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是被彈了一下,不過還是撞的胸口疼。
我慢慢爬起來看了一眼四周,都是很高的墻壁,我抬頭一看是密封的,我們剛剛掉下來的人時候應該是打開了。
我走著走著腳熟的就被抓住了,我下意識的把符篆貼上去手一用力就把抓住我手的那個人提起來,正準備扔出去我就看見了一臉痛不欲生的猴子。
我嘆氣:“猴子,你下次抓我的時候能說句話嘛,我真怕那天一不小心我就把你給干掉了?!?/p>
猴子苦思:“你怎么能夠怪我呢,我這明顯是摔疼了,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我那分明是痛的說不出話來了,你還怪我。”
“別廢話了,我們趕緊往這里面走吧,于此待在這里不知道會有什么東西,還不如自己進去看看,我估計那伙人應該也是來這里了吧?!?/p>
我說著就指了指因為太久沒有人來而地面上積滿了灰塵,而此時上面卻全部都是一些凌亂的腳印,猴子看后重重的點點頭就跟著我走進去了。
我們一路進去發現這是一個很悠長的巷道,一眼看過去都沒有盡頭,就在我們認真的朝前面走并且看著前方的時候。
忽的前方就傳來了一圈人大叫喊救命的聲音。
我們聽后幾乎已經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過去了,當我們好不容易氣喘吁吁的跑到盡頭時,我們才看清了現在的狀況。
在這里的盡頭就是一座墳墓,這里面擺著兩具石棺材,它們的旁邊有著許許多多的陪葬品,而此時此刻其中一具棺材被打開了,而里面那具白骨卻是站立著的。
我看了一眼散發著十分嚴重的黑氣,一看就是死后被惹怒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雷霆之怒。
我看向另外一邊是三個陌生男人,他們此時正面色驚恐的看著那邊,身體止不住的在發抖,而躺在地上昏迷的就是麗莎,她的手上似乎是受了點傷,不過還好只是皮外傷而已。
那邊的男人一看見我就仿佛看見了救星一般,不停的求我:“你快來救救我們啊!救救我們?。∵@里有鬼啊!他會殺了我們的!”
我啞著嗓子冷冷的說道:“救你們我是沒有問題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們到底做了什么,不然為什么死去的人就有著這么大的怒火不惜借助尸骨來殺你們。”
那邊幾個人猶猶豫豫吞吞吐吐說不話來,我看了一眼假裝轉身要走,他們急忙喊住我:“英雄啊,我們錯了,都是我們的錯,我們只不過是聽說這家祖上很有錢,在果園下面有一個墳墓,有很多的陪葬品我們也是逼不得已所以才會來干這種事情的。英雄你就救救我們吧!”
我叫猴子過去把麗莎抱過來,而我自己則直接擋在了那句尸骨的面前,其實說到底是這些人打擾了老人家的清修同時也羞辱了他,所以我真的不好用鐘馗劍直接把這尸骨給粉碎了。
我在它的面前一人一骨一招一招的對打著,不過尸骨不會累但是我會累,只見它一拳過來我沒來及及時擋住,就被打退了。
正好退到麗莎的身旁,我靈機一動就直接拔了一根麗莎的頭發放進符篆里面一燒就直接上前去貼進了白骨的額頭。
我只能說希望他的后代的骨血能夠平息他的怒火,如果不能的話我就真的只好使用鐘馗劍了。
幸好白骨停了下來,停頓了一瞬間就開始散架似的往地上倒去。
我走過去及時的接住然后恭敬的放進了石棺里面,又對著那兒拜了拜,誰知我才剛轉身就看見了那伙人有個人舉著棍子朝猴子走去。
我喊了一句小心,然后就以我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就跑了過去,對著那個人就是一腳,不過那個人似乎也是下了狠心,趁著我左手推開了猴子,對著我的左手就是狠狠的一棍。
我幾乎是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刺骨的痛,猴子大叫:“大哥,你怎么樣!”
猴子急急忙忙跑上來,對著那群人怒目而視,我用一只完好的手拉住他搖搖頭,而那群人估計也是看到我剛剛對付鬼的樣子對我有所忌憚,所以直接就跑了。
猴子氣的直叫:“大哥,他們太過分了!恩將仇報!”
我搖搖頭:“早就看透了,要是你能一個人對付他們,我倒是不會攔著你了?!?/p>
猴子有些羞憤的低下頭,緊接著我就讓猴子把麗莎叫醒了,幸好麗莎知道路帶著我們出去了。
麗莎扶著我上了車,我和麗莎坐在后座,猴子來開車,我的左手此刻疼痛不已,麗莎和猴子也都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所以現在車內就我一個人在大吼大叫。
實在是疼痛難忍了,我覺得我的左手就像是骨折了一般。我望著車窗外,盡可能地轉移我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左手帶來的疼痛簡直是完全不能忍受,以至于我都不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時候昏睡過去的。
到了家里,猴子先下了車把我叫醒,我跟麗莎的爸媽紛紛交代了一下,畢竟也是第一次見面,不打招呼多尷尬??!
“叔叔阿姨好!”雖然剛才左手實在是疼的不行,但是在打招呼這方面還是要顯得有禮貌一些比較好,我強忍著疼痛對叔叔阿姨微微笑了一下。
麗莎的父母親看上去都很年輕,媽媽長得十分漂亮,爸爸也很英俊,只是他們家這房子挺大的,看上去就覺得空蕩蕩的。
麗莎走過來向她的父母介紹我和猴子,她的父母很和藹熱情,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XJ人民的熱情與好渴。
我才剛剛下車跟他們說了幾句話,她的父母看著我的左手好像不太方便臉色也比較難看立即就要麗莎帶著我去醫院看看,麗莎告訴了她父母我們之前所經歷的種種,他們居然還熱情地要求我留下來。
“叔叔阿姨真是客氣了,我這傷很快就會好的,你們不用太擔心,如果去醫院的話,猴子陪著我去就好了,麗莎她也受了點小傷,還是在家里休息一下比較好?!?/p>
說完我便看向猴子,只見猴子打著哈欠對我說:“就你屁事多!”
我白了他一眼便將車鑰匙交給了猴子示意他讓他開車。
于是麗莎便待在她家休息了,猴子帶著我去了醫院。
我的左手成功地發生了骨折,而且事差點粉碎性,難怪我在車子里面疼得死去活來的......
“瞧你那樣!鐘大哥,不是我說,你還真的得收住聲兒,待會兒回人家麗莎那兒了別哎喲哎喲地叫著了,不然人家父母以為你是有多嚴重,別跟人家增加壓力!”
喲!猴子這下倒還教訓起我來了,往日都是我在“教訓”他,今天簡直異常囂張~
“你少多嘴了!還不是救你們害得!”說完過了沒多久我又昏睡了過去。
后來我們回到麗莎家中,她的父母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樣,特別擔心我的傷,又是忙這又是忙那兒的,看著她們忙來忙去的身影不禁又讓我想起了遠在南方的母親。
我躺在麗莎給我準備的房間里,左手被懸掛著,從醫院回來之后就被打上了石膏,整個人都不敢太亂動......
猴子和麗莎在外面忙著,而我伸出僅能活動的右手把電話打給了母親。
“喂~是媽嗎?我是心兒?。 蔽乙呀浻刑脹]有聽見母親的聲音了,只是知道母親的病情是一天比一天嚴重了,但是卻沒能夠真正聽到過她的聲音。
我迫切地想要聽到母親的聲音,可是卻讓我失望了,電話那頭接電話的正是陳婆。
“是鐘心??!”陳婆好像很忙的樣子,嘴里喘著粗氣,似乎是剛剛做了什么重的家務活,我甚至還聽到了擦汗的聲音。
“是陳婆啊!最近身體怎么樣?我媽媽呢......”
我從陳婆那里得知了很多關于母親最近的消息,母親現在的記性是越來越差了,差到已經到剛洗的衣服又可以再扔進洗衣機里面的那種程度了,我心里十分擔心,但是母親現在已經睡下了,我又不好打擾,根陳婆聊了很久之后,我就掛了電話,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望著白白凈凈的天花板,真是造物弄人......
時間就這么一點點地過去了,一轉眼,我在麗莎的家中已經待了兩個月了。
其實這兩個月我是很不好意思的,畢竟和麗莎又不是那種特別交心的好朋友,我們也才剛剛認識,可是沒想到麗莎的父母竟然是如此地好客,期間我拒絕了三次,可是最終都被他們的熱情給感動了。
猴子為了不給他們增添太多的麻煩,每天都會幫助麗莎的爸爸看守他們家的果園子,這樣也顯得我們并不是白白地住在這里。
而現在我的左手也漸漸地恢復了,只是行動還不是特別靈敏。
一天中午,陽光明媚,XJ午后的陽光灑在了麗莎家里的堂屋外,外面的天空格外地清澈,再加上陽光的照耀,顯得十分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