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深呼吸幾口氣之后,雪清河按住了自己的性子,強行擠出一抹笑容道。
“楊少宗主,楊宗主已經斬殺了武魂殿的一名封號,完全可以證明你們之前所說非虛,我向你道歉,我之前不應該那么懷疑你們極霄宗和武魂殿有染....”
此話一出,楊羽嘿嘿一笑,轉頭看向那群士兵開口道。
“諸位可都聽到了,太子已經承認了他剛才說的話是放屁,你們可得給我極霄宗正名,我極霄宗才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宗門!!”
“是是是,楊少宗主,我們都知道你們極霄宗絕對是清白的!”
“沒錯沒錯,楊少宗主,我們之前懷疑過你們嗎?根本沒有好吧!!”
“楊宗主神威蓋世,殺伐無雙,我們兄弟幾個早就仰慕楊宗主很久了!”
聽著楊羽的話語,雪清河差點沒有一口老血盤噴出來。
“放屁,你才放屁,你全家都放屁!”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雪清河可能已經把楊羽給大卸八塊了。
而那群本來還面露堅定剛毅神色的士兵在聽到這段話之后也是紛紛面露出惶恐的神色。
在確定極霄宗沒有背叛天斗帝國,真的和武魂殿沒有任何的關系之后。
那有雪星親王護著的極霄宗可不是他們可以招惹得起的。
因此在聽到楊羽剛才的那番言論之后,他們也是立馬開口確定了自己的立場。
和太子不同,他們這些見證者要是不出言確定一下立場,那要是到時候被清算了,那或許就算是太子都沒辦法救他們。
沒看到剛才局面在反轉了之后,太子殿下被嘲諷成那樣子,臉上的怒氣都快止不住的了太子都半句話不敢多言半句嗎。
這要不是太子殿下心虛,太子殿下能被嘲諷了一通而毫無任何反應?
另一邊,看著敢怒不敢言的雪清河以及身后那群滿臉賠笑的士兵。
楊羽的內心也是稍稍的松了口氣,畢竟不管怎么說。
有一個蛇矛斗羅的腦袋做擔保,那今日的各種誣陷和困局,都相當于冰雪遇高溫一般,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并且在今日之后,自家老爺子以魂斗羅之力斬殺一名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的消息也絕對會不脛而走。
到那時,自家的極霄宗在大陸上的地位也就能更加的穩固一點了..
念及于此,楊羽轉頭看向另外兩邊的戰場。
對于那邊的戰場的勝負,楊羽也已經不太關注了。
死了一個蛇矛已經足夠交差了。
剩下的刺豚和薩拉斯死不死那就比較隨緣了。
死了就錦上添花,沒死也無所謂。
另一邊,和楊羽這邊的放松不同。
刺血和薩拉斯兩人在看到蛇矛的腦袋被砍了下來當旗子之后,二人只感覺到一陣脊背發涼的緊張。
楊無敵他居然真的辦到了,以魂斗羅的實力強殺封號斗羅級別的佘龍。
此刻要不是獨孤博和牛皋的攻擊把他們的思緒給強行拉回了現實。
要不然他們倆甚至還以為自己現在是在做夢呢。
“喂,薩拉斯,武魂圣殿的支援什么時候到!再打下去,我怕我們兩個也要死在這里啊!!”
在此等高壓之下,刺血語氣緊張的對著薩拉斯大喊道。
而薩拉斯聽到刺血的喊叫聲,臉上同樣焦急無比的看向紫衫林的外圍方向。
不過當他看到紫衫林外圍那亮起的火光之時,眼前一亮道。
“來了,他們來了....”
此話一出,不僅刺血神情一滯,獨孤博和牛皋二人在對視一眼之后,也是紛紛停下了攻擊手段,快速的沖向了楊無敵身邊。
既然武魂殿的馳援已至,那他們繼續打下去,死傷的反而會是他們。
而沒了牛皋和獨孤博阻攔的薩拉斯以及刺血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快速的朝著紫衫林外圍飛去。
刺血還本能地想去撈走佘龍的尸體,但是看著正護在楊無敵身邊的獨孤博和牛皋。
刺血就算再想給老友收尸,最終也只能選擇放棄。
“保護太子!!”
另一邊,雪清河身后的士兵看到身后的武魂殿成員,立馬召集眾人把太子和楊羽給保護了起來。
生怕薩拉斯殺紅眼了不管不顧了。
索性,幾名將軍擔心的事并沒有發生,薩拉斯在和那群支援而來的隊伍接觸了之后,并沒有選擇繼續對戰。
而是直接帶著武魂殿的眾人離開了此處。
直到武魂殿的那批人走遠了,護著雪清河的這支軍隊這才松開了防護陣容。
不過為首的將軍還是對著雪清河勸告道。
“太子殿下,今夜武魂殿損失慘重,想來今夜不會過于太平了,您貴為萬金之軀,還是先會皇宮再做其他定奪吧!”
聞此言,雪清河咬著牙點了點頭。
“慢著,太子殿下,我還有點事,想和您單獨談談,您看行否?”
而就在雪清河準備跟著軍隊離開之時。
楊羽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楊少宗主,我已經相信了你極霄宗的立場,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
雪清河看著楊羽,語氣冰冷的質問道。
對此,楊羽面色不變的指了指楊無雙的方向。
“太子殿下,您看那人,是不是很眼熟?”
此話一出,雪清河面色微變,隨即在那名將軍錯愕的目光之下,快步跟楊羽走到了一邊。
“說吧,這里就我們兩人,你到底想說什么?!”
雪清河咬著牙緊盯著楊羽質問道。
“太子殿下,今日之事,我們極霄宗必定會匯報給雪星親王知曉,您是想我們完整匯報,還是選擇性的匯報呢?”
楊羽看著雪清河輕笑道。
“咔擦....”
隨著一陣磨牙的聲音響起,雪清河滿臉不甘的質問道。
“楊羽,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這是在威脅本太子了?”
“沒錯,就是威脅,雪清河,現在局勢可不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只要我們幾句話過去,你這太子之位,可沒辦法在坐得那么穩當啊...”
對于雪清河的質問,楊羽也懶得偽裝了,目露兇光的緊盯著雪清河。
擲地有聲的開口反駁道。
今晚的事,讓楊羽知道,關于自家叔祖父的事,必須有個了斷了,再沒有個徹底的了斷,接下來宗門的一切都將難以展開。
因此,既然有著今夜這種難得的機會,楊羽可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