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龍心頭一凜，連忙躬身：“陳大師請吩咐，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他知道，陳大師接下來要說的，必然是石破天驚。
陳凡的目光再次落回林雪身上，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一件即將被他親手改造的物品。
“這個女人，不是最愛錢，最愛美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玩味的殘忍。
林雪的咒罵聲戛然而止，一種比死亡更深沉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她不知道陳凡要做什么，但她本能地感覺到，那將是比千刀萬剮還要痛苦無數(shù)倍的折磨。
“我不會那么輕易地殺了你?！标惙簿従彄u頭，像一個惡魔在低語，“死亡，對你來說，太仁慈了?！?/p>
“你喜歡用你這張臉，這副身體，去換取榮華富貴，對嗎？”
陳凡一邊說，一邊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上，一縷微不可見的青色氣流，如同有生命般緩緩纏繞。
這是他體內(nèi)僅存不多的青帝真氣，此刻，卻要被用在最惡毒的懲罰上。
“那我就，親手毀了你最引以為傲的一切。”
話音未落，他屈指一彈。
那縷青色氣流，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流光，瞬間沒入了林雪的眉心。
“啊——！”
林雪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凄厲慘叫，整個人猛地抽搐起來，仿佛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啃噬她的骨髓，又仿佛有無形的火焰在灼燒她的五臟六腑。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她驚恐地尖叫著，雙手瘋狂地在自己臉上、身上抓撓。
陳凡收回手，冷漠地看著她，如同神祇在宣判凡人的命運。
“我用我的方式，改造了一下你的身體。”
“我廢了你部分神經(jīng)，讓你四肢無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我破壞了你的內(nèi)分泌，讓你身上的皮膚迅速老化、長滿爛瘡，讓你這張漂亮的臉蛋，在三天之內(nèi)，變得比八十歲的老嫗還要丑陋，布滿溝壑和尸斑?！?/p>
“最重要的是，”陳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的神智會一直保持清醒，你的感官會比以前敏銳十倍。你會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每一寸皮膚的腐爛，聞到自己身上散發(fā)出的惡臭，體會到每一個路人投來的厭惡和鄙夷?！?/p>
“你不是喜歡錢嗎？從今以后，你將身無分文，只能像一條最卑賤的野狗，在城市的角落里翻找垃圾，乞求路人施舍你一口餿掉的飯菜?！?/p>
“你不是喜歡眾星捧月的感覺嗎？從今以后，你將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每一個看到你的人，都會像躲避瘟疫一樣躲著你?！?/p>
“你將活在世上最骯臟的角落，承受最極致的痛苦和屈辱，直到你生命終結(jié)的那一天?！?/p>
“這就是你背叛我，傷害我妹妹的代價！”
陳凡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林雪的心上，將她所有的尊嚴和希望，砸得粉碎。
“不……不！你不能這么對我！殺了我！你殺了我?。 ?/p>
林雪徹底瘋了，她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上開始出現(xiàn)一道道深刻的皺紋，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和彈性，變得干癟、蠟黃。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開始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
她想沖過去殺了陳凡，或者自殺，但她的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連站起來都做不到，只能在地上徒勞地蠕動，像一條丑陋的蛆蟲。
絕望的、不似人聲的哭嚎和哀求，響徹整個包廂。
趙金龍和他的手下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看向陳凡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恐懼。
這位陳大師，不僅有通天的手段，更有魔鬼般的心腸！
這種懲罰，簡直比直接下地獄還要可怕一萬倍！
他們暗暗發(fā)誓，這輩子，不，下輩子，下下輩子，都絕對不能得罪這位爺，更不能觸碰他身邊的人！
就連劍無塵和慕容傾雪這兩位金丹大能，此刻也是心神劇震。
他們見識過無數(shù)殘酷的刑罰，但從未見過如此誅心之術(shù)。這不僅僅是肉體的折磨，更是從精神和尊嚴上，將一個人徹底摧毀。
慕容傾雪看著在地上扭曲哀嚎的林雪，心中竟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這個凡人女子，竟敢傷害主人的親人，落得如此下場，純屬活該！
陳凡不再理會林雪的哀嚎，他轉(zhuǎn)頭看向那個早已嚇傻的司機。
“至于你……”
司機一個激靈，瘋狂磕頭：“陳大師饒命！陳大師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p>
陳凡話音剛落，劍無塵的身影一閃，一道凌厲的劍氣劃過。
司機的求饒聲戛然而置，眉心出現(xiàn)一道細細的血線，身體緩緩倒下，再無聲息。
干凈利落。
陳凡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又看了一眼在地上扭曲變形，已經(jīng)看不出人形的林雪，對趙金龍吩咐道：
“把她扔到城西最亂的貧民窟，找人‘照顧’好她，別讓她死了?！?/p>
“是，陳大師！我保證辦得妥妥當當！”趙金龍連忙應(yīng)道。
“這里，處理干凈?！?/p>
留下這句話，陳凡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他依舊走得很慢，背影在奢華的燈光下拉得很長，卻給包廂里剩下的人，留下了永生難忘的恐懼烙印。
身后，林雪那已經(jīng)變得嘶啞難聽的、絕望的詛咒和哭嚎，漸漸遠去，直至再也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