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剛才說什么了?”羅毅一臉茫然,好像真沒聽清。
“啊!沒、沒什么,我什么都沒說!”
江小小哪看不出來他這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連忙順著往下爬。
可不知道為什么,發現羅毅好像不太想當她的爸爸,心里還是有點小失落。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被她甩到腦后了。
說實話,她也不希望羅毅當自己爸爸。
要是當了爸爸,以后不就……
想到這,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因為說了不該說的話,江小小沒敢多待,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跑了。
望著江小小落荒而逃的背影,羅毅摸了摸下巴,腦子里思緒翻涌。
過了一會兒,他把冷鋒叫了過來。
“鋒哥,你再幫我查件事。非洲和拉美那邊,有沒有什么比較成規模的黑色組織,頭目是龍國人的那種。”
“好的,少爺。”冷鋒點點頭應下。
雖然覺得這個要求有點莫名其妙,但少爺交代的事那就是圣旨,再難也得辦成。
正好,以前的一些老兄弟現在在國外混,可以去找他們打聽打聽。
“對了,要是需要的話,可以動用羅家的資源。”羅毅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冷鋒心里一震。
他明白,羅毅嘴里的“資源”,可不是山溪市這點東西,而是指帝都那邊啊!
連那層關系都可能要動用,可見少爺對這事有多上心。
冷鋒不敢怠慢,鄭重地點了頭,立刻下去安排。
打發走冷鋒后,羅毅腦海里浮現出各種爽文里才會有的情節。
他基本上已經摸清了江婉琪這條線走的是什么套路。
按這劇情往下推,后面的大主角只會越來越離譜。
保不齊哪天就會冒出來那種一指頭能碎山河的怪物。
所以他得提前做好準備,不能光等著主角自己撞上門來,得學會主動出擊。
不止如此,他腦子里還過了好幾類爽文模板,打算讓冷鋒繼續招人。
根據那些爽文的特征,提前把可能藏在暗處的主角給篩出來。
爭取對方一上線,就給他來個大的,先把自己的發育搞起來再說。
天知道哪天天道會不會突然抽風,狗急跳墻的直接扔下來一個修仙的。
遇上那種不講道理的生物,按現在的版本強度,人家吹口氣他就得涼。
羅毅心思轉得飛快,目光落在桌上那根沒吃完的棒棒糖上。
這七彩霸霸糖還真有點東西,女主的女兒吃了效果就這么逆天。
要是給主角本人來一根……嘿嘿嘿。
羅毅的笑容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叮!叮!叮!七彩霸霸糖為一次性道具,不可重復使用,系統正在回收。】
羅毅眼睜睜看著桌上那根棒棒糖迅速褪色,嘴角抽了抽。
狗系統,你這么急干什么?我卡個Bug容易嗎?
媽的。
……
與此同時,地球的另一端。
一座陰森的城堡里,一個高大的男人坐在王座上。
他的臉隱在昏暗的陰影中,看不清具體長什么樣。
王座下方,一個皮膚黝黑的黑人壯漢抬起頭,望著座上的人,眼里滿是狂熱。
這是他們的神,無敵的神。
“剛果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男人開口問道。
“大人,一切就緒,隨時可以行動。”黑人壯漢激動地應道。
“很好。”
男人站起身,一股強悍無匹的威壓瞬間籠罩下來。
“通知另外八大神使,三天后啟程,顛覆剛果高層。”
“是,大人!”
黑人壯漢身體一顫,連忙匍匐在地,跪著退出了大殿。
男人瞥了一眼窗外那輛隱沒在夜色里的黑金剛,嘴角狠狠往上一勾。
可下一秒,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莫名發慌。
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砸下來似的。
“不對…我漏了什么?”
他皺著眉,把腦子里的計劃重新過了一遍又一遍。
確認沒有破綻之后,他甩了甩頭,把那點奇怪的感覺壓了下去。
那股強大的自信,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
山溪市一棟老舊的居民樓里,一個女人坐在電腦前。
臉上雖然透著疲憊,卻還是掩不住那股讓人挪不開眼的美。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又順手抓了抓有點亂的頭發。
接著輕輕嘆了口氣:“哎,怎么找工作這么難啊!整個山溪市的設計公司,我投了快一半,全都石沉大海了。”
“有幾個倒是打電話過來了,可聽完就沒下文了。我真的有這么差嗎?”
她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
江婉琪手指頓了一下,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起來。
萬一是叫她去面試的呢?
“喂,你好,哪位?”她語氣里帶著點期待。
那邊傳來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婉琪,最近日子不好過吧?”
江婉琪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她已經聽出是誰了。
原公司的頂頭上司郭威。
她明明早把他拉黑了,沒想到這貨換了個號又打過來。
什么意思,來看她笑話的?
“我過得好不好,就不勞郭經理操心了。沒事我掛了。”
江婉琪冷著聲音說完,準備直接掛斷拉黑一條龍。
郭威立馬接話:“婉琪,我早就說了,只要你從寶都設計辭職,整個山溪市沒有一家公司敢用你,現在信了吧?”
說實話,江婉琪之前還真沒把這話往心里去。
可現在聽他這么一說,再想到最近投出去的簡歷全都石沉大海,她哪還能不明白是郭威在背后動了手腳。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一個普通設計公司的經理,他哪來這么大的本事能讓整個行業都封殺自己?
想明白之后,江婉琪氣得渾身發抖。
“郭威,你無恥!”
“呵呵,婉琪,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
“只要你回寶都設計,陪我吃幾頓飯,我立馬給你升職加薪,項目賠償那事兒我也就不計較了。怎么樣?”
郭威話里話外,威脅的意味一點都沒藏著。
“你做夢!”江婉琪氣得胸口起伏得厲害。
這狗東西自己把項目搞砸了,硬賴在她頭上不說,還要她賠錢。
更憋屈的是,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她沒留神,里面有一條對她特別不利的條款。
大概意思是:項目要是不能按時交付,作為負責人,她得賠項目總價的百分之十。
那個項目是一百萬的活兒,也就是說,她要賠十萬塊。
可她上哪兒湊這么多錢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