還是散了。
夏晴對此沒有多提過,他也沒有多問。
讓夏晴不快的事,他不會做。
讓夏晴不快的話,他也不會問。
童樹試圖讓自已留在夏晴身邊的時間,能盡可能的長一些。
“大伯沒有來啊!”
被童樹抱走的小胖子,往后面看著。
她還大聲的喊了兩聲大伯。
童樹抱著她沒回去。
“你大伯馬上就來啦,我們先回家吧。”
“給你做炸蝦球,菠蘿燉排骨,雞排……”
“對了,你喜歡吃小蛋糕嗎?我做了個小蛋糕還沒吃呢。”
童樹說了一堆好吃的,檸寶在聽見小蛋糕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高興的點點頭,宣布道:“次一個蛋糕!”
童樹笑瞇瞇的也點點頭:“好,我們回去吃蛋糕。”
一大一小很快到了家。
童樹住的這里,是夏晴讓他住的。
這房子不算特別大,有200多平,在這個地段上如果是出租的話,租金少說也是五萬起步了。
童樹對這里滿意極了。
他把房子打理的很好,房子的陽臺被他種了花還有菜。
房子的每個角落都能看出來他打理的用心。
檸寶一進來,就開始到處逛。
童樹檢查了一下窗戶。
所有的窗戶都是封閉著的,他放心的讓檸寶逛了。
他自已則是把菜都放到了廚房里。
很快。
檸寶噔噔噔的跑過來。
她大聲對著童樹說道:“菜菜!”
童樹笑著回她道:“對,陽臺上面有菜菜,還有花花。”
“寶寶一個嗎?”
“發發啊!”
童樹:“寶寶,你是想要一個花花嗎?”
檸寶:“好!”
童樹:“……”
童樹:“花盆里的花花,如果摘下來,很快就會枯萎了。在客廳桌子上有我用針織的花花,你拿那個花花玩好不好?”
“那個花花送給你。”
檸寶:“好!”
檸寶頭一次來串門,表現的還是挺乖的。
童樹看著她在家里翻騰,他拿著菜,一邊看她,一邊擇菜。
時間就這么不緊不慢的過著。
童樹還沒把手里的菜擇好呢,秦慎獨就回來了。
看見他回來,童樹下意識地迎了上去。
“怎么樣了?”
童樹知道像秦慎獨這樣的人,對上程千逸,肯定不會吃虧的。
可他還是順嘴問了一聲。
秦慎獨笑了下,回道:“他不會來騷擾你了。”
童樹:“!”
童樹:“真的嗎?”
秦慎獨:“嗯。”
看著秦慎獨這么游刃有余的替他應付掉了麻煩,這一刻,童樹覺得他是真的很厲害!
“秦哥,謝謝你,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菜?我做給你?”
“晴晴她喜歡偏甜口的,我做甜口的就比較多。”
“但是咸口跟辣口的我也會做。”
“你說一聲想吃什么,我都能給你做出來。”
童樹手里捏根菜,一雙眼睛里滿是真誠和感激。
看他這副樣子,秦慎獨倒是更理解夏晴為什么會選他了。
這個男孩雖然年輕,但卻有著一片赤誠的少年心意。
這挺難得。
也挺吸引人。
秦慎獨語氣隨意道:“我不挑食。你隨便做就行。”
秦慎獨說完,感覺耳邊有點清靜。
這股子清靜可不對勁兒。
“檸寶?”
他繞過童樹,一秒鐘猶豫都沒有,就喊起了檸寶。
小家伙沒理他。
秦慎獨眼皮子跳了跳,腳步加快了。
他大步穿過客廳,在衛生間里找到了檸寶。
小家伙蹲在衛生間的地板上,胖手手打開了一瓶瓷地板的清潔劑。
秦慎獨:“………”
秦慎獨:“檸寶,你喝了嗎?”
檸寶眨眨眼睛,把清潔劑嗖地一下藏到了自已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