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典韋下巴的賈詡一直在觀察著遠程武器的動向。
看到那些弩車掉頭瞄準典韋,他就警覺了起來。
普通箭矢或許無法擊穿典韋的鎧甲。
但這些弩車上的弩箭比普通箭矢大幾倍,穿透力極強,是最有可能穿透典韋的鎧甲的攻擊方式。
沮授一聲令下,十幾支威力強大的弩箭朝典韋的身上爆射而去。
賈詡連忙提醒一聲:“伯威!小心山上的弩車!”
然而,就在弩箭即將到達典韋身上的時候。
典韋下巴的“胡子”動了,他像守門員一樣,伸手,伸腳幫典韋擋住了忽然襲來的巨大弩箭。
這些弩箭受到賈詡絕技的影響,忽然拐了個彎,射向了典韋手上的周倉。
周倉面無表情,任由弩箭撞擊自已硬邦邦的身體。
沮授人都麻了。
不是.....
誰家好人把胡子當盾牌用啊?
沮授覺得不能再把時間浪費在典韋身上了,典韋自然有顏良去牽制。
與其把威力巨大的弩箭浪費在典韋身上,不如用來射擊那些重甲兵。
只要這一排重甲兵被破,他們就無法建立立足點。
這一次的搶灘登陸也就失敗了。
于是沮授又道:“所有弩車對準重甲兵射擊!”
沮授一聲令下,十幾支弩箭朝著重甲兵爆射而去。
當即有五六個重甲兵被弩箭穿透了身體。
緊接著,后排身穿皮甲的弩兵精銳便沖了上去,彌補缺口。
沮授見有成效,大手一揮道:“不用管那些皮甲兵,就攻擊重甲兵,繼續射擊!”
“是!”
典韋也察覺到了那些弩車在針對他身后的重甲兵,想回援,幫忙填補軍陣缺口。
懷里的徐庶連忙道:“不要去補!你補不完的!”
典韋焦急道:“那軍師,你說怎么辦?”
徐庶道:“殺上山丘去,把弩車砸碎!”
關羽心說好家伙,這機甲還自帶人工智能輔助策略?
然而顏良自然不能讓典韋為所欲為,他攔在了典韋面前:
“想過去,沒門!”
徐庶低聲提醒典韋道:“待會兒他逆轉他的思維,你趁機砍下他的腦袋!有沒有信心?”
典韋自信道:“只要他露出破綻,保證能砍掉他的腦袋!”
徐庶點頭道:“好!干他!”
典韋雙腳推動這小云學步車,朝攔路的顏良沖了過去,高舉周倉朝顏良砍去。
顏良正要后撤步躲閃,結果忽然腦筋一抽,改成了向前跳邁了一步。
這一瞬間顏良意識道,是徐庶改變了他的思維,可徐庶在哪呢!?
怎么沒有見到他?
但此時意識到徐庶在場已經晚了,他沒有積蓄到第三擊之前無法擋住典韋的攻擊。
唰的一聲,短戟掠過顏良的腦袋。
顏良的腦袋與身體分離,飛了出去。
站在山丘上的沮授瞳孔劇烈一收縮。
顏良竟然被砍頭了!
沮授在這一瞬間,心如死灰。
沒有了顏良,他們這里就沒有了攻擊型大將,此戰必敗無疑。
關羽聽到顏良那戛然而止的吶喊聲,心中一震。
不會吧?
真被典韋一擊殺死了?
嘖嘖,顏良的死法總是出奇的一致,都是被一擊砍掉腦袋而死。
忽然萬軍叢中,有人大喊一聲:
“公驥勿憂!”
關于心說人都死了,還憂啥?
徐庶從鎧甲的縫隙處看到喊聲的來源。
審正南?
審配當即釋放絕技。
戰場上忽然被紅光包裹住。
一眨眼的時間,戰場上的所有事物都回到了一秒前的狀態。
顏良的腦袋回到了他的身體上,依舊攔在他們面前。
徐庶瞪大了眼睛。
這是審配的絕技,極其罕見的時間絕技,能讓一公里范圍內的所有事物回到一秒前的狀態,冷卻一小時。
而顏良此時也反應了過來,是審配救了他。
而且他也已經知道,徐庶就在這個戰場上,隨時會對他施加逆向思維。
現在想要攔住典韋,就要想辦法消耗掉徐庶的絕技。
于是顏良再次沖了上去。
徐庶沒想到顏良吃了一次癟,還敢來第二次。
顏良這一次卻和上次不一樣,他選擇放空了自已的大腦,然后直接往地下一倒。
這樣雖然會摔得很重,但是放空大腦后,徐庶也就無法操縱他的思維了。.
就算他有什么思維,失去重心的身體也無法再做任何動作了。
但有一點冒險。
如果他在典韋這樣的高手面前露出這樣大的破綻,倒地的一瞬間就是他的死期。
他賭的是審正南能夠及時把他拖出去,躲避典韋的攻擊。
顏良一向不太把自已的生死放在眼里,因此才能做到每次沖鋒陷陣都沒有恐懼。
果然徐庶再次施展絕技,顏良整個重心往后倒,逆向思維下,他想要往前倒。
結果因為重心原因,他沒辦法做出往前倒的動作。
同時往后倒的動作又恰好躲開了典韋的第一下揮砍。
典韋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又對著倒地的顏良砍了過去。
此時顏良已經沒有機會爬起來了。
審配連滾帶爬地沖到顏良面前,使出渾身力氣把顏良往后一拽,驚險地躲過了典韋的第二道揮砍。
典韋嘴角上揚,暗道正好連審配一起砍。
正當他的短戟砍向審配的時候,一道土墻忽然拔地而起,抵住了典韋的短戟。
曹洪氣喘吁吁,冷汗直冒。
心說好險,差點就崩了。
嘖,劉備是從哪找來這么強悍的武將,顏良和審配被他打得如此狼狽....
哦,好像不是劉備找的。
這典韋是被顏良打覺醒的。
天殺的顏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