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不美么？”
女子生得本就是絕世容顏，氣韻天成。
此刻微微抬眸，一身高貴風華撲面而來，又夾雜著幾分女子獨有的溫婉媚態。
這般風姿，任誰見了都難免心動。
只是這其中自然不包括楚圣。
他依舊冷著臉，語氣堅定無比。
“我喜歡主動。”
女子先是一怔，隨即眸底掠過一抹淺淺的笑意，輕輕貼近幾分。
“好啊，那你來。”
“我今天沒興趣，不想來。”
聞言，女子認真地上下打量起了楚圣。
“從古至今，這世間男子，無一不愛美色，你莫不是......”
她話還沒說完，大胯就被猛地掐了一把。
女子整個人微微一僵，愣了片刻之后，一下子笑了出來。
“罷了罷了，復興我族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話音落下，她伸手朝著楚圣覆去。
楚圣下意識想躲，卻被她輕輕按住肩頭，瞬間便讓他動彈不得。
女子另一只掌心貼著他的胸口，一股暖意緩緩滲進他體內。
片刻后，女子收回手，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
“你體內的生機竟然這么磅礴，不錯，很不錯......”
楚圣只覺得體內那股詭異力量，被瞬間拔除干凈，整個人輕松了一大截。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女子眼波輕轉，漫不經心地反問。
“你希望我是厲害點好，還是......不那么厲害好？”
見楚圣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女子也收了那副散漫的模樣。
“你這人真是無趣，我不過是怕直言境界，反倒讓你心生壓力，影響我們日后結合罷了。”
“當年巔峰之時，我已是半步仙帝，若不是那場變故，我早已順利登臨仙帝之位。”
她眸光微黯，聲音輕了幾分。
“只可惜今非昔比。”
“當年我的證道失敗，又歷經萬載歲月消磨，修為一落千丈，如今......便只剩仙侯境界了。”
話音落下，女子抬眸看向楚圣。
卻見他面色依舊平淡，眼底只有疑惑，絲毫沒有震撼。
她略一挑眉，心頭泛起幾分訝異。
“你該不會連何為仙帝跟仙侯都不清楚吧？”
楚圣坦然地點了點頭。
女子無奈地輕嘆了一聲，眼底的多了絲哭笑不得的意味。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煉到這個境界的，竟然連這種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
她稍稍收斂心神，耐著性子緩緩開口。
“你可知證道成仙之后，其實境界也有高低九階之分。”
“前三階散仙、游仙、真仙，不過是剛踏仙道，中三階仙使、仙將、仙侯，勉強算的上是仙道有成。”
“再往上便是仙王、仙皇，唯有抵達這兩境，才算真正站在靈寰界的仙道之巔。”
話音稍歇，她抬手攏了攏鬢邊碎發，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悵然。
“至于仙帝，便是整個靈寰界公認的無上至尊，是此界修行之路的終極盡頭。”
“每一位仙帝現世，都能橫壓一個時代，震懾九天十地，此界之內，無人敢與之抗衡。”
楚圣聽到這里，沉默許久的目光終于微微一動，緩緩開口問道。
“所以，仙帝之上，便是那飛升境！？”
女子搖了搖頭，語氣平靜道：“不是。”
楚圣頓時一怔，心頭微驚。
狗槽的飛升境又要提升含金量了？
然而女子接下來的話，卻直接顛覆了他的猜想。
“仙帝，便可飛升。”
話音落下，女子卻又輕輕一嘆。
“只可惜，玄寰界的人，貌似不太想讓靈寰界的人順利飛升上去。”
楚圣沒有插話，只是靜靜等著下文。
“自古以來，但凡有人沖擊仙帝之位，往往都是失敗居多，身死道消者不計其數。”
“世人皆以為，那是天道不容、天劫難渡，或是自身仙基不穩，終究不配登臨帝位。”
“我當年，也是這般想的。”
她輕輕閉上眼，再睜開時，眸中已多了幾分刺骨的冷意。
“直到那一日，那人突然降臨在了我的面前。”
楚圣依舊沉默，卻也在這一刻，清晰地感受到了女子心底翻涌的滔天舊恨。
“我才真正明白，那些隕落之人，從來不是敗于天道，而是死在了玄寰界的截殺。”
“他們不允許我們這一界出現仙帝，更不允許任何人，飛升去往他們的世界。”
女子說到此處，周身氣息劇烈起伏。
那段塵封的記憶一旦掀開，便是撕心裂肺的痛楚與不甘。
“我當年只差一步便可證道仙帝，引動飛升。”
“就在我神國億萬子民齊齊跪拜、親眼見證的最關鍵時刻，他出手了。”
“只一劍，便毀了我的飛升之劫。”
“我眼睜睜看著那人抬手割裂光陰，將我連同我的億萬子民，永遠困在了我證道失敗的那天，生生世世，不得解脫。”
楚圣心頭驟然一震，失聲開口。
“所以...上面的那片大陸，其實......”
女子輕輕點頭，眼底寒意刺骨。
“不錯，那正是被他放逐在光陰之外、永世定格的神都故土。”
楚圣眉頭微蹙，忍不住追問。
“那你又是怎么逃出來的？”
女子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能割裂光陰，將我與神都一同放逐，我自然也有應對之法。”
“我雖做不到他那般強橫，卻也能勉強將肉身暫時置于光陰長河之外。”
楚圣眸光微閃，沉聲開口。
“所以，你的肉身才會藏在望月湖底，沒有被一同封印？”
女子緩緩頷首，眸間掠過一抹淺媚。
“不錯，不然又怎么會白白被你給占了便宜？”
“你當時究竟是死是活，為何發生的一切你都一清二楚？”
“我說過，我從來都沒死，只是神魂被禁錮在那片時光里，無法離開罷了。如今神魂與肉身合一，過往發生的一切，我自然都一清二楚。”
“可那具肉身怎么還會動？”
女子抬眸看了他一眼，緩緩道。
“那并非我能操控，只是每逢光陰碎屑降下，肉身感知到我的神魂，便會本能地去尋找。”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
“而且，當時若不是我，你可就危險了，說起來，我還救了你一命呢。”
楚圣嘴角狠狠一抽。
“那你要不要看看危險是怎么來的呢？”
女子很是理直氣壯道。
“那你別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