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率。
又一個新的概率出現。
我饒有興趣一笑,朝著關曼麗望去。
中毒率30%。
剛看清,瞬間就感覺雙瞳一陣刺痛。
那疼就如有人拿著針,扎入你眼睛一樣。
啊…
我慘叫一聲,本能之下舉起手捂住眼睛。
“我叫你滾,為什么還賴在這里!”
關曼麗的聲音冰冷而尖銳,像是冬日的寒風,直刺人心。
她瞥見我痛苦扭曲的面孔,原本冷冽的目光微微一顫。
驚訝和不解。
她迅速轉過身來,盯著我,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張凡,你怎么了?”
她伸出手,輕輕地撥開我緊捂著雙眼的手掌,想要一探究竟。
她的動作小心翼翼,怕弄傷了我一般。
啊…
當瞧見我眼睛時候,她嚇得尖叫一聲,小手捂著嘴,不禁往后踉蹌一步,驚恐地看著我。
見她懼怕的表情。
我強忍著雙瞳的劇痛,急忙跑入洗手間,照了下鏡子。
猩紅的雙眼。
眼眶底下,還有一道鮮血溢出。
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急忙打開水龍頭,用清水沖洗了下,疼痛緩和一些。
心里卻怕得不行。
好不容易覺醒個超能力,該不至于還會要了自己的命吧!
“你…你沒事吧!”
關曼麗走到門口,輕聲問道。
從鏡子里,見她關切的眼神,沒了剛的激動,聲音也變得溫柔了。
想到表嫂說過關曼麗除了勢利眼之外,其實心眼不壞。
從這就能證明。
“沒事!”
我搖了搖頭,轉身出去,見著關曼麗頭頂中毒率,雙瞳又一陣刺痛。
嗞…
倒吸一口涼氣。
疼得差點一腦袋朝著地上栽去。
“張凡!”關曼麗的呼聲讓我不禁心頭一跳。我忙不迭地迎上前去,關曼麗伸出雙手來扶住了我。
那一剎那,她的雙臂如同溫柔的懷抱般環繞在我的胳膊上。
她那豐滿的曲線緊緊貼靠過來,36D的傲人身材顯得如此誘人,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彈性和活力。
這種親近的感覺,瞬間驅散我身上的疼痛。
我抬頭望去,只見關曼麗的雙眼中滿是關切之情。
我沖她咧嘴一笑,調侃道:“阿姨,你還是心疼我的吧。”
關曼麗一愣,慌忙松開手,推開我,怒聲呵斥道:“誰關心你了,我是怕你死在這里,趕緊給我滾蛋。”
我往后踉蹌一步。
見關曼麗氣憤轉身過去,瞧著她那妖嬈性感的身段,心里美滋滋的。
誰都不是受虐狂。
加上我自幼父母雙亡,缺愛,要能多個阿姨疼愛,多好。
最重要,關曼麗怎么說都是廠里的董事。
哪怕現在張耀把所有權利掌控在手里,要能取得關曼麗信任跟幫助。
幫表嫂從張耀手里搶回廠子的成功率也會更高。
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再說,關曼麗除了對我傲慢,看不起之外,并沒仇恨。
而且她寧出軌青瓜。
也沒找男人。
就沖這一點,她都值得我尊重。
人與人接觸,感情上,有時就是一個奇妙的旅程。
看著關曼麗,我一瞬間對她恨意全消散了,剩下滿滿的好感。
也在一瞬間。
我瞧見她頭頂的中毒率在不斷飆升。
“張凡,你到底滾不滾。”關曼麗從柜子里拿出一盒燕窩,回眸見我還在,怒斥一聲,就冷冷盯著我。
我也在看著她。
不過不是欣賞她的美,而是她頭頂中毒率。
70%了。
只要再漲10%,就能看到她中毒的場景畫面了。
然而越看。
剛緩和下來的雙瞳,又是一陣刺痛,急忙伸手捂住了一邊眼睛,緩和一些。
“好,你不走,我走!”
關曼麗盯著我,見我一直看她,氣急敗壞跺了跺腳,把手里拿著的燕窩朝著旁邊一丟。
氣呼呼嘟著嘴,朝著我這邊走來。
哪怕雙瞳刺痛。
為了搞清楚中毒率是怎么回事,我強忍著劇痛看著,見著關曼麗丟下燕窩,她頭頂中毒率就下降了。
立馬想到了剛張耀給關曼麗打電話,特意交代讓關曼麗要好好吃燕窩。
畜生。
我罵了一句,見著關曼麗走過來,伸手攔下她:“阿姨,別走。”
“張凡!”
關曼麗一把推開我手,氣呼呼地瞪著我,情緒一下失控了,帶著哭腔朝著我吼道:“罵我,我忍了,也給你證明了,說聽我,我讓你滾。”
“你不滾,我走,還不行嗎?”
“你…”
她氣得胸前一陣起伏,嬌軀也在不斷顫抖著。
雙眼閃動喊著淚花,楚楚惹人憐愛。
疲憊的模樣,哪里還有往日我見到之時的傲慢跟跋扈。
“對不起,阿姨!”
我心疼說了聲,收回手轉身走去拿起她丟著的燕窩。
關曼麗看到,擦了擦眼角溢出淚水,冷聲道:“想吃燕窩是不,拿走,然后馬上滾。”
“我不是想吃,是懷疑這燕窩被你女婿下毒了。”
我解釋著,打開燕窩看了眼。
是那種即食的碗燕。
“下毒?”
關曼麗明顯不信我的話,嗤鼻一笑:“我知道你女朋友被我女婿睡了,你心頭有怨氣,想報復他,那就拿出你自己的本事,別在這邊惡心我,好嗎?”
我知道關曼麗不會信,看了眼燕窩直接道:“阿姨,你看這樣,我們拿著燕窩去找個化驗的地方,化驗一下就會知道了。”
“這燕窩我都吃半年了,你說有毒,我看你是瘋了吧,還化驗?”
關曼麗嗤鼻冷冷一笑,一臉輕蔑地望著我。
要說她高傲,目空一切的眼神,瞧著還真招人煩。
我皺了下眉頭,說道:“阿姨,你不是覺得我煩惱,陪我去化驗后,要是沒被下毒的話,我啥都不說,馬上滾。”
“你覺得你的話還有可信度不?”
關曼麗要說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瞬間不哭了,一臉冷傲地盯著我。
我尷尬撓了撓頭,陪著笑臉,一臉真誠地抬手伸出根手指:“阿姨,再信我一次,最后一次行不。”
一邊說著。
我還一邊朝著她靠去。
“滾遠點。”關曼麗怒斥一聲。
越是如此。
我越是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往上碾。
“阿姨,一次,就一次就好了。”
關曼麗再次情緒崩潰了,跺著腳,啊…吼了聲,推開我喊道:“好,就一次,這一次你要是再給我耍無賴的話,我…我就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