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對了,醫道傳承!
江小白猛地想起來,之前那道金光竄進腦子里的時候,他還沒來得及細看。
剛才一碰到芊芊姐的腳,那些東西自己就冒出來了。
這也太及時了吧?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
江小白的心里一陣激動。
他想試試腦子里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管用,于是換了手法,開始在李芊芊腳上的穴位上按揉起來。
“嗯哼……啊!”
沒一會兒,芊芊姐嘴里就飄出一聲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
江小白手一抖,差點沒穩住心神。
更要命的是,按摩的時候得把腳抬起來,不經意間總能瞥見點什么若隱若現的畫面。
江小白感覺自己馬上就要頂不住了。
偏偏芊芊姐好像完全沒察覺似的,整個人沉浸在按摩的舒爽里,腿還不自覺地又分開了一點。
江小白只能一邊按著,一邊被動地欣賞眼前的風景,真是又難受又享受。
十幾分鐘后,他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李芊芊另一只腳。
“好了姐,你下床試試。”
江小白爬下床,扶著李芊芊站起來。
她踩了踩地,嘿,還真不麻了,一點酸脹感都沒了。
“小白,你也太神了吧!你還會這個?”李芊芊滿臉驚訝。
她突然覺得,眼前這男孩子就跟個寶藏似的,越挖越有意思。
這個大男孩,她可不能輕易放走。
“咳,大學那會兒閑著沒事,網上學的。”
江小白隨便扯了個理由,訕訕笑了笑。
李芊芊也沒多想,余光掃過去,看見他額頭上有層薄汗,心里一下感動的不行,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她忽然轉過身,一把抱住江小白的腦袋,在他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軟軟的觸感,讓江小白臉騰地紅了,心砰砰直跳。
“小、小白,姐就是太激動了,你別放心上。”
李芊芊也被自己這一下嚇了一跳,頭微微別過去,不敢看他。
“姐,我懂。”江小白憨憨地摸了摸后腦勺。
雖然不好意思承認,但剛剛那種感覺,他真的很喜歡。
芊芊姐的嘴唇太軟了,跟棉花糖似的,真想再來一下啊!
嘴唇都這么軟,那……
不行不行,江小白,你怎么能有這種念頭?
這是對芊芊姐不尊重!
她對你這么好,你怎么能瞎想這些。
兩人正各懷心思,屋外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芊芊姐,你在家嗎?”
“我哥有沒有來你這兒啊?”
“芊芊姐?芊芊姐?”
聽到這聲音,兩人同時一愣。
剛才那點曖昧的氣氛,瞬間散得一干二凈。
“小白,你妹妹來啦。”
李芊芊輕輕撥了撥耳邊的碎發,臉頰微微泛紅,語氣里帶著點羞澀。
江小白愣了一下,壓低聲音說:“姐,要不你先出去幫我把小雅支開,我翻墻走人。”
他倒不是怕妹妹回去瞎說,主要是村里人都知道寡婦家門前是非多。
更何況剛才倆人還關著門,這要是讓人瞧見了,怕是不知道能傳出什么難聽的話來。
他江小白臉皮厚,倒是沒啥。
可芊芊姐一個女人家的名聲要是壞了,那可就麻煩了。
“別折騰了,咱倆一塊兒出去吧。”
李芊芊想了想,抬眼瞥了他一下,“聽外頭的動靜,小雅好像挺急的。”
“再說了,你翻什么墻啊,咱倆又不是在偷情。”
“偷情”這倆字一出來,江小白耳根子一下就熱了。
剛才那場景,雖說不是那啥,可也差不太多了吧!
不過芊芊姐說得也對,萬一小雅真有急事找他,讓他這么一躲,給耽誤了可不行。
再說了,翻墻萬一被誰瞅見,那不是更說不清了?
“行,那咱出去。”
倆人低頭各自理了理衣服,對視一眼,又趕忙移開目光。
誰也沒說話,但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這幾天發生的事兒,讓倆人之間的距離好像又近了些。
出了堂屋,李芊芊小跑著去開院門。
江小白則繞到院子角落,跨上那輛三蹦子,裝模作樣地坐著。
等會兒妹妹進來,他就說是來借車的。
李芊芊回頭瞅了他一眼,忍不住抿嘴一笑。
這小子,腦子轉得還挺快。
她輕輕拉開門口的門栓,把門推開。
門一開,外頭的情形一下全映進眼里。
兩女一男。
李芊芊嘴角剛揚起的笑意,微微一凝。
三蹦子上的江小白也一直盯著門口,當看清來人不止是妹妹小雅,還有另外倆人時,心里咯噔一下。
咦?
站在小雅后頭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不是昨天下午在鎮上集市碰見的那個買家嗎?
她怎么跑這兒來了?
江小白的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可等他目光再往旁邊一挪,看到那個男的時,整個人差點從車上栽下來。
這男的,長得也太帥了吧?
靠,居然比我還帥!
有沒有天理啊?
媽的,他還沖我笑?
笑個屁啊笑!
長得這么帥,肯定是渣男,百分百的渣男!
就在江小白腦子里一通亂轉的時候,站在最前頭的女孩一臉興奮地喊了起來:“哥,你真的在芊芊姐這兒啊!”
......
橋頭鎮離錦城國際也就三十公里左右,不算遠。
羅毅車技好,開著車二十分鐘就到了。
季凌雪下車四處找了一圈,愣是沒看到昨天那個賣藥材的小伙子。
不過這點小事可難不倒羅毅。
他直接讓人調了集市的監控,很快就查到了那人的身份。
查清楚后,也沒耽擱,立刻開車帶著季凌雪往桃花村趕。
季凌雪心里其實不太舒服,覺得羅毅隨隨便便查人家隱私,挺過分的。
但轉念一想,公司現在急著找新的藥材供應商,實驗室那邊也催著要那種高品質的藥材,她就硬是把那點不滿咽了回去,沒吭聲。
只是這一路上她始終板著張臉,對羅毅愛答不理的。
羅毅倒也無所謂,臉上瞧不出什么情緒。
他心想著,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到時候不把這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他名字就倒過來念。
車子往橋頭鎮開的路上,羅毅有一搭沒一搭地套話,慢慢弄明白了自己母親跟季凌雪之間的那點過節。
其實說到底,也就是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