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
鄭淮臉色發黑,想要將她推開。
可下一瞬,面前的人突然抽泣起來。
姜綿感覺自己快被火燒死了,她聽見熟悉的聲音很快反應過來是鄭世子。
“給我….找小倌來。”
她忍住難受將面前的推開,鄭淮一個不注意直接摔倒在地上。
一轉頭就看見榻上的人將衣帶扯開,淺色的兜衣若隱若現。
瞬間讓他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
興許是得不到疏解,姜綿開始抽咽起來。
她雖然性子活潑,倒底沒經歷過情事,只能卷縮身子,抓撓著自己。
鄭淮擔心她傷到自己,連忙將她的手按住。
“你幫我….難受。”
姜綿抬起含淚的眼眸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間讓鄭淮心里一顫。
他雖然愛賞舞聽曲但也不是一個隨意之人。
可眼下聽見女子嬌泣的哀求聲,莫名的失去反抗。
姜綿順勢的纏上他的脖子,吻在臉頰上:“幫幫我。”
感受到懷里的氣息,鄭淮有些失控,握著她腰肢的手愈發顫抖。
“你別鬧了。”
他心里猶豫著,下一秒所有的話都被軟唇給堵住。
兩人掙扎著滾進了床帳中。
鄭淮徹底失去了力道仍由她折騰。
李明灼在廊上等著,沒過多久聽見里面傳來了女子的抽泣聲。
“遭了,我家世子該不會把姜姑娘給走了吧。”
小廝著急的要破開門,李明灼眉頭微皺,侍衛急忙上前攔住他。
雖然沒有經歷過男女歡好之事,可這聲音誰聽了都能猜得到在做什么。
只是李明灼想不到鄭淮嘴上說著不愿意,身體倒是成熟的很。
不知過了多久,姜綿終算恢復一些意識,迷迷糊糊的她感覺自己被一座大山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伸手推嗓著,鄭淮眼紅的捏住她的手腕,看著她粉潤的唇喉嚨滾動。
“爺剛才伺候了你,也該到你幫爺了。”
說完,他低頭含住她的唇。
燭火隨風晃動著,所以的直覺都在告訴姜綿她和鄭世子發生了什么。
以前雖然看過話本,可眼下發生這種事情卻讓她腦袋一片空白。
可未等她回過神來,男人炙熱的吻將她沉溺在其中。
直到屋內的燭火燃盡。
許久過后,鄭淮蹙著眉清醒過來,他一伸手突然感覺身旁空落落的。
他猛的睜開眼四顧望去,發現屋里哪有人的影子。
小廝聽見動靜急忙進來。
“世子,您醒了。”
鄭淮臉色不太好:“她呢?”
小廝聞言,連忙解釋道:“姜姑娘….她好像天剛亮就走了。”
“她走了?!”
聽見這話,男人臉色頓時拉垮下來。
睡了他就走,這女人真是冷血無情。
他剛要說什么目光就被角落里的東西所吸引。
他伸手拿起來一看,是他昨夜扯斷的兜衣。
此刻腦海中頓時浮現許霏霏的畫面。
昨晚他居然真的和這個女人發生了什么。
他腦袋一片混亂,下一秒就看見一道身影站在門口。
“還打算睡到什么時候?”
“荀之!”
鄭淮慌忙起身,目光卻注意到榻的一抹紅。
“我馬上好。”
他慌亂把東西遮住,心里說不清楚的慌亂。
…
昨夜雍王來姻緣寺以后,寧愿睡在小榻上也沒有回去。
一早謝芙醒來,得知雍王早早的回去了。
“小姐,雍王下手也太狠了吧。”
謝芙看著頸上的痕跡,不由的想起蕭枕玉問的那方話。
那一刻她仿佛被他看穿一樣。
但好在姜綿的消息暫時讓她忘記了這件事。
收拾好以后,謝芙就跟著趙夫人回府,緊接著就得知姜綿平安回家的事情。
謝芙不放心還是去姜府看她,一進門就看見姜綿躲在被子里。
“阿芙,你來了!”
謝芙見她有什么話要說,轉頭吩咐人把門關上。
“我惹了大事。”
“你臉怎么這么紅,還有脖子….”
謝芙原本想問她什么事情,結果看見她脖子上的痕跡頓時驚住了。
“他們對你做了什么?!”
“不是他們,是鄭世子….”
姜綿心慌的將昨晚的事情說出去。
原本她就不知道怎么面對這件事,可回府的時候還是被府上嬤嬤發現了端倪。
她這個繼母原本心里早就不想讓姜綿好過,如今知道這種事情肯定是想方設法的將她嫁出去。
“阿芙,你說我怎么辦?”
以前她嘴上說著,可眼下出來這種事情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自然是要鄭國公府提親。”
聽見這話,姜綿苦笑道:“鄭世子根本就不愿意娶我。”
昨晚她記得是她強了人家。
謝芙并非這樣想:“綿綿,你有沒有想過,倘若鄭世子不在意你,為何要去救你呢?”
昨日姜綿出事的時候,她親眼看見鄭世子著急的樣子。
“他若真心悅我,為何說不娶我?”
謝芙想了想,很快得出結果。
“或許是你們之間有什么誤會。”
“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你若想知道,倒不如試探一下。”
“怎么試探?”
謝芙首先想到的是雍王,這件事到底影響的是姜綿的名聲。
只有蕭枕玉有那個能力把這件事平息下來。
離開姜府以后,謝芙直接去找雍王,沒想到他不在府上。
“姑娘,王爺他剛才去了姜國公府,不知何時能回來。”
謝芙聞言,心里微微一動,但還是決定留下來等雍王。
不過多時,外面傳來消息說是雍王回府了。
她急忙出去迎接,卻看見蕭枕玉抱著一人急匆匆進來。
他懷里的人謝芙一眼就認出來是姜若霜。
紅蝶見狀,臉色發青:“小姐,王爺太過分了吧,您好歹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么能這么明目張膽的把人抱回來。”
謝芙心里雖有些不舒服,但還是選擇相信他。
雍王把人抱進屋后,吩咐陸伯醫治,這才得知謝芙來王府了。
他心里一喜,連忙趕去書房,謝芙坐在椅子上,秋風將她頭上的飄帶吹起,像極了一副畫卷。
“你怎么過來了?”
蕭枕玉走過來想要拉她的手,謝芙想到他這雙手剛才還抱過人,不由的往后退一步。
“你躲什么?”
雍王眉頭一皺,謝芙沒忍住說道:“王爺身上的味道有些刺鼻。”
她沒說慌,是姜若霜身上的香味里摻雜了一味讓她不舒服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