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另一邊,
走在路上,就要回到住處的金玥兒發(fā)出了狡猾的笑聲。
一陣五彩斑斕的微光閃過。
她那金色的長發(fā)竟緩緩收縮,化作了黑色長發(fā)。
小臉微微形變,有了幾分棱角,
眉頭增粗,眼睛變黑變大。
幾個呼吸間,
就連體型,也變成了少年人模樣。
“哈哈~給雪姐姐一個驚喜!”
金玥兒摸了摸比自己的臉還要白、還要水嫩的臉蛋。
眉眼之間擠滿了竊喜和狡黠。
二話不說便撒開丫子,往自己的住處跑去。
推開院門便闖了進去,
快速走進屋子里,找到臥室便開始大力敲門。
篤篤!
房間里,已經(jīng)洗漱完畢,盤坐在床榻上準(zhǔn)備修煉的千仞雪,不禁有些奇怪地看著門后...
是玥兒嗎?
可玥兒什么時候這么禮貌了?
千仞雪心中有些困惑,平日里,除卻金玥兒之外,便沒人再踏進這間屋子里。
篤篤篤!
千仞雪呆愣之間,房門依舊不斷響起。
沒辦法,
千仞雪也只好穿上鞋,
親自上前看看,金玥兒又要玩什么樣的小把戲。
咔嚓!
房門開啟,千仞雪看都不看便抱怨道:“玥兒,你直接進來不就行了?干嘛敲的這么用力?手不疼嗎!”
可話音未落,
千仞雪便看清楚了面前人的模樣,眼中頓時出現(xiàn)驚詫之色。
瞪著眼睛嬌呼一聲。
“小天?!”
“……”
葉天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直勾勾地盯著千仞雪。
“小天,你怎么會來這里?”
千仞雪眼中的驚詫快速化作驚喜,上前抓住了葉天的手臂。喜笑顏開之間,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不對,你怎么穿著玥兒的衣裳?”
千仞雪一頭霧水。
眼前葉天身上并非是那白色隨性的道袍,而是金玥兒的馬甲和黑色闊腿褲。
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
聞言。
葉天立即向千仞雪控訴了起來,義憤填膺道:“雪兒,玥兒那家伙把我打暈后,居然把我的衣服給扒光,換上了她的衣服。你知道她跑哪去了嗎?”
“什么?玥兒把你打暈、還把你扒光了!”
千仞雪愣住了。
心中只有震驚,卻并未懷疑葉天的說法,畢竟這種離譜的事情的確像是金玥兒能干得出來的。
甚至于更離譜的事情,金玥兒也不是不敢!
念及此,
千仞雪急忙抓著葉天的小臂,關(guān)切詢問道:“那小天,她除了扒光你衣服,沒對你做其他什么過分的事情吧?”
“??!”
葉天明顯愣了愣,隨即便反問道:“怎樣才叫過分呢?”
“……”
千仞雪一時語塞,臉蛋迅速走紅。
可既然金玥兒都將葉天給扒光了,那肯定過足了手癮吧?甚至還遠(yuǎn)不止如此呢。
她必須要搞清楚。
等見到玥兒之后,讓她好好給自己一個交代!
挖墻腳居然挖閨蜜身上來了。
簡直可恥!
千仞雪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舉例道:“就、就比如摸你、親你什么的呀?”
“哦~原來這樣就叫過分呀?!?/p>
葉天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聲音也是惟妙惟肖,讓千仞雪找不到半分瑕疵。
“那到底有沒有呢?”
千仞雪追問道。
葉天將手放上自己衣領(lǐng)的扣子,鄭重地點了點頭,譴責(zé)道:“有,當(dāng)然有了!我醒來的時候,臉上和身上都濕漉漉的呢...”
“什么?!”
聞言,千仞雪不禁失色,發(fā)出羞惱的叫罵聲。
“玥兒她是屬狗的不成?!”
千仞雪死死地咬緊銀牙,她都只親過葉天的臉和嘴呢!
“哈哈~”
瞧著千仞雪這般模樣,葉天終于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千仞雪見狀,滿臉迷茫道:
“小天,你笑什么?”
“我笑你??!”
“笑我做什么?”
千仞雪有些嬌羞地捂著雙臉,敏銳地注意到了葉天正在解開領(lǐng)口的扣子,驚訝道:
“小天你這是做什么?”
“看不出來嗎?我正在脫衣服呀?!?/p>
葉天忍俊不禁。
“脫衣服?”
千仞雪怔住了,
看著葉天臉上那輕佻的笑容,越看越覺得詭異又熟悉。
可還不等千仞雪有更多的思考。
葉天便語出驚人道:
“是啊,我不僅要脫衣服,我還要脫褲子呢。”
話音落下,
在千仞雪驚悚的目光下,葉天便作勢一把將褲腰帶抽了出來。
唰的一聲!
隨之而來的是千仞雪掩著那張俏臉、發(fā)出的尖叫聲。
“??!小天,你個流氓!”
“噗哈哈~”
葉天衣衫不整,抓著自己往下掉的褲頭。
指著千仞雪,放聲大笑起來。
漸漸的,那笑聲竟從男聲化作千仞雪所熟悉的女聲。
“哈哈~雪姐姐,你好搞笑?。 ?/p>
“哈哈哈!笑死我了...”
千仞雪捂著眼睛,心中驚愕。
“玥兒?”
“這是玥兒的聲音!”
話音落下,
千仞雪便快速放下了雙手,驚奇地看著面前的少年。
“哈哈~雪姐姐,就是我啊?!?/p>
金玥兒捂著自己因大笑而氣急的胸口,得意洋洋道。
不僅恢復(fù)了自己的聲音,
還慢慢將自己的容貌恢復(fù)了原樣。
黑色的長發(fā)變成了金色,黑色的眼眸也化作了淡金。
“這是怎么回事?!”
千仞雪心中又驚又怒又羞,她居然被金玥兒給耍了...
其實這也怪不了千仞雪。
畢竟把人迷暈,扒光對方衣服這種事情,換成其他人來做,千仞雪或許會懷疑。但若說是金玥兒做的,千仞雪便會選擇相信。
因為金玥兒從來就不是個正常人。
“哈哈~”
“這是葉天送我的頭部魂骨帶給我的魂骨技哦!”
金玥兒指著自己的腦瓜子笑著道。
“頭部魂骨?”
千仞雪心中一驚。
他當(dāng)然知道葉天擁有一塊頭部魂骨,而且還是千尋疾當(dāng)著她和爺爺?shù)拿妫斜缺葨|交給葉天的。
只是沒想到那塊四萬多年限的魂骨,葉天竟然會送給金玥兒。
千仞雪很快便明白了。
葉天這樣做都是為了配合她們接下來要執(zhí)行的竊國任務(wù)。
可即便如此,
千仞雪心中也難免有些吃味,醋意難消。
而眼下的金玥兒,
卻依舊在那不知死活地取笑著。
讓千仞雪心中越想越氣,不知不覺便握緊了雙拳。
咬牙切齒道:
“玥兒!”
“哈哈~”
金玥兒瞇著月牙眼,沾沾自喜地看著千仞雪。
“雪姐姐,剛剛要是我真脫了褲子,你肯定會偷看的吧?哈哈~以后你就能抱著葉天睡覺了呢...”
噗!
不等金玥兒說完,一聲悶響便在她腦門邊響起。
一股劇痛襲來,
金玥兒把眼淚都給飆了出來,急忙抬起了雙手。
大喊大叫起來。
“啊——我的眼睛!”
“活該你!”
千仞雪將砸在金玥兒眼眶的拳頭收了回來,惡狠狠道。
想了想,還是氣不過。
又是再次揮拳,砸在了金玥兒另外一只眼眶上。
“啊——雪姐姐饒命??!”
“玥兒以后不敢了。”
金玥兒捂著兩只眼睛,那沒了褲腰帶的褲子直接滑落了下來,隨著撲通一聲,滑落的褲子直接將她絆倒在了地上。
“啊呀!嗚——!”
“一點都不好笑!疼死我了啊!”
“哼!”
千仞雪看著在地上不斷翻滾,把褲子都給滾掉的金玥兒,心中的氣也滾走了大半。
轉(zhuǎn)念一想,
玥兒說的也不是不行。
執(zhí)行竊國計劃,她和葉天見面的機會肯定是越來越少的。帶上玥兒,或許也能用她這招一解相思之苦……
————
中央神山之巔,那啼笑皆非之事,葉天無從得知。
夜幕從天穹垂落,籠罩大地。
紫藤居,晚宴已過,主臥之中,依舊燈火通明。
浴室之中。
妖嬈的倩影在其中舞動,玉手高抬,水流淅瀝、越過高山峽谷從平坦的腹地奔瀉而下。
不多時,便見那門后的昏暗倩影手中出現(xiàn)薄紗。
正在穿戴之中。
對于這種視之無味的妖嬈皮影戲,葉天早已習(xí)慣。
根本不值一看!
只要葉天敢于伸手,他就能切身感受到那具肉體的溫度。
啪的一聲!
浴室的房門緩緩開啟,隨之而來的是陣陣暖氣涌出。
骨感的玉足,不著片履。
踩在地面上留下些許水漬、印記。
比比東身上穿著的,依舊是葉天贈送的道袍、是白色。比比東將道袍當(dāng)成睡衣來穿這件事情,葉天也很無奈,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畢竟,寬松的道袍的確適合作為睡衣來穿。
而且這瘋女人將他贈送的道袍穿的那么騷,按她的穿法、實在是沒有辦法走到外面去。
之前比比東還會象征性地拿塊白布裹著她的上圍。
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那道袍里面甚至連裹胸布都沒有了,要不是比比東將那領(lǐng)口束緊了些,葉天都懷疑她的身子要跳出來走光掉。
上身都是如此,
下面那筆直的雙腿,就更沒有增添什么束縛了。
本該穿條褲子配合的道袍...
已經(jīng)被比比東穿成了高開叉的寬松睡裙。
被水沾濕的長發(fā)被發(fā)簪挽起。
若是拿上葉天的拂塵,活脫脫的妖道、妖女!
對于這些,若不是比比東主動將身子端到葉天眼前來,葉天都是不屑一顧的。
此時,
葉天正盤坐在比比東的床榻上。
剛剛調(diào)息完畢,
葉天緩緩睜開的黑眸和比比東輕快的紫眸對視在了一起,稍微停頓,葉天便將目光挪開。
從綠珠護腕之中取出一塊錦布,鋪在了面前的床榻上。
“怎么你看起來不怎么待見我?”
比比東扭著腰肢,纖長的雙腿在那開叉處不斷閃過,坐在梳妝臺前,拿起了梳子。
那雙鳳目盯著面前的鏡像,落到葉天身上。
“老師看起來心情也很不錯。”
葉天答非所問,倒也沒有亂說。
從晚餐時間開始,比比東的好心情便暴露無遺。不斷給葉天以及胡列娜夾菜。
一直到現(xiàn)在,
比比東那股歡快勁,都還沒有完全消停下來。
“嗯?”
比比東挑了挑眉,扭頭瞥了眼葉天,古怪道:
“難不成我不能笑?”
“不是?!?/p>
葉天輕輕搖了搖頭。
緊接著又從如意百寶囊之中取出了各種藥草,擺放在了那塊錦布之上,其中甚至還有一坨夜明砂、也就是蝙蝠的糞便。
“既然不是,那你為什么不待見我?”
比比東疑惑道。
瞧見葉天擺出來的各種藥材,心中更是怪異。
停下梳頭的動作,詢問道:
“你要煉丹?”
“顯而易見不是嗎?”
葉天將所有能用到的藥草都取了出來,放置完畢。
比比東微微皺眉,葉天這語氣像是故意在嗆她一般,話鋒一轉(zhuǎn):“那么,我親愛的徒兒,能和為師好好說說,你打算煉制什么丹藥嗎?”
“行尸丹?!?/p>
葉天沉下心神,閉上眼睛,便將自己的雛丹領(lǐng)域展開。
紅藍(lán)兩色的光芒在比比東眼底映照而出。聽到行尸丹這三個字,比比東頓時明白了癥結(jié)所在。唇角一翹,忍不住發(fā)笑。
“原來如此...”
“的確,你也的確是該多煉制一些行尸丹。本來我是打算美美睡上一覺,明天再和你說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用我多浪費口水了?!?/p>
比比東說完,
方才因葉天的不待見而生出的些許慍怒,悄然無蹤。
畢竟是她先耍手段將葉天的兩個小女友發(fā)配他鄉(xiāng)的,葉天耍點小脾氣,那也很正常。
耍就耍吧,
反正那礙事的兩個臭丫頭,也是被她給送走了。
葉天這小脾氣能耍幾天呢?
她并不著急...
如果在這種有著充足時間的情況下,她還搞不定葉天的話,那她也只能找個合適的機會,來個烏鴉坐飛機了。
“嗯,我會盡力的?!?/p>
葉天點了點頭,行尸丹這種東西,當(dāng)然是越多越好。
“今晚,老師要獨自歇息了?!?/p>
“沒問題,你忙完這幾天,后面再補給我就行了。”
比比東看著鏡子,頭也不回道。
葉天嘴角微顫,頭頂泛起一陣陣乳白色的濃霧,在上方凝結(jié)成一枚晶瑩剔透的丹藥武魂。隨著周身紅藍(lán)兩色領(lǐng)域的旋轉(zhuǎn),放在身前錦布上的藥材紛紛開始顫動起來...
三天時間,眨眼間便過去了。
葉天哪兒也沒有去,甚至之后的兩個夜晚都沒有走進主臥,一直在自己的長生天之中度過,日日夜夜都在煉制行尸丹。
直到煉制行尸丹的藥材耗盡。
在那之后,
順帶還多煉制了幾枚升魂丹、淬體丹之類的,用于長生閣的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