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宇走入會客廳,在見到會客廳內的劉一刀和黃吉云后,雙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慌張。
他很清楚,對方必然是為江浩而來。
他上前向楊谷長躬身行禮:“見過宮主!”
楊谷長點了點頭,對羅宇說道:“小劉和黃長老有事找你!”
說完,將目光看向劉一刀和黃吉云說道:“羅宇來了,你們自已問吧。”
黃吉云向楊谷長拱手道:“多謝楊宮主!”
說完,將目光看向了羅宇:“羅兄弟,三天前,你是否同江浩幾人一同闖入了天星宗位于陽城一處分壇?”
羅宇沒有否認,而是點頭道:“沒錯!”
黃吉云微微一笑,繼續問道:“你們當時劫持了天星宗大長老后,是否前往了天星宗位于冥山的秘牢?”
羅宇微微一笑,搖頭道:“我只去了陽城分壇,并沒有去什么冥山秘牢。在離開陽城分壇后,我就與江浩幾人分開了。”
“江浩是否如您所說去了冥山秘牢,那我就不清楚了。”
他承認去了陽城分壇的原因很簡單,對方必然掌握了他去陽城分壇的證據。
否認去冥山秘牢,是因為秘牢被江浩摧毀,一眾人也被江浩殺了,根本不可能找到證明他去過的證據。
黃吉云一臉質疑道:“你這番說詞有些令人難以相信啊,畢竟你都與江浩去了陽城分壇,抓了天星宗大長老,怎么會突然分開呢?”
不僅黃吉云不相信,劉一刀同樣不相信。
羅宇微微笑道:“很簡單,宮主只是讓我帶江浩找尋故人,可沒讓我參與勢力爭斗!”
黃吉云說道:“羅兄弟,你的說辭還是很難讓人信服啊!”
劉一刀在一旁附和道:“我也不相信!”
羅宇撇了撇嘴,攤了攤手:“事實如此,若是黃長老和劉兄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黃吉云壓下心中的慍怒,耐著性子問道:“江浩去天星宗分壇,為何要劫持天星宗大長老,這你應該知道吧?”
羅宇點頭道:“這我知道,他想要去救被天星宗關押的那位水鏡門故友!”
說完,他一臉慍怒罵咧道:“說起來也讓人氣憤,這個天星宗屬實不是東西,數十年前,為了什么不知名的秘寶,覆滅了水鏡門不說,現在還要對唯一在世的水鏡門成員趕盡殺絕。”
他嘴里雖然在罵水鏡門,實則變相在罵九華門。
這番罵言,被黃吉云和劉一刀聽到,心里是又惱又憋屈,畢竟他們可不能承認圖桑就是天星宗的靠山,天星宗一切所作所為都是圖桑背地里指使的。
劉一刀一臉嚴肅問道:“羅兄,我們九華門門主和天星宗宗主已經失聯三天了,我們懷疑兩人的失蹤,必然與江浩有關系,因為在失蹤前,他們都前往了冥山秘牢。”
羅宇佯裝出驚訝道:“什么,圖門主和萬宗主雙雙失聯了,這件事我屬實不知道。”
說完,連連擺手道:“至于說與江浩有關,劉兄這就有些說笑了,江浩就算再強,怎么可能強得過雙融合道境的圖門主!”
劉一刀說道:“可事實就是如此,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江浩。”
羅宇想了想,說道:“那有沒有可能圖門主和萬宗主在前往冥山地牢的中途發生意外,又或者遇到了什么來襲的強敵?”
黃吉云慍怒說道:“能發生什么意外,至于強敵就更可笑了,在北域武道界,想要殺我們門主的人那絕對是鳳毛麟角,這種幾率比喝水噎死都小。”
羅宇搖頭道:“可江浩只是先天巔峰而已,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戰勝雙融合道境的圖門主吧?”
劉一刀憤憤說道:“江浩在九天峰上,不是動用了詭法殺了煞龍嗎?說不定他也利用那種方法,將我們門主……”
羅宇說道:“就算江浩真的還能動用這種詭法,那圖門主能讓江浩像煞龍一樣貼身動用詭法嗎?”
劉一刀和黃吉云頓時語塞,一時找不到反駁理由。
半晌之后,劉一刀抑制心中慍怒,說道:“既然羅兄否認我們門主和萬宗主失蹤與江浩有關,那麻煩請你告訴我們江浩現在何處?我們與他當面對質。”
羅宇一臉歉意的搖頭道:“對不起,我與江浩交情有限,不知道他現在何處。”
劉一刀凝視著羅宇,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清楚羅宇在說謊,但是無奈卻沒有證據證明。
半晌之后,他扔下了一句:“希望羅兄不要為了一個外域武者而編造謊言,否則日后一旦曝光,不僅羅兄自已,就連七星宮都可能名聲掃地!”
說完,他向楊谷長拱了拱手,隨后同黃吉云一同離開了。
兩人離開后,楊谷長目光如炬的凝視著羅宇:“你剛才向他們所說的是否屬實?”
羅宇內心這時產生了一些心虛和露怯:“我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楊谷長一臉嚴肅:“我想聽到實話,而不是謊言。”
羅宇這才垂首,聲音低沉:“宮主,我確實……說謊了。”
“江浩確實殺了萬天鴻和圖桑!”
楊谷長雖然早就猜到圖桑和萬天鴻的失蹤與江浩脫不了干系,但親口聽到羅宇承認江浩殺了圖桑和萬天鴻,他臉上依舊被驚訝和不敢置信取代:
“沒想到江浩居然能以先天巔峰修為斬殺雙融合道境的圖桑!”
“江浩是怎么樣殺的圖桑,快快詳細道來?”
羅宇沉默半晌后,說道:“對不起宮主,我答應江浩,要替他隱瞞這件事,所以……請您能見諒。”
楊谷長凝視羅宇半晌后,微微點頭:“既然承諾過,那我就不問了。”
羅宇一臉凝重說道:“還請宮主不要將江浩殺死圖桑和萬天鴻這件事曝光。”
楊谷長說道:“九華門今日既然來找你,就是判定圖桑和萬天鴻被江浩殺了,他們在離開七星宮之后,將此事公之于眾,讓江浩成為整個北域武道界的眾矢之的,所以我說與不說都沒什么太大關系”
羅宇嘆了一口氣,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