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之前進入七序門中的四撥人,雖然全都毫發無損,沒有遭遇任何傷害,可偏偏他們原本用盡一切辦法打算搬出來的靈植靈藥,卻是連半株都未曾帶出。
空空如也,一無所有!
這一幕,看得關雪嵐眼前一黑,險些當場被氣厥了過去。
嫁衣!
自已,又成嫁衣了!!!
關雪嵐幾乎下意識地便冒出了這個念頭,她猛然想起來自已或主動,或被動的以前跟顧修的幾次交鋒,掰著手指頭算算就能算清楚。
每一次,自已都空歡喜一場!
徒成嫁衣!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關雪嵐指著顧修咬牙切齒:“是你,一定是你,又是你干的好事!”
這防破的莫名其妙,看的眾人都有些茫然。
路知意皺眉:“瘋女人,胡說八道什么呢,你們自已帶不出靈藥,怎么怪到我們這里來了,腦子有病就抓緊時間去看看,別閑著沒事在這胡言亂語。”
關雪嵐氣急:“小賤人,這里是你說話的地方嗎?顧修,本尊知道一定是你,肯定是你用了手段,讓我們的靈藥帶不出來!”
自家郡主挨罵,路扶風第一個不爽,當即抬腿邁步擋在前面,怒目而視:“關長老慎言,七序門乃歲皇所留,你以為什么人都能下手段不成,何況就算我們動用手段,你一直防備著我們,我們有這個辦法下手段嗎?”
“但肯定是你們做了手腳,要不然我們的靈藥為什么帶不出來!”關雪嵐不甘心。
宋辭舟、金銳和譚音等人臉色也都不是太好,懷疑地看向顧修他們。雖然他們也覺得,關雪嵐多少有點無理取鬧,但心里也確實接受不了眼下的情況。
見此行事,顧修邁步上前,目光掃過眾人:
“三垣帝選的考驗,本就是各憑本事,且不說我們沒心思做下什么不入流的手段,就算真有這個本事做了這些手段……爾等又想如何?”
這話一出,跟在他這邊的眾人,齊齊邁步上前一步,氣勢如虹,目光冷厲的看向關雪嵐他們那邊的人。
面對如此目光,其他人全都心頭一虛。
顧修說的確實是實話。
就算真的是顧修他們做了手段,把他們的靈藥攔截了,他們也毫無辦法。
何況看看裴衍舟等人怒目而視,滿是被污蔑的憤怒樣子,根本就沒有半點被撞破壞事心虛的樣子,這反應,怎么看都不像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更像是他們被被冤枉了。
果然。
蘇枕月不屑地瞥了眾人一眼:“之前我便說過,我們主公乃是天命之人,自不屑用什么手段,更別說我們先前一直在外面等待,根本未曾進入過這幾道門后,就說在外面,難不成一直盯著我們的關至尊的兩只眼睛是擺設不成?”
說到此處,蘇枕月眼中的不屑越發明顯:“爾等非天命之人,但也算是帝子人選,無緣天命便也罷了,竟然還想胡攪蠻纏,你們這樣的人,就算選擇歸順,我們也得考慮一番才行。”
這話一出,其他人頓時滿臉羞愧,連對視都不好意思了。
關雪嵐還是有些氣不過,宋辭舟那邊卻已經當先走了出來拱手說道:“是我等誤會,還望顧道友莫怪。”
說罷。
他朝著方才和自已一起進入秋門的人招招手,帶著人又重新返回了門內。
剛進去,外面的人就能看到,他們收割的靈植靈藥都還在門口的位置擺得好好地,看樣子明顯就是他們出來的時候,被生生篩出來帶不出去。
見他如此,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在這里干站著了,連忙也有樣學樣,招手帶人重新回了七序門內。
既然不是顧修他們用手段,那就是他們自已的問題。
他們得好好看看,到底是為何如此。
眨眼間,關雪嵐又成光桿司令了,顧修也沒多看她一眼,只是抓著碎星,對蘇枕月他們點了點頭后,朝著那“合”門便走了過去。
“你要做什么?”
“站住!”
關雪嵐急了,連忙想要上手阻攔,她雖然沒鬧明白為什么那些靈藥其他人帶不出來,但這合門里面可是有靈虛玉果的,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看著顧修得逞。
不過蘇枕月早就防備著,眼看她要上前,當即堵在了關雪嵐前面:“放肆!關至尊可莫要得寸進尺,就算此地不可交手,但我們這么多人,也不可能看著你胡攪蠻纏。”
這話一出,路知意他們也都紛紛圍了上來,堵在關雪嵐面前。
“該死!”被人攔著,關雪嵐氣得想要嘔血,但偏偏還真沒辦法,死死盯著顧修:“顧修,你不能進去,要進去有本事大家都進去!”
只是可惜,對她的話,顧修并未理會,只是腳步一踏便進入到了合門之中,而他身后,還跟著裴衍舟、石思靈和幾個路家的神道修士。
至于關雪嵐,則依舊被蘇枕月她們堵在外面。
不服?
那就憋著!
雖說小木屋里不能動手,但也正是因為不能動手,關雪嵐一個人勢單力孤的留在外面,也根本不可能翻起什么浪花。
合門內部。
“這歲皇手段還真是非凡,竟然將一個小世界硬生生分裂出成六分,每一片區域的環境都能各不相同,又互相不會影響,這手段真是太強了。”
“確實,我隱隱感覺每個不同區域的世界規則都完全不同,這樣的手段簡直神乎其技。”
“將四季分開,將晝夜分隔,偏偏還都在同一界中,厲害,太厲害了。”
“……”
剛剛進門,跟在顧修后面進來的其他人便忍不住開口贊嘆起來,特別是實力早已經半圣的裴衍舟更是如此,他對周遭環境的感知更加敏銳。
顧修同樣在觀察周遭情況,繞著六個不同區域走了一圈之后,忍不住挑了挑眉。
“顧小子,有什么看法?”碎星問。
顧修想了想:“道韻,天地道韻不同,這是規則的演化,而且……在這里面,我感覺似曾相識。”
“似曾相識?”碎星歪歪頭,有些好奇。
“對。”顧修點頭,摸了摸隨身帶著的那塊碎瓷片:“我感覺,這里和山河殘界很像,或者說七序門的七道門后世界,和山河殘界都很像,唯一的區別只有天地規則的不同。”
這話一出,碎星頓時眼前一亮:
“你這一說,好像還真是,這七序門內部小世界的空間,和山河殘界還真像,而且說起來……好像隱隱能夠湊成同一個大世界的感覺。”
“該不會,這七序門,都是和山河殘界一樣,曾是一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