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岡縣磐田市。
這座位于靜岡縣西部的城市不大不小,并不怎么出名,與另一位出身靜岡縣的若月佑美的老家,同樣位于靜岡縣內,能直接看見富士山而聞名的富士市相比,算是霓虹較為默默無名的小地方了——
這里就是深川麻衣的故鄉。
初夏的陽光燦爛,今天的天氣不錯,晴空萬里微風飄蕩,上天似乎也在預示著今天的遭遇也將如同這天氣一般美好——
不過白云山總隱隱有種預感。
他現在正在深川麻衣的樓下車里等候著女孩下樓出發,閑暇時百無聊賴,難免就分心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是的,白云山最終還是答應了她的請假,并且親自陪同她一起回老家參加這次的婚禮。
畢竟前兩天才在娜娜敏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證會照顧,眼下女孩有了請求,總不能轉頭就當沒事發生過吧?
況且也不是什么艱巨的任務,只是陪同一起去參加個朋友的婚禮而已,一來一回最多路上花點時間,速來熱心腸的白云山自然這次也做不到狠心拒絕。
但不知為何,他卻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說不上來,卻一直縈繞在心頭盤旋不去,仿佛有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被他忽略了,但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直到深川麻衣終于下樓出現在了他的視野內。
有別于平時的簡單風格,眼前的女孩臉上畫著淡妝,一身淺色的禮服長裙裙擺直至小腿處,下方搭配著肉色絲襪與白色的高跟鞋,和平時柔和樸素的感覺截然不同,隱隱透露著端莊的氣質,儼然是因為參加婚禮的緣故而特意打扮的。
但不得不說,這種變化帶給人的感官是極度明顯的。
不愧是成員里的最年長,盡管年紀實際上也并沒有多大,但這么一看,成熟的氣質依然有別于一大批尚在十幾歲年紀尚且稚嫩的成員,讓人耳目一新。
尤其是跟平時穿著制服,看不出多大區別的女孩自己比起來,反差感更是尤為特別。
一眼看過去,完完全全不像是二十歲出頭的女孩,而有種已經步入社會好幾年,精致成熟的的職場女性了——
相比之下,白云山雖然也考慮到場合換上了西服,但跟女孩比起來卻總有種散漫隨便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氣質有關系......
“抱歉,讓你久等了,白云桑~”
“啊...沒有,我也才剛到而已——”
簡單的招呼打完,注意到他直勾勾的眼神,深川麻衣含蓄的笑了笑,分不清是害羞還是雀躍,特意在他面前轉了個圈展示了一番,問道:“白云桑覺得我這身參加婚禮怎么樣?”
“挺好看的,而且很適合你,雖然說和平時的深川說實話看起來很不一樣,不過是好的意味的不一樣——”白云山一五一十回答。
聽見他的夸贊深川麻衣面露歡喜,緊接著又聽見某人說:“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太好看了,參加婚禮恐怕有點不合適,你這樣會讓來的賓客都分不清誰才是婚禮的主角了——”
“哪有那么夸張~”
香風撲鼻,白云山還在愣神之際,深川麻衣已經打開了車門自動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系上安全帶,扭頭看向他。
“我們要出發了嗎?”
聽著耳畔少女柔和的嗓音,白云山這才回過神來,張了張嘴忍住了沒有詢問對方怎么坐到了副駕駛這個愚蠢的問題,而是默默啟動了車子。
從東京到磐田市有三個多小時的路程,不過倒也并不用擔心遲到的問題,婚禮要一直到下午才會開始,以現在的時間來看,絕對綽綽有余。
路途漫長,自然免不了聊起了下午即將參加的婚禮——
婚禮。
說實話,迪士尼那次偶遇的不作數,白云山來到霓虹這么多年,還從來都沒有正式參加過一次婚禮。
盡管當年的同學什么的,已經結婚的也都有好幾個了,有的甚至連孩子都能上小學了。曾經偶爾也曾向他發過請柬之類的,但卻都被他找了個理由無視了,久而久之,后面就完全沒有人再主動聯系過他了。
這也是為什么某人新年帶著某小飛鳥一起出門,碰見的那個高中同學會那么激動了——
而現在,居然要陪著自家小偶像去參加對方朋友的婚禮,對于白云山而言,也不得不說是第一次。
也正是因此,對于這方面應注意的禮儀什么的,他也只知道個大概。
反正按照他原本的印象,參加婚禮就是吃吃喝喝,跟一些認識的不認識的人坐一桌談天說地喝酒聊天,有些地方還有比較惡劣的婚鬧這樣的習俗,不過在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婚鬧之類的行為似乎已經聽說的越來越少了——
哦對了,還有份子錢。
想到這里,白云山一邊開車,一邊悄悄將窗戶打開一絲縫隙。
他不抽煙,車子里自然也沒有什么難聞的味道,純粹是因為時間長了擔心注意力不集中,所以吹吹風保持清醒罷了,嘴上則對身側的女孩詢問。
“對了,話說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才想起來一個問題,深川,既然是參加婚禮,我要準備大概多少禮金才算合適?”
“禮金?”
深川麻衣微微一怔。
沒錯,禮金...也就是俗稱的份子錢,作為儒家文化圈的一員,即使是霓虹參加婚禮也是要給份子錢的,沒人能逃出這個例外。
不過規矩稍稍有點不同,大致幾點舉例,金額上以奇數為佳,據說奇數不容易被整除分開。除了親戚之外,一般賓客大致上準備三萬日元左右,以新鈔為佳,寓意祝福開始新的生活,最后裝禮金的袋子也不同于一般的紅色,而是白色的祝儀袋——
這個問題女孩當然有所準備,聞言輕輕搖頭:“不用了,白云桑能陪我一起去已經是幫了我大忙了,哪里還有讓白云桑再花錢的道理呢~”
“真的嗎?兩個人加起來,也不是一筆小數目吧?”白云山有點意外。
“真的不用了!我...我平時一直都有攢錢,只是禮金的話花不了多少的——”深川麻衣捋了捋側臉的頭發,含蓄地說道。
白云山聽完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內心則忍不住默默想到。
攢錢......怎么你也攢錢,聽說高山在攢錢,秋元也會攢錢,乃團的賢妻良母,一個個都這么會攢錢的嗎?
實在很難不讓人多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