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妍邀他去了書房,周員外立馬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三嬸您有什么條件只管提。”
謝舒妍淡定笑了笑,不疾不徐地開口應道,“在咱們合作建成往外兜售水泥之前,要給咱們青山縣修路免費提供水泥。”
周員外都沒有考慮,立馬開口應道,“這個沒有問題,那咱們談談詳細合作計劃然后寫個契約?”
顯然周員外是想用契約把這件事情綁死不想讓謝舒妍有反悔的機會,從這里看來,這周員外應該是非常重視這個合作了。
謝舒妍便也沒有跟他客氣,直接開口說道,“那由我出技術,周員外出資出力,這樣可以么?”
周員外搓搓手,“這個當然,那利潤分配?”
謝舒妍也不想占他便宜,直接開口,“五五分唄。”
周員外面上的笑容更盛了,顯然是很滿意謝舒妍提出的分配,立馬開口應道,“沒問題,那咱們現在就擬一份契約?”
謝舒妍沒有反對,找出筆墨,由周員外親自執筆,兩個人就合作的細節邊商量邊擬定,很快一份契約就寫好了,兩個人看過確定沒問題,就在一式兩份的契約上簽字按了手印,一份新水泥廠的合作契約就這樣落成了。
周員外寶貝的收起合作契約,問及謝舒妍新廠何時開建,想著自己這邊水泥廠已經步入正軌,有大伯看著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于是謝舒妍打算派現在的水泥廠廠長程二伯親自帶人過去幫忙建廠。
等周員外揣著契約高高興興的告辭離開,謝舒妍就去找了二伯,跟她說了自己的計劃,程二伯立馬應下,當天就挑了幾個人手,謝舒妍又仔細給他們說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后第二天程二伯就帶著這一批技術人員出發前往周財主所在的村鎮。
謝舒妍第二天也去了縣城,這次她記住了周員外家里那兩匹戰馬的事情,她先是寫了一封信交給了李青,讓李青幫忙送去府城交給程揚,之后才去了火鍋店。
火鍋店的裝修進度還是很快,桌椅和定制的鍋子什么的都已經安裝好了,現在就在裝修店里的內飾,然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正在招服務人員。
看到謝舒妍一來,程帆立馬迎了上來,“娘,您可算來了,您不是說這店小二還要提前培訓么,要怎么培訓您沒說呢。”
謝舒妍掃了一眼程帆的服務員,就蹙眉說道,“怎么全都是男的?”
程帆不解,“啊?店小二呢,又不是廚娘。”
謝舒妍提出要求,“至少一半女的。”
程帆抓了抓腦袋有些不解,但是還是按照謝舒妍的要求通知了下去。
看著招人估計要花一些時間,謝舒妍也不急,先帶著程帆在店里巡視了一遍,指出還需要修改的地方,覺得差不多了之后謝舒妍就去鹵味坊找吳氏去了。
她這個大嫂,雖然一見面就是跟她斗嘴抬杠,但是自從來了縣城做實驗,就很少見到,在村里沒人跟她斗嘴抬杠她都有些想念了。
也可能是經常不見面的原因,吳氏見著她還是挺熱情又客氣,趕緊讓廚房里準備了豐盛了午飯,然后兩個人就湊在了一起聊起了八卦,當然主要是吳氏說謝舒妍聽。
然后兩個人難得和諧相處了一中午沒有斗嘴抬杠,直到李青有事來找她。
李青找謝舒妍是因為收到了府城那邊的來信,現在府城基本上被程揚把控在手里,基本上外面的人進來都會徹查,因為隔壁就是皖北,那邊民變整個府城都還在朝廷所謂的暴民手里。
雖然程揚謝舒妍他們都知道,現在控制皖北政權的不可能只是簡單的暴民,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外面來的人他們還是會徹查。
還有朝廷那邊也要防著,他們可不想臨豐府也跟皖北一樣被扣上民變暴亂的帽子。
所以當有什么人進入了臨豐府,程揚都會派人第一時間徹查,而這次寫信過來,居然是周員外那個弟弟,那個在京城里當官據說還是太子黨的弟弟回來了。
程揚沒辦法確定那人是不是,所以第一時間寫了信回來通知謝舒妍,好讓謝舒妍有所防備,畢竟說是京城來的。
謝舒妍看完了信也沒著急,而是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去了周員外的莊子。
看到謝舒妍親自過來,周員外還很意外,因為她昨天才派了人過來,今天又親自來了。
謝舒妍先是沒說來意,就一直觀察著周員外,然后就發現周員外似乎沒什么異常,然后一直都在說水泥廠的事情,還以為她是為了水泥廠過來的。
直到招呼著她去客廳里喝茶,謝舒妍才開口說道,“我記得周員外說過您有一個弟弟在京城當官?”
周員外面上表情沒什么異常,只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難得三嬸還記得,只是好久都沒他消息,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謝舒妍笑了笑,“是么?我倒是聽我家老大說有個京城來的周大人說是返鄉來的,已經往咱們青山縣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令弟?”
周員外有些激動地站起身來,“可是真的?”
”是不是令弟我就不清楚了,就是想起了這事兒,就來提前通知周員外一聲。“
周員外感激抱拳施了一禮,“多謝三嬸還記得這事兒,我這就派人去接人。“
謝舒妍抬手虛扶了一下,“周員外不必客氣,不過我記得上次周員外似乎跟令弟都還有聯系的吧,怎得這次回來周員外會這般意外,居然不知道么?”
周員外嘆息一聲,“原本是有聯系,但是就前段時間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失聯了,我還想著,若是再沒消息,就得想辦法派人去京城看看了,沒想到人還沒來得及派出去,您就給我帶來了這個好消息。”
兩人客氣了一番,謝舒妍就告辭離開了。
她這次過來,也就是想來打探一下,看看這個周員外跟他的那個弟弟是不是還有聯系,卻沒想到居然失聯了,而且看他那個樣子,似乎還不像作假,而且好像也沒什么在她面前作假的必要,畢竟之前為了表衷心,他就自己給自己揭了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