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吉云一臉不解說道:“五行玉籍有什么用?”
劉一刀隨后給黃吉云解釋了五行玉籍的作用。
黃吉云聽后,雙眸驟然亮了。
劉一刀冷哼道:“江浩這小子去救水鏡門余孽,我看并非是為了救什么故友,他就是為了這件五行玉籍的秘寶去的!”
“你想想看,現在的江浩可是領悟融合了三系大道,他自然不對五行玉籍覬覦!”
黃吉云一臉恍然的點了點頭,憤憤道:“這個豎子沒想到也是一個卑鄙無恥之人,借著救故友的名義上去奪寶!”
他嘴里在罵江浩的同時,自動撇開了圖桑和天星宗對水鏡門的罪行。
劉一刀說道:“大長老,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動身去請血魔吧?”
黃吉云點了點頭,隨后同劉一刀兩人化為兩道流光,極速向西北方向掠去。
三個小時之后,兩人來到了一座繁華的城市上空。
劉一刀指了指下方一棟豪華的獨棟別墅:“根據太元告訴的地址,血魔應該就住在這棟別墅內,咱們下去吧!”
黃吉云點了點頭,兩人隨即從空中向下方的獨棟別墅落去。
兩人沒有直接落入院內,而是落在了院門前。
起碼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何況里面住的可是曾經叱咤風云的血魔啊!
劉一刀按了按門鈴!
門鈴響起大約十幾秒鐘后,院門自動打開,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出:“進來吧!”
劉一刀和黃吉云兩人對視一眼,雙方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赤瀾連詢問都沒有詢問,就直接讓他們進院,這有些不合情理。
進入院中之后,正當兩人猶豫是否上前去敲別墅大門時,大門開了,一名身穿背心、大褲衩,人字拖的中年男子走出了屋。
中年男子發絲凌亂,體型清瘦,相貌中規中矩,乍一看上去,就是一名略顯邋遢,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而已。
劉一刀和黃吉云相視一眼,眼中皆是浮現出了疑惑,也不敢確認眼前的中年男子是否為血魔,畢竟他們可從未見過血魔本人或者照片。
血魔在云界算是頗有名氣,但是眾人也只是聞其名,鮮少有人見過其真面目。
俗話說人不可貌相,不管眼前是不是血魔,兩人也不敢怠慢。
黃吉云和劉一刀連忙上前躬身行禮,隨后黃吉云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您是赤瀾先生嗎?”
中年男子沒有立即理會黃吉云,而是走到了院中一張小木凳坐下,用手指扣了扣腳丫子,淡淡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黃吉云連忙回答道:“我是九華門的大長老黃吉云!”
說完,指了指劉一刀說道:“他是九華門第一弟子劉一刀。”
聽到九華門,赤瀾瞥了兩人一眼,聲音帶著些許凌厲和冷冽:“我與你們九華門素無往來,你們來找所為何事?”
兩人內心此刻是帶著欣喜和惶恐。
欣喜的是,眼前這個邋遢普通的中年男子居然真的是赤瀾無疑,惶恐的自然是對方質問的語氣中帶著慍怒。
黃吉云一臉恭敬回答道:“我們九華門想請赤瀾先生您出山去殺一個人!”
正在摳腳丫子的赤瀾,忽然停止了動作,冷哼一聲:“你以為你們是誰,你讓老子殺人老子就殺人?你們將老子當成什么了?”
兩人內心一顫,黃吉云連忙解釋道:“赤瀾先生您還請息怒,我們想請您殺的這個人,傳聞手中有一件珍稀秘寶!”
聽到珍稀秘寶二字,赤瀾臉上驟然浮現出了一些興致,問道:“對方手中有什么樣的珍稀秘寶?”
還未等黃吉云回答,他繼續道:“提醒你一聲,老子眼光可是高的很,一般的秘寶可是入不了老子的眼!”
黃吉云輕咳一聲,有些忐忑道:“五行玉籍!”
他說完,正欲解釋五行玉籍有何作用時,只見赤瀾臉上驟然浮現出了激動和興奮:“你再說一遍,對方手中有什么秘寶?”
黃吉云重復了一遍:“五行玉籍!”
說完,與劉一刀相視一笑,顯然五行玉籍對方不僅知道,還對這件秘寶充滿了覬覦。
赤瀾被激動充斥:“居然是五行玉籍,可真太娘的太好了,老子隱居北域,可就是為了五行玉籍,沒想到尋覓多年無果,現在終于等到了消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人叫什么,現在在何處,老子現在就去殺他!”
顯然他已經將五行玉籍當成了自已囊中之物。
黃吉云連忙回答道:“赤瀾先生,您莫焦急,那人叫江浩,從東域而來,我們現在正發動北域所有勢力在尋找對方下落,只要找到對方,我們絕對第一時間通知您!”
赤瀾臉上的興奮迅速銳減一大半:“奶奶的,連要殺的人在哪兒都不知道,害老子白高興了一場。”
說完,一臉惱怒的向黃吉云凌空一拳轟去。
一道強悍的道境真元從他拳頭倏然而出,涌向黃吉云。
在真元之中,能清晰的見到夾雜著土,木,金土三系融合大道。
雖然是三系融合,但是只有土和金兩系邁入了道境,木系并未入道境。
在戰力上雖然大打折扣,但這足以讓黃吉云和劉一刀震驚了。
赤瀾的出手不僅突然,速度快,而且夾著三系融合大道,黃吉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被真元擊中身體,倒飛了出去。
在即將撞到院墻之前,黃吉元快速運轉真元停下了身體。
此時黃吉元嘴角溢血,臉上寫滿了惶恐。
劉一刀雖然沒有挨揍,但心中同樣是惶惶不安。
他們沒想到眼前的赤瀾喜怒無常,說出手就出手,毫不講情面。
不管如何,他們也是給赤瀾帶來了五行玉籍的消息吧,你怎能出手傷人呢?
挨了揍的黃吉云自然不敢生氣,連忙上前向赤瀾躬身道歉:“赤瀾先生,是我先前沒有將話說明白,讓您生氣了,是我的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