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該跟變態講話。
朝后躺在床被上,謝薔戳了戳銀發少年湊過來的臉蛋,心里琢磨著攢槍子兒的事情。
其實,有三個S級哨兵貼身保護的話,除非半路遇到兩只以上的蟲王,否則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而蟲王出現的幾率,也確實幾近于無。
但謝薔還是想要秉持著“寧可有不可無”的原則,給自己加碼,多一份人身安全保障。
至于該找誰……
謝薔抬起指尖,輕輕彈了下少年的狐貍耳朵,問道,“你和完顏禁結盟了?”
“什么都逃不過殿下的眼睛。”粉紅的耳肉被彈紅,蒼九爽得身軀微顫,楚楚可憐地望著她,“既然那蠢蛇都這么大方了,殿下又何必顧忌呢?”
那身雪白羊毛衫被抬卷到手臂彎處,解開發帶后的銀發少年媚眼如絲,如同柔軟的小動物一般爬過去,“如果殿下覺得虧了,臣愿意再奉上10%的開采權。”
明明說的是資源開采權,可眼前這副雪白的畫面就好像在說,可以盡情開采他一樣。
謝薔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淡淡的凈化力隨著掌心流入進去,卻未引得他絲毫反應,直到她指腹微微用力,在他白皙的肌膚上留下顯眼撓痕,他才悶哼起來,露出了自己的狐貍尾巴。
“殿下……”少年跪坐在她身前,努力蹭著她的脖頸,“多來點吧~”
謝薔不語,但指尖卻已然調轉方向,落在了少年的側頸上,用力掐上去。
“唔、哈……”
少年低喘的聲音磁性又清透,像是一曲節奏輕快又語調糜爛的小曲兒,爭先恐后地涌入謝薔的耳內,“殿下,別只給這里。”
把他全身都弄壞吧。
謝薔捻了捻指腹上的余溫,他的皮膚觸感很有趣,既有少年薄肌應有的輕薄感,又有些許狐貍毛般柔軟的觸覺,而且很容易留痕,雖然很快就會消散,但何嘗不是會讓人更上癮,想要一遍遍弄“臟”呢?
謝薔撫摸上他的胸膛,“只能給30%。”
30%也行啊。
狐貍少年心想著。
怎料,那雙手卻越過他的胸膛,落向了他的后脊梁。
“唔,人體的后背面積大概占據整體的15%。”指尖一點點朝下撩過那一節節脊梁骨,女孩翹著嘴唇,刻意放慢速度道,“頭頸部占據大概9%,還剩下6%,你說,該選哪里呢?”
蒼九忍耐不住地抓起她的手臂,將她的手強行放回了原位,“殿下,選這里……”
“那就排除這里。”謝薔放在了他的內踝尖三寸上,在摸到一處穴位后,手指深深嵌入了進去。
如今她偽哨兵的力氣,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巧勁兒加上麻穴的雙重作用,讓狐貍少年像是觸電了般劇烈地顫抖起來,緊跟著整個人渾身酥麻地傾倒在她身上,“啊……好爽,殿下這招兒是跟誰學的?”
“告訴你,我能有什么好處么?”
“我可以……哈,幫殿下徹底搞定完顏禁……”蒼九冰涼的手指,剝弄著她的唇。
“說點兒我做不到的。”
少年笑顫道,“那,我主動邀請完顏禁一起?”
謝薔滿意地按了按他肩胛骨兩側的鳳尾穴,看著他柔弱無骨地垂下手臂,無法再在她身上搗亂,這才道,“小九,你真沒用,這種事情,我也能做到。”
“但殿下更想讓我主動不是么?”蒼九輕笑道,鼻尖點了點她鎖骨上一顆不顯眼的痣,“否則,剛剛殿下就強硬地拽走完顏禁了。”
蒼九沒說錯。
謝薔揉捏著懷中狐貍少年的發絲,回想起了她在現代居住的那棟別墅。
被收養后,養父常年在外工作,以她那時的年紀,難免會覺得孤獨,認為她不是一個被養父需要的人。
一只貓一只狗,根本不足以排解她的寂寞,以及怕被家人再度拋棄的恐慌。
所以她又收養了幾只。
可這些寵物,領地意識和嫉妒心都太強,常常大打出手,把想調解它們矛盾的她也搞得狼狽至極。
養父看出她的疲憊,語重心長地跟她說,“不要太慣著寵物,你是主人,而不是它們的所有物。”
“既然敢抗拒你的命令,那下場就是沒有飯吃,除非它們自己和好,否則永遠不要心軟。”
“要讓它們清晰的認知到,你的寵愛想分給誰就分給誰,沒輪到它時,就該乖乖地躺在一旁。”
謝薔抬手點了點蒼九的鼻尖,“說得很對,那就獎勵你看著我寵幸他,如何?”
“這是懲罰!”少年不滿道,“換成親一口不好嗎?”
她越不讓他親,他就越是好奇,她的嘴唇到底有什么魔力,讓森寂這些哨兵如此沉迷于她。
“嗯哼~”謝薔攤攤手,雙眉一挑,“反抗我?很好,獎勵也沒了。”
“殿下!”
蒼九氣惱得咬牙,“你就是故意的!”
謝薔支著臉頰,一臉的理所當然,“我就是故意的。”
少年穿好毛衣憤憤地走了,臨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謝薔,“我申請再加5%的開采權。”
謝薔輕怔,隨即莞爾一笑,“申請通過。”
……
蒼九房中,看到蒼九開門進來,原本坐立不安的完顏禁瞬間站了起來,有些吃驚地看著他。
“這么快就回來了?”
“……你才快。”蒼九瞇起狐貍眸,心情不悅道,“還沒開始呢,著什么急?”
完顏禁抿了下唇,他看著少年從衣柜中翻出行李箱,將一個秘密夾層拆開,從里面掏出了一張塑封袋。
“那是什么?”
“口口內衣。”
“……”
“???”
完顏禁驚愕地愣在原地,“你為什么會準備這種東西,不對,你什么時候準備的這種東西?!”
“當然是拿你辛辛苦苦賺的錢買的~”少年答非所問,笑得蔫壞兒,“誰讓殿下喜歡呢~”
“你怎么知道她喜歡?”
蒼九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秘密。”
“走咯~”夾著塑封袋,蒼九朝著門外快步走去,回頭見男人僵持在原地,他勾了勾手指,眼底下那枚小痣隨著笑意抖動起來,“算了,你也來吧,誰讓我大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