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想呢,人家就是被嚇到了。”
說著我便用力掐了掐她的人中,只見這個女孩子咳嗽一聲就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很漂亮,深褐色的清澈見底,有一種靈動感,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等我一反應過來發現,善心的眼睛好像也是這樣,很靈動,就像是動物的眼睛一樣,讓人看著心情都好。
大概是發愣了一會兒,懷里的女孩子臉都紅了,旁邊的猴子也推了推我。
我反應過來就急忙把她給松開了,站起來道歉:“不好意思,我剛剛就是覺得你的眼睛跟我認識的一個人的眼睛長的很像,所以我剛剛就想了一會兒。”
猴子在我旁邊偷笑小聲說道:“大哥,你這招太俗了,都快用爛了。”
我瞪了他一眼,不過也確實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應該什么都不說的,現在這么一說到閑的我在欲蓋彌彰了。
那個女孩子站起來,眨著大眼睛看著我:“你們是誰啊?我剛剛怎么了?”
想起這一茬兒我又拉著猴子一起道歉:“不好意思啊,剛剛開車的時候沒注意,剛剛差點不小心撞到你了,不過看起來你沒有受傷,剛剛應該是受到驚嚇所以暈倒了,不過你要是身上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的話,我們可以馬上送你去醫院。”
那女孩子聽后在原地跳了兩下,又轉了兩圈,往自己身上看了一會兒,才抬頭對我說道:“嗯,沒什么地方受傷,不過你們以后開車真的要小心,這次是沒有出什么事,可是萬一下次出事了怎么辦?”
我在一旁附和著,狂點頭。
忽的就見這女孩子到處打量好像是在找什么。
我忍不住出聲詢問:“怎么了,你丟東西了嗎?”
“是啊,我剛剛手里可是推著一籃子的葡萄的,怎么摔了一跤就不見了,真是太奇怪了。”
她這么一說我倒是回想起來剛剛好像有看到東西滾往暗處那個地方:“我剛剛好像看到滾到那邊去了。”
她啊了一聲,一臉心疼:“你知不知道那邊是一條很深的水溝啊,這樣我的葡萄就完全是毀了。”
作為肇事者我只能繼續盡職提問:“那籃葡萄很重要嗎?是必須現在要嗎?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去買然后賠給你。”
她搖搖頭:“其實也不是那么重要,只是我很喜歡吃葡萄啊,然后這是剛剛從我家果園里摘過來的,我都整打算晚上吃呢,要你買那可就太破費了,浪費錢可是我重新去摘也太遠了,都這么晚了,再去摘肯定回來都好晚了,我媽得罵死我。”
我旁邊的猴子反而先不耐煩了,我也是到這才看出了猴子的一個優點,那就是完全不為女色所動。
“那這位小姐你到底要怎么要怎么樣,才肯善罷甘休啊,這樣不行,那樣你也不行。”
女孩聽后也挺不高興的:“明明是你們撞的害我葡萄沒了,你們居然還催我。”
猴子語氣不善:“小姐我們剛剛都說要賠你了,可是你又不要,還有啊,我們才剛到這里,待會兒還急著去找個住的地方呢。”
女孩子聽后,眼珠子轉了轉,靈氣十足,回答道:“哎,你們早說嘛找地方住還不簡單啊,我家就是開旅館的啊,既然這么巧那就這么辦吧,你們開車載我去摘葡萄,然后啊正好去我家住店不就好了。”
猴子撇撇嘴:“你可真會精打細算,不但免費給你當司機了,結果還要去你家住店,這不是完全就是給你賺錢嘛!”
“干嘛,你還不服氣哦,是你自己說找不到住的地方我才這么說的,現在哪兒能夠怪到我的身上啊!而且是你們自己不好好開車撞過來的,這也要怪我。”
我在一旁看著這兩個人都覺得頭疼,還真是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夠穩重啊。
“行了,你們兩個別吵了,就按照這個小妹說的做,畢竟是我們的錯,而且她正好還幫我們解決了住房的問題還不好啊。”
小女孩一臉得意的對著挫敗而又不服的猴子坐了鬼臉就大搖大擺的上車了。
猴子的眼神感覺都要凌遲了人家小姑娘似的,我忍不住嘆氣:“猴子,你自己說說今年都多大了,還和一個小姑娘吵成那樣,而且還是一個男孩子,好歹讓著點。”
“鐘大哥,這也得分人啊,你看看剛剛那女孩子那態度,我憑什么還讓著她啊!”
我大手一揮:“行了,別說了,上車吧。”
于是我們就一行三人上路去女孩家的果園,這個女孩就坐在2的旁邊,美名其曰是為了指路所以要坐副駕駛,搞的猴子的臉比什么都還要臭。
女孩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不過心眼兒是真的大,首先居然敢跟著我們兩個陌生男人走,尤其居然在這車上心情也是真好,都沒有一點拘束,還哼著歌,特別自來熟的跟我們聊天。
“叔叔啊,你們是哪兒的人啊,感覺你們家環境一定很好,你開的這個車在我們這兒都沒見過,而且啊坐上來也覺得很舒服。”
“我們南方來的,過來玩玩。”
“哦,那你們還挺有閑心的,都用不著工作嗎?”
“暫時用不著擔心,我們休年假來旅游的。”我覺得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越來越高了。
“是嗎,那你們可真幸福哪像我們一年四季都這么忙,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不過你們選這兒來玩,也挺有眼光的,正好現在啊有葡萄又有哈密瓜,都特別甜哦,還有啊我們這兒還有一些又好吃又好玩的地方。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們當導游哦,當然啦,這可是免費的喲。”
猴子在后面冷哼:“切,誰稀罕你。”
我趕緊救場:“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鐘心,他叫明達。”
“我啊,你們叫我麗莎就好了。”
一路上就這樣斷斷續續的聊著,不過終究也還是開了一個小時的車,的確就像她說的那樣,很遠,我都不敢想象她原來之所以經過那兒居然是自己走路過去的,不得不佩服她。
我們一下車就看見了眼前一大片的果園,這里外面有著高高的圍欄,一眼看過去可以看到很多葡萄架子,上面掉滿著一顆顆飽滿犯人葡萄,看著都叫人就得有誘惑力。
麗莎帶著我們走到果園正門,是一個很大的鐵門,她拿出鑰匙打開帶著我們進去。
我看著這樣毫無防備的她忍不住提醒:“你平時都這樣的,嗯……信任別人嗎?你就這樣帶著我們進來不怕我們是壞人嗎?或者是說一進去把你們果園都給劫了。”
她轉了轉靈動的大眼睛:“那……你們是壞人嗎?”
“……”好吧,我覺得我就不應該問這么愚蠢的問題。
我們越往里面走我就越是忍不住想要驚嘆,這里面真的很大,四處連綿著許許多多的果架,看上去就是綠油油一片,鼻息之間也全部都是葡萄的味道,我覺得很好聞。
麗莎走在最前面一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一看就是個很活潑的女孩子,如果是善心的話那就一定不是這樣了,她很溫柔,偶爾俏皮,但不會像這樣活潑。
我晃晃頭,覺得自己又想多了,不知不自覺居然又想到了善心。
猴子跟在我的后面臉上還是一臉的不情不愿,嘴巴里不停的在嘀嘀咕咕什么。
“猴子,你倒是走快點啊,吞吞吐吐的干嘛呢。”
猴子湊過來,臉上是一臉猶豫不決的表情。
“你怎么了,怎么這副表情啊?”
猴子摸著下巴說了句沒什么,可是卻還是一直在我的身旁嘀嘀咕咕,我聽著都不耐煩了。
“到底怎么了,有事情你就說。”
“鐘大哥,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她解開那個鎖,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個鎖好像有點不對勁兒。”
我回想了一下剛剛好像沒怎么注意:“那個鎖怎么了?”
“我剛剛看她解鎖的時候好像是卡住了一下,她自己都還念叨了一句奇怪,說今天的鎖怎么不好開了,其實那個我又想到一種撬鎖的方法,就是像這樣子可以讓鎖看起來沒什么變化但是卻會變得有點不順暢。”
我拍拍他的頭:“那你不早說,你知不知道這就意味兒著有人偷偷溜進來了,多危險啊!”
猴子摸著頭委屈道:“我也是不確定啊!萬一我說錯了鐘大哥你又要說我辦事情不靠譜了。”
我急忙轉過頭去看麗莎卻發現她不見了。
“你看見麗莎了嗎?”
“不知道啊,我剛剛還看見她的背影,會不會往更里面走了。”
我帶著猴子順著小路一直往里面走,可是一進去就只是四周都被葡萄給包圍了,根本就沒有看見麗莎的影子。
我大聲喊著:“麗莎!麗莎!你在哪兒!聽到了就回應一聲!”
我才喊完這一聲,倏地四周的光芒就消失了暗了下來。剛剛的燈光被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