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為女子,卻野心勃勃!】
【她,是中國歷史上唯一登基稱帝的女性!其位之正統,后世無二!】
【她,向天下昭示,女子亦可執掌乾坤!鳳儀未必遜于龍章!】
【她,抑制豪強,拔擢寒俊,終結了世家大族壅滯朝堂之局!】
【她,亦是一位懷柔四海的仁德之君!】
【她,便是則天大圣皇帝!武媚娘!武曌!武則天!唐太宗才人,唐高宗皇后,唐中宗與唐睿宗之母!】
……
天幕之上。
時光流轉,朱顏漸改。
武則天端坐于帝王御榻,儀態威嚴。
眉間花鈿殷紅如血,目光凜冽如霜。
殿中文武俯首階前,肅然無聲。
少女時的憧憬,
為妃時的謹慎,
封后時的顯揚,
往昔光影——掠過眼前。
最終凝作龍榻上雍容而蒼老的背影。
此時天幕華光驟現!
四個銀鉤鐵畫的大字赫然而出——
『武周代唐』
……
唐朝,太宗時期。
李世民的目光如利劍般刺向殿中怔愣的太子李治。
“你竟敢立朕的才人為后?!!”
李治面色發白,滿心委屈。
他確實對武媚娘有過念想。
可立她為皇后?這事他連夢都不敢做!
更何況——
她日后竟還做了皇帝??
離了大譜,嗡嗡嗡嗡!
朝堂之上,群臣同樣一臉茫然。
子納父妾,已屬荒唐。
女子稱帝,更是聞所未聞。
此刻無人喝罵,也無人進諫。
所有人僵在原地,腦海里只盤旋著一個字:
哈?
……
……
唐朝,高宗時期。
李治雙目圓睜,猛地轉向身旁的武媚娘,聲音發顫:“你……你竟要篡奪我李唐江山?”
武媚娘腿一軟,跌坐于地,渾身戰栗不止:“臣妾……臣妾將來會當皇帝?”
這簡直荒謬絕倫!
她曾暗自期盼有朝一日能權傾朝野,成為如呂后那般執掌實權的太后,卻從未妄想過自己竟能南面稱帝。
這……難道當真是將來會發生的事?
……
大漢,光武帝時期。
劉秀仰觀天幕,愕然難言:“天下何以至此?”
他滿面困惑,心中震動無以復加。
此事何止離奇——女子稱帝、悖逆倫常尚在其次,更令他茫然的是武則天與唐朝諸帝的關系:她既是唐太宗李世民的才人,又是唐高宗李治的皇后,還是唐睿宗李旦與唐中宗李顯的生母。
至于她其余二子,暫且不提。
劉秀實在不解,這“才人”與“皇后”究竟是何等身份。
他清晰記得李世民的兄弟是李建成與李元吉。李世民自然另有姊妹,然皆庶出,絕無可能被立為儲君。
這就更離譜了。
你們李家是蠻夷嗎?
子繼父妻?
太離譜了吧!
……
畫面徐徐展開。
眼前正是大唐宮廷深處。
“武昭儀盛情相邀,本宮便來看看你的孩兒。”一位衣飾華貴的女子面帶矜持笑意,以居高臨下的姿態走到武媚娘身旁,神色如同施舍。
武媚娘眼底掠過一絲暗影,雖未讓王皇后察覺,卻令歷代觀者盡收眼底。
她意欲何為?
無人知曉,但眾皆明了——武媚娘心存不善!
畫面再度變換。
武媚娘正含笑送別王皇后,二人言談看似融洽。
王皇后來時那股冷淡已悄然消融,此時面露溫和笑意:“你這女兒生得真好,將來定是美人。”
武媚娘適時顯出幾分靦腆,低聲道:“皇后娘娘過譽,能得娘娘喜愛,是妾身之幸。”
待王皇后遠去,武媚娘目光陡然轉深。
她回到內室,望著搖籃中朝她綻開憨笑的小女兒,眼中閃過一瞬“不忍”。
她低聲自語:“休怨為娘心狠……為娘亦懷慈悲,只是不得不為!”
語罷,她硬起心腸,將手重重掩在了嬰孩的口鼻之上。
這位公主死了,武媚娘將他的死無限到王皇后身上。
雖然沒有成功,但也為他日后當上皇后立下了極大基礎。
……
大唐,太宗時期。
朝堂之上斥責之聲如潮,大多直指跪在左側的武媚娘,亦有部分鋒芒轉向右側的李治。
武則天渾身顫抖,此時她尚是年少,縱使心思機敏,仍似未歷風霜的弱質。
然滿朝文武,無一人對她流露憐憫。
畢竟,一個心狠手辣、寡情薄義,乃至能親手扼殺親生骨肉之人,又何值同情?
連太子李治看向她的目光,也由往昔熾熱愛慕,化作刺骨寒意。
……
大唐,高宗時期。
武媚娘瞇起雙眼,望見天幕所映往事,忽地低笑出聲。
那笑聲幽冷如深冬寒淵,令四周宮人脊背生涼、戰栗難止。
縱然她面容仍帶著慣常的溫煦之色,宮女們依舊雙膝發軟,匍匐不敢抬頭。
無奈她威儀日久,早已令人懼入骨髓。
無人能料武則天下一刻會作何舉動,眾人只知她喜怒難測,唯能謹小慎微,察言觀色。
……
畫面漸轉。
“我乃太子妃,爾竟敢如此辱我?!”一名容貌嬌艷的女子怒聲斥道。
賀蘭敏之卻輕蔑一笑,神色邪佞:“我偏要動的,就是太子妃!”
言罷,他猛撲上前,殿內頓時響起陣陣掙扎嗚咽之聲。
畫面再度變換。
“兒臣懇請嚴懲賀蘭敏之!!!”太子李弘目眥欲裂,怒火如熾。
武則天高坐御案之后,卻始終面色平淡。
她眼簾微垂,只淡淡應道:“嗯,他自會受懲。”
李弘心頭一沉。
他怎會聽不出母親話中深意?無非是敷衍了事,遮蔽丑聞。
武則天根本不愿追究此事!她也絕不會動賀蘭敏之分毫!
霎時間,太子眼中翻涌起滔天怨毒。
歷代觀者皆見此景,武則天亦看得分明。她微微瞇起雙眼,似已下定了某種決心。
……
大唐,太宗時期。
“我大唐太子竟須受此等屈辱?!”李世民怒不可遏,森然目光直刺伏地顫栗的武則天,殺意凜然。
“武則天,你自尋死路!”
殿中肅殺之氣如實質般壓來,武則天渾身戰栗。
她雖不認為自己做錯什么,卻真切地畏懼死亡。
世間誰人不畏死?她自然亦怕。
此刻她只求能保住性命,免于一死便好。
……
大明,太祖時期。
“該殺!”朱元璋額間青筋隱現,面色鐵青。
也難怪他如此激憤。
唐高宗太子李弘那溫厚秉性、仁德作風,竟與他的太子朱標那般相似,宛如一脈所承。
見李弘即將遭武則天毒手,朱元璋心中不由得揪緊,那是實實在在的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