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原書里,云星湖被原女配鎖在皇獄里折磨,最終在弘闕闖宮的間接作用下脫身,改頭換面恢復了哨兵身份,是否也是皇帝謀劃的一環呢?
謝薔總覺得有什么一閃而過,但她沒來得及抓住。
弘闕對星湖醫藥集團的董事長是哨兵還是向導這件事并不感興趣,他只知道,這家伙連同謝空一起欺負謝薔,就是他的敵人。
“用我出面弄死他嗎!”弘闕摩拳擦掌起來。
“不用,自會有人會收拾他的?!敝x薔指的是云星湖,她摸了摸弘闕毛絨絨的紅發,笑瞇瞇道,“你伺候好我就行了?!?/p>
紅發青年瞬間紅透了臉,“臭流氓~”
身旁,墨隱的腦袋從謝薔的座椅把手下面鉆進來,躺在了她的大腿上,“我也要,伺候你?!?/p>
“你起開!”
弘闕伸手想挪開墨隱的腦袋,不料卻被黑狼青年一口咬住,當下手背上就留下了一個泛著白的牙印。
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墨隱,你屬狗的嗎!”
墨隱聲音悶悶地“汪”了一聲,隨后蹭了蹭謝薔的腿心,“是薔薔,的走狗?!?/p>
弘闕:……
森寂,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兵!
星艦離去后,不知過了多久,沙地上,弘嬴從昏厥中緩緩醒來,在感受到身體某幾處的痛覺與虛無感時,猛地坐了起來。
用著僅剩的那顆眼球看著消失的右腿,弘嬴下意識破口大罵,卻發現自己的舌頭竟也被割掉了,怒火席卷了他的胸膛,他爬起來想要趕回自己的星艦,卻發現原本放置星艦的地方早已空無一物。
“啊啊啊——”
他憤怒地大叫著,抬起手腕準備聯系朱雀家族的人,卻發現自己的光腦竟然也被擄走了。
弘嬴兩眼一黑,氣得差點又昏厥過去。
沒有導航,也沒有星幣,他要怎么趕回帝都?
靠走嗎!
——
森寂醒來時,身體內的力量并沒有恢復。
許是因為原本的等級太高,他并沒有失去全部的力量成為普通人,而是等級被壓制到了B級左右。
“還不如變成普通人……唔額……”
手腕被謝薔扣住把脈,隨著表層凈化力的流入,他的胸膛起起伏伏,脖頸連同著臉龐全都染上了誘人的紅,“還、哈……還沒好嗎?我快受不了了?!?/p>
等級被壓制的后果,就是光被謝薔的指頭輕輕碰一下,頭皮便麻得爽栗到脊骨,連同骨頭都酥得要碎了一般。
謝薔坐在床邊,確認他的身體除了力量被壓制,并無什么其他副作用,這才抬頭看向他。
目光落向森寂紅透的肌膚,她訝異了一瞬,隨即挑起眉,伸出指尖劃過他修長的頸側。
聽著男人吟顫著發出難以壓制的喘聲,謝薔忍不住用食指勾住他的紐扣,輕輕一提,“森指揮官這么不經撩,該不會連親都不能親了吧?”
看著謝薔故意將嘴唇湊過來,他連忙偏過頭,聲音打顫,“謝薔,別這樣……”
他可不想再暈過去,給弘闕和墨隱占據她的機會。
這種純情小白花拒絕霸總強制愛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謝薔內心想到,不過看著冷峻沉穩的男人在自己手下這么“嬌嬌”,她難免有些上癮,不想浪費這可以肆意蹂躪他的機會,她的指尖調皮地鉆入紐扣間的縫隙中,持續向下撩撥起來。
“唔哼——”
男人突然重重地悶哼了一聲,勁實的腰腹抽搐了幾下,看著被打濕掉的衣服,謝薔微微瞪大了眼睛,心里哇塞了起來。
她才剛摸到腰那里,都沒來得及繼續向下,他就?
“別看……”
森寂羞恥紅著臉,伸手去擋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都說了,我現在很敏感?!?/p>
“但是很可愛啊。”
謝薔隔著袖衣握住他的手腕,垂下頭對上他碧色的虎眸,語氣誘哄道,“再來一次給我看,好不好嘛,森寂?”
森寂的面色快要燒成紅栗子了,沒料到她之前失蹤這么久,回來竟是變成了這副“壞”模樣,他咬緊了唇,少許按捺不住心中的猜測,低聲質問道,“玩得這么花,是跟那狐貍學的,還是跟你所謂的好哥哥學的?”
“這很重要嗎?”
謝薔將手塞進了他的作戰服里,指腹沿著他的腹肌曲線緩緩打著圈,笑瞇瞇道,“你喜歡不就好了?!?/p>
“呵嗯——!”手指下的腰腹再度抽搐起來。
濕潤的顏色逐漸加深,從中心蔓延至周邊,看著額頭汗水淋漓、幾乎要喘不過來的男人,謝薔終于收回了使壞的手指,憋笑道,“森大指揮官,去洗洗吧?”
男人看著滿臉得意壞笑的女孩,想伸手捏她的鼻子,又怕被她的凈化力酥到,只能微微瞪了她一眼,“等我恢復了,不會放過你的?!?/p>
等你恢復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謝·偽哨兵·薔心里默默地想到。
“洗完就好好睡一覺吧,我讓虞津給你守夜?!?/p>
這里畢竟不是第三戰區和第六戰區,能相信的人不多。
“今晚,不陪我?”森寂知道問出這個問題有些蠢,她和弘闕和墨隱也許久不見,兩人千里迢迢地趕來找她,她肯定是要陪他們的。
但他的私心,還是想讓她留下來陪他。
“想讓我陪?”謝薔明知故問道。
森寂抿了抿唇,“可以嗎?”
“問句的話,就是不可以?!敝x薔起身故作要離開,下一秒,她的手腕再度被抓住,緊跟著男人肯定的聲音響起,“謝薔,留下來陪我。”
謝薔轉過身,唇角笑了起來,“好。”
正好她還沒“玩”夠。
而另一邊。
洗白白的弘闕和墨隱,爭先恐后地鉆進了被窩里,卻收到了某人要在森寂房里過夜的傳信。
“怎么能這樣!”弘闕氣得咬牙,“我們都幾個月不見了!她都不饞我嗎!還是說有其他小妖精把她喂飽了?”
墨隱默不作聲,有條不紊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抱著他軟乎乎的枕頭,朝著門外大步走去。
弘闕瞥了一眼,“喂,你干嘛去?”
墨隱:“爬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