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全英寧早看出來了,陳京躍在感情的世界里,一直優柔寡斷,喜歡的人不敢追,不喜歡的,他也不多看;本來全英寧還覺得不敢追的,但現在,她豁出去了。
陳京躍,好像挺容易拿下的。
“要不然怎么樣?”陳京躍緊閉著蠢說到。
“你試試就知道了?!?/p>
她對著陳京躍擺了擺手,接著,她歡快地上樓了。
陳京躍倒車,看那邊后視鏡的時候,他看到了副駕駛上有一滴血。
他的喉嚨忽然被什么賭住了。
原來她是第一次,可看她的樣子,看不出來啊,以及她拿避孕套怎么那么嫻熟。
這讓陳京躍心里更亂了。
開出全英寧家的小區后,他把車停在路邊,點了一根煙,平復自己的心情。
然后,他發了一條朋友圈:【今晚做了一件錯事兒。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圓?!?/p>
兩句毫不相關的話。
這是他第一次發朋友圈。
他是學理工科的,平常這種酸詞腐句很少說。
所以,他一說出來,一群人都在問他:
【辦了什么錯事兒?】
【堂堂的陳總,啊,不會是誤采了哪家的花兒了吧?】
【是啊,向來做事兒沉穩的陳總,也有這種后悔的事兒?】
其中有一個陳京躍和陸士安共同的同學,問了陳京躍一句:【怎么了京躍?辦了就辦了,別內耗?!?/p>
這個同學在美國,國內極少人認識。
所以,陳京躍回:【跟一個人睡了?!?/p>
對方:【……】
不過,這個朋友隨即回:【正常,在美國一夜情比什么都常見?!?/p>
這條朋友圈,陸士安也看到了。
包括那條評論。
他惱了!
他當即就開車去了康荏苒的家。
是蔡穎給他開門。
他進來以后,就朝著康荏苒的房間走去,推開了康荏苒房間的門。
因為康荏苒家里只有兩個女人,所以她也沒有鎖門的習慣。
康荏苒正坐在床上,戴著耳機在追劇。
陸士安一下把康荏苒的耳機給她摘了下來,說到,“今晚上跟他睡了?”
“跟誰?”康荏苒很生氣。
瞧他這副興師問罪樣子,倒像是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老實巴交的丈夫。
可他哪里老實?
他整天上別的女人的床跟家常便飯一樣,給康荏苒添堵!
倒是幸虧還沒跟他復婚,要是復婚了,她得難受死。
只當他是個炮友,其實還不錯。
“你還跟誰?當然是跟陳京躍,你心里沒數?”陸士安惱了。
康荏苒才不理他。
她放下IPAD,縮進了被窩,要睡覺。
陸士安坐在了她的床頭。
“你什么不良愛好,坐別人床頭?!”康荏苒睜開眼睛,不滿地說到。
“不光做你床頭,我還坐你頭上!”他生氣地反駁。
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進了康荏苒的被子,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你干什么?”康荏苒本能地夾緊了腿。
陸士安已經摸到了,然后他的手拿了出來,還在自己鼻尖聞了聞。
康荏苒害羞,發愣,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以前他們做那個的時候,他總是有這個動作,康荏苒原以為這是前戲之一,流程之一,也沒在意。
可她現在發現,好像不是。
隨即,陸士安的表情緩和了。
他突然的表情變化,讓康荏苒摸不著頭腦。
隨即,她才明白,他每次干這個,都是在檢查康荏苒有沒有跟別的男人干過,她身上有沒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這個發現,讓康荏苒感覺自己受了奇恥大辱。
他怎么這樣?
康荏苒惱羞成怒,要扇陸士安一巴掌。
可她剛揚起手來,就被陸士安攥住。
他攥得她緊緊的,康荏苒怎么都掙不開。
陸士安看到她徒勞的樣子,覺得她在自己身邊,很溫暖,唇邊竟然涌現出笑容。
他還笑,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別徒勞做無用功了!”陸士安挑逗她。
康荏苒心想:老東西,我弄不死你!
陸士安又要如常地做那事兒的時候,康荏苒使盡了渾身的力氣,朝著陸士安的襠下一踢,接著就傳來陸士安“艸”的動靜。
他臉色泛白,臉上直冒冷汗,死死地盯著康荏苒。
這個動作是康荏苒今天晚上剛學的,用了她自己最大的力道。
她甚至都感覺到她已經把他那東西踢爛了。
活該!!!
她總算報仇了。
陸士安在床上疼了好久。
康荏苒一直冷眼旁觀。
她甚至還繼續拿出IPAD來追劇,悠哉得很。
陸士安看著她這幅樣子,緊緊地咬著牙齒說到,“真他媽的夠冷血!你從哪學的?”
瞧他嘴里說的這些臟話!
康荏苒不管他到底還痛不痛,關了燈,睡覺。
他是什么時候不疼了,康荏苒不知道。
反正,他從后面抱住康荏苒、并且在康荏苒耳邊說到,“小野貓,會傷人”了的時候,康荏苒都快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正當防衛!”康荏苒冷聲冷氣地說到。
“想絕后?”陸士安又問。
康荏苒冷笑,“陸總,您的腦子被門擠了嗎?我踢了你,絕后的只會是你,怎么會是我?”
陸士安:……。
他簡直恨康荏苒恨得牙癢癢。
“跟誰學的踢人?”
“全英東?!?/p>
“備胎不少!”
康荏苒根本沒搭理他,繼續睡覺。
不過,不曉得陸士安今晚上是太痛還是怎么了,反正他沒輕舉妄動。
第二天康荏苒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穿衣服了。
“今天陪我去參加個商會?!彼只謴土送漳欠N高高在上、說話讓人不寒而栗的氣勢。
沒離婚的時候,他就總是用這種口氣對康荏苒說到。
不過,時移世易了。
昨天,康荏苒把他的命根子都給踢斷了,他現在耍什么威風?
康荏苒假裝沒聽見他的話,朝著那邊側過身子,繼續睡。
陸士安緊緊地閉了閉唇。
他知道康荏苒不會那么聽指揮了,畢竟時移世易。
他走了。
不過,在商會上,他還是見到了康荏苒。
今天的康荏苒,打扮得非常商務且時髦,頭發保養得閃耀著熠熠生輝的光澤,妝容精致,她正站在自助餐那邊和陳京躍說話。
自從陳京躍和全英寧發生了關系,他心里覺得特別對不起康荏苒,和她說話都是低著頭的。
陸士安叫康荏苒不來,如今她卻出現了商會現場,毫無疑問,肯定是陪陳京躍來的。
他一直陰沉著個臉。
他不曉得,康荏苒現在也是商人了,是企業家,不是誰的陪襯。
她也收到了商會的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