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楊奉先的話后,葉楓詫異地問道:“生靈成型是什么意思?”
“葉先生不知道?”楊奉先驚訝地問道。
葉楓搖頭說道:“您說的是柳家的那個生靈。”
“對??!”楊奉先說道:“柳家的宿命生靈,嚴(yán)格說其實是柳家的伴生體。”
“伴生體?”葉楓兩人一臉疑惑地看向楊奉先。
楊奉先嘆了口氣說道:“看來柳家并沒有將這個事情,告訴所有人?!?/p>
“葉先生,你既然知道柳家,就應(yīng)該知道當(dāng)年的獵人吧?”
“知道!”葉楓點(diǎn)頭說道,“我還知道當(dāng)年楊家是獵門第一戰(zhàn)力。”
楊奉先搖頭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不過楊家當(dāng)年和柳家的關(guān)系不錯,陪著柳家人來過神農(nóng)架一次,而且是唯一活下來的,所以對于那生靈了解得比一般人多一些。”
“那生靈,我為什么說它是柳家的伴生體?”
“因為那生靈,并不是一出現(xiàn)就十分強(qiáng)大的,它是伴隨著柳家人的成長才會越來越強(qiáng)大。”
“當(dāng)柳家家出現(xiàn)八段的時候,彼此之間就能夠感知到了,而在九段修為之后,那生靈也就成型了,而它和柳家人只能夠活下來一個?!?/p>
“沒有人知道為什么會存在這種生靈,但是柳家卻是始終都逃不過這個命運(yùn)。”
“或許這精神力的法子,根本不是人類應(yīng)該修煉的吧!”
葉楓和任修文兩人聽完楊奉先的話后,都是一臉吃驚。
“前輩的意思是說,這生靈實際上跟著柳家人成長的?”葉楓皺眉問道。
楊奉先點(diǎn)頭說道:“是的!”
“那豈不是說這生靈只有一個?”任修文問道。
楊奉先搖頭說道:“這個沒人知道。”
“或許他們是一個種群,但是在每一代柳家人如果有出現(xiàn)八段的時候,就會出現(xiàn)一個追殺柳家人的生靈?!?/p>
“明白了!”葉楓點(diǎn)頭說道,“即便他們也是一個種族,但是存在著柳家對應(yīng)的個體,只要有柳家人的修為達(dá)到了八段?!?/p>
“這生靈也會覺醒一只,又或者這生靈每次只會出現(xiàn)一個都有可能!”
楊奉先點(diǎn)頭說道:“是的!”
“這兩次進(jìn)入神農(nóng)架,我就感覺到這里有些不同?!?/p>
“那生靈一旦到了九段,這里的生物沒有一個是它的敵手,都要被它控制?!?/p>
“前輩,楊家有沒有關(guān)于這生靈具體的記載,它到底是什么樣子?”葉楓追問道。
楊奉先嘆了口氣,“當(dāng)年獵門出動了那么多精英,最后卻是那生靈的面都沒有見到。”
“我剛才也說了,它成型后就是這個地王?!?/p>
“雖然我們要滅殺的是它,但是面對的可是整個神農(nóng)架的強(qiáng)大生靈?!?/p>
任修文和葉楓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滿是凝重。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生靈,或許還好,可是整個神農(nóng)架不知道有多少生靈。
饒是葉楓兩世為人,也沒有進(jìn)入到神農(nóng)架的最深處。
前世行進(jìn)的最深處也不過只能算是神農(nóng)架一半的距離,即便是一半,但是遇到的野獸也不是尋常人能夠應(yīng)對的。
楊奉先看向葉楓說道:“葉先生,您這次進(jìn)入神農(nóng)架,難道是柳家人找到你了嗎?”
“最近沒聽說柳家有什么人晉升到九段的修為啊!”
葉楓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楊前輩,實不相瞞,那位柳家人就是我的母親,只是她很多年前就離開柳家了?!?/p>
“很多年前就離開柳家了?”楊奉先一愣,隨后一臉吃驚的說道:“葉先生,您母親是柳嫣茹小姐?”
葉楓點(diǎn)頭,“是的,我母親的確是叫柳嫣茹?!?/p>
“前輩,我是晚輩,還是不要稱呼您了?!?/p>
楊奉先正色地?fù)u頭說道:“江湖兒女,實力為尊!”
“前輩,既然是江湖兒女,何必在意這些?”
說完兩人對視了一眼,哈哈一笑。
楊奉先一臉感慨地說道:“想不到葉先生的母親竟然是柳嫣茹小姐。”
“前輩,你怎么一下就知道我母親的名字呢?”葉楓詫異地問道。
楊奉先哈哈一笑說道:“最近百年間,柳家就只有那么一位離開了柳家?!?/p>
“據(jù)說當(dāng)年柳家的家主可是十分震怒,主要是葉先生的父親是一個普通人?!?/p>
葉楓聞言,心中明白,應(yīng)該是當(dāng)時父親隱藏了身份,或者外公明明知道,只是沒說。
“我父親……”葉楓欲言又止。
對于這樣一位知恩圖報的前輩,葉楓瞞著他實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楊奉先擺手說道:“葉先生,我對別人的家事不感興趣。”
“何況當(dāng)年江湖上的人也都猜到了,是柳家人沒有將你父親的實情說出。”
“柳家人何等驚艷,怎么會嫁給一個普通人呢?”
葉楓一笑,沒有繼續(xù)說。
楊奉先問道:“葉先生,知道擄走你朋友的是什么人嗎?”
“不知道!”葉楓搖頭說道,“我正要問問前輩,可是知道這神農(nóng)架有什么神秘勢力或者散修存在嗎?”
“神秘勢力?”楊奉先搖頭說道:“倒是沒有聽說神農(nóng)架存在什么神秘勢力。”
“不過說起散修,倒是有,畢竟有很多人厭倦了江湖生活,會在這里潛修。”
“只是既然是潛修,應(yīng)該不會對你朋友出手才對?!?/p>
聽完楊奉先的話后,葉楓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就不知道是誰了?”
任修文走到一旁在整個營地里面查看起來。
只是查看了一圈后,依舊搖頭說道:“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讓我試試吧!”楊奉先拱手說道。
說完楊奉先也開始在營地查看起來,不過任修文卻是不可知否,自己剛才已經(jīng)查看過了,而且自己作為殺手出身,要是他都查不出來,就說明是真的沒有痕跡。
不過很快任修文就被自己的想法打臉了。
楊奉先在來到一棵樹后的時候,對著兩人招手說道:“兩位,過來看看。”
葉楓和任修文兩人來到那棵大樹前,朝著楊奉先指著的地方看去。
只見那顆大樹的樹干上,有一個不注意看都看不清的痕跡。
楊奉先說道:“這人應(yīng)該是事先是樹上埋伏?!?/p>
說著話,楊奉先嗖嗖幾下就上了書。
在樹上查看了一下后,翻身落下,而楊奉先的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個竹筒。
看著楊奉先手中的竹筒,葉楓皺眉說道:“這就是下毒的工具?”
“這是一種十分久遠(yuǎn)的下毒方式。”楊奉先說道,“按理說至少應(yīng)該是五十年前的東西。”
“難道說,真的是這里的散修對你朋友他們出手?”
說著話楊奉先將手中的竹筒翻過來,皺眉說道:
“不應(yīng)該啊!如果是想要擄走你的朋友?!?/p>
“為什么還要留下這個竹筒呢?”
“這不是故意留下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