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關于和西野七瀨一起私底下玩怪物獵人的事情只能暫時被擱置。
小屋畢竟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公共場合了,這種事情當然還是在私底下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才比較適合開口,不然人多耳雜,傳進其他人耳朵里可就不妙了。
當然可惜還是免不了的。
西野七瀨默默瞥了一眼推門而入的幾人,眼瞅著就某人臨門一腳答應下來了,結果湊巧又被人打斷,看著走在最前方的若月佑美,內心便忍不住幽幽抱怨——
明美...啊不對佑美!你來的就不能再晚一點嗎?不懂得看看空氣再說話的嗎喂......
不過其他人顯然聽不見她的心聲,若月佑美一見到兩人,尤其是白云山,登時便眼前一亮,神神秘秘道:“白云桑!你猜...我們剛才發現了什么?”
白云山與西野七瀨對視一眼,挑眉道:“你找到櫻井出軌的證據了?”
“才不是這個!”
若月佑美被搞了個大紅臉,還是旁邊的高山一実及時湊上來,補充道:“是那位松井桑!白云桑,我們剛才在事務所,無意中聽到真夏居然要和她一起吃飯了——”
“吃飯?”
聽見這話,白云山反而更加迷惑了,虛著眼吐槽:“吃飯怎么了?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我今天早上也吃了,這很稀奇嗎?”
“這當然稀奇了!畢竟...畢竟這可是那位松井桑??!”
松村沙友理立刻反駁:“到現在為止,除了二期生的堀醬之外,貌似還沒聽說過她和誰關系比較好呢!真夏居然能和她約飯,這難道不值得吃驚嗎?”
白云山聽見這話又回想起了點什么,摸著下巴道:“你這么一說也提醒我了,當初松井來的時候,我就特意交代過你們了,要你們好好跟人家打好關系,現在差不多也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了,你們照做了沒有?”
“這個嘛——”
抬眼掃去,女孩們盡皆不約而同避開目光,要么看向旁邊人的臉,要么抬頭看天花板,答案一目了然。
“看樣子好像沒有?!?/p>
白云山嘴角抽了抽,接著深吸一口氣,苦口婆心道:“麻煩你們認真點行不行?不要因為人家是新來的就欺負人家,松井好歹也是你們的前輩,多多主動交流拉近關系,怎么樣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就算待不了一年半載太長時間,也得讓人家看看我們的熱情嘛——”
這番話一出,小偶像們頓時大呼委屈,紛紛道:“我們哪有欺負她?白云桑你想的太歪了——”
“是啊是啊,松井桑可是大前輩!我們又不是這種人,哪里敢做這種事?”
“只是松井桑雖然人挺不錯的,平時也沒什么前輩的架子,說話態度也很親切,但是這么些天下來......我們確實有些找不到切入口——”
“怎么說?”
一聽這話,白云山好奇道。
“我們不是沒有努力,自從白云桑你交代我們之后,已經努力主動跟松井桑拉近關系了,但卻總是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才能奏效!”
若月佑美此時恢復了心情,在某人不拿她跟櫻井玲香的事情開玩笑的時候,常任副隊長還是十分可靠的,至少比起某廢隊要可靠多了。
此時面對白云山的問題,向來辦事認真可靠的少女,口齒清晰地娓娓道來:“例如從松井桑的愛好入手,我們聽說她喜歡吃辣,所以就找了同樣喜歡吃辣的娜娜敏去拉近關系,娜娜敏也一口就答應下來了,說好一起去吃火鍋——”
“娜娜敏先展示一下自己吃辣的能力,等到同樣喜歡吃辣的松井桑意外且驚喜的時候,再趁勢從這個共同話題當做切入口,然后就可以聊些別的拉近關系了,這樣既自然又輕松~”
“這辦法聽起來貌似挺可靠的,然后呢?”
白云山點頭開口贊揚,接著追問。
“然后娜娜敏就被辣哭了?!?/p>
若月佑美兩手一攤。
“辣哭了?”
這故事的轉折峰回路轉,宛若山道上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白云山頓時大跌眼鏡,不可置信大聲道。
難以想象成員里最喜歡也最能吃辣的橋本奈奈未,居然也有被辣哭的一天,有沒有搞錯?這畫面想想就感覺太美,只可惜自己當時不在現場,不然那一定得要好好拍下來保存起來,這可是值得一輩子珍藏的寶貴錄像啊——
另外,連娜娜敏都能被辣哭,這也太離譜了點吧?
這是哪條世界線里的娜娜敏才會這么不頂用,32e罩杯的那條?
“是??!聽說她們去吃的那家火鍋本來就是變態辣的那種,以前娜娜敏還和麻衣樣一庫醬她們一起拍節目的時候去過,當時就把麻衣樣辣哭了!這次是第二次去,娜娜敏本來以為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至于像第一次那樣也差點受不了,結果沒想到變得更辣了,完全沒撐住,輸得一敗涂地——”若月佑美微微仰頭回憶。
“等等——”
白云山一抬手制止了女孩的描述,注意到了故事的盲點,摸著下巴琢磨道:“照你這么說,那家火鍋店這么辣,連橋本這個最喜歡吃辣的都沒頂住......那松井呢?她豈不是還沒吃就已經要送醫院了?”
“這倒沒有?!?/p>
若月佑美繼續道:“最不可思議的就在這里了!根據娜娜敏之后的說法,當時松井桑不僅沒被辣到,反而吃的津津有味!娜娜敏才吃了十口不到就已經完全受不了了,可是松井桑一個人就把火鍋消滅了三分之二!”
“而且就算明明嘴巴都隱隱腫起來了,眼角也流淚了,但是松井桑卻好像完全沒有感覺一樣,依舊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反正娜娜敏這件事之后,說什么也不肯再去試試看了,就連包里的七味粉都拿出來了,表示以后只要松井桑在乃木坂一天,就絕對不會再自稱喜歡吃辣,也不會隨身帶著七味粉了,應該也是因為這件事的緣故——”
若月佑美做出合理分析。
“聽你這么描述,我怎么感覺松井不是特別能吃辣,而是她...完全沒有味覺,啊不對,痛覺啊!”
白云山一拍手,呲牙道:“連眼淚都流出來了還能面不改色繼續吃下去,這得要有多變態?當初斗狗那個吃變態辣烏冬面企劃,要是讓松井去的話,絕對能把松村和生田一起干趴下!”
“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一聽這話,現場的兩位女孩之一的松村沙友理就不樂意了,剛想反駁一句證明自己的實力,但聯想到此前若月佑美的描述,還是不自覺的慫了幾分,最后撇撇嘴道。
“我......我那天只是恰巧狀態有點不好,所以才輸給一庫醬了,如果是讓我和松井桑一起去的話,至少我能第十一口才哭——”
“這可是你說的,我這就讓松井她過來?!?/p>
白云山立即掏出手機給松井玲奈發消息。
“果咩納塞我錯了——”
松村沙友理秒滑跪。
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