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守夜人,那你應(yīng)該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三師叔突然開口,眼神銳利地盯著沈若雪。
“比如說,守夜人的創(chuàng)始人是誰?”
沈若雪愣了一下,然后緩緩開口。
“創(chuàng)始人是一個叫做‘夜王’的神秘人物?!?/p>
“據(jù)說他在明朝時期就已經(jīng)存在,擁有超越常人的壽命?!?/p>
“但這只是傳說,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p>
三師叔的表情變得更加嚴(yán)肅。
“夜王?”
他喃喃自語,似乎想起了什么。
“師叔,您認(rèn)識這個人?”張陽敏銳地察覺到了三師叔的異常。
“不是認(rèn)識。”三師叔搖搖頭。
“而是聽說過?!?/p>
“在麒麟閣的古籍中,確實記載過一個叫做‘夜王’的人物?!?/p>
“但記錄很模糊,只說他是一個亦正亦邪的存在?!?/p>
沈若雪的臉色微微一變。
“亦正亦邪?這不可能?!?/p>
“夜王是守夜人的創(chuàng)始人,怎么可能是邪惡的?”
三師叔冷笑一聲。
“小丫頭,你對守夜人了解得還不夠深?!?/p>
“根據(jù)麒麟閣的記錄,夜王確實創(chuàng)立了守夜人組織?!?/p>
“但他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守護(hù)正義?!?/p>
“那是為了什么?”張陽皺起眉頭。
“為了制衡?!比龓熓逡蛔忠痪涞卣f道。
“夜王認(rèn)為,這個世界需要絕對的平衡?!?/p>
“正義勢力太強(qiáng),他就扶持邪惡勢力?!?/p>
“邪惡勢力太強(qiáng),他就幫助正義勢力?!?/p>
“他不在乎正邪,只在乎平衡。”
沈若雪瞪大眼睛。
“這不可能!”
“我們守夜人一直在對抗邪惡勢力!”
“怎么可能是為了什么平衡?”
三師叔看著她激動的表情,語氣變得溫和一些。
“孩子,我不是在質(zhì)疑你的信念?!?/p>
“你們這一代的守夜人,可能確實是為了正義而戰(zhàn)。”
“但組織的創(chuàng)始初衷,未必如你所想?!?/p>
林北在一旁聽著,若有所思。
“三師叔,您的意思是,守夜人內(nèi)部可能有分歧?”
“很有可能。”三師叔點(diǎn)點(diǎn)頭。
“一個組織傳承幾百年,理念發(fā)生變化是很正常的?!?/p>
“但問題是,哪一派掌握著真正的權(quán)力?”
沈若雪的臉色變得蒼白。
如果三師叔說的是真的,那她對守夜人的認(rèn)知可能完全錯誤。
“我需要聯(lián)系我的上級?!鄙蛉粞┠贸鍪謾C(jī)。
“我要弄清楚這件事?!?/p>
“等等?!睆堦栔浦沽怂?。
“若雪,現(xiàn)在聯(lián)系上級太危險了。”
“如果守夜人內(nèi)部真的有問題,你的上級未必可信?!?/p>
沈若雪看著張陽關(guān)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陣暖流。
“陽哥,你還是相信我的,對嗎?”
“我當(dāng)然相信你?!睆堦栁兆∷氖帧?/p>
“但我不相信守夜人?!?/p>
“任何組織都可能有內(nèi)奸,包括我們麒麟閣。”
三師叔贊許地點(diǎn)點(diǎn)頭。
“陽兒說得對?!?/p>
“在弄清楚真相之前,我們不能相信任何外人?!?/p>
就在這時,訓(xùn)練場的警報突然響起。
刺耳的警報聲在地下空間中回蕩。
“有人入侵了!”三師叔臉色大變。
他快步走到墻邊的一個水晶球前。
水晶球中顯示著地面的情況。
只見廢棄寺廟外,站著十幾個黑衣人。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陰冷的女子。
她手中拿著一個奇怪的羅盤,正在仔細(xì)觀察著什么。
“該死!是血月教的人!”三師叔咬牙切齒。
“他們怎么找到這里的?”
張陽通過麒麟天眼觀察著那些黑衣人。
每一個都有先天初期以上的修為。
而那個女子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師叔,那個女子是什么人?”
“血月教二護(hù)法,血玫瑰?!比龓熓宓谋砬闃O其凝重。
“先天后期巔峰的修為,距離先天巔峰只有一步之遙?!?/p>
“而且她擅長追蹤和毒術(shù),極其難纏?!?/p>
林北臉色難看。
“她怎么會找到這里?”
“這個地方的隱蔽性極強(qiáng),就算是我也是跟著三師叔才找到的?!?/p>
三師叔看了一眼沈若雪。
“除非有人泄露了位置?!?/p>
沈若雪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你們懷疑是我?”
“我沒有泄露任何信息!”
“我知道你沒有主動泄露。”三師叔搖搖頭。
“但你身上可能有追蹤裝置?!?/p>
“追蹤裝置?”沈若雪愣住了。
三師叔走到她面前,仔細(xì)檢查著她的衣服和飾品。
很快,他在沈若雪的項鏈上發(fā)現(xiàn)了異常。
“這是什么?”三師叔指著項鏈上一個小小的紅點(diǎn)。
沈若雪低頭看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這是守夜人的標(biāo)識?!?/p>
“每個成員都有,用來證明身份的?!?/p>
三師叔冷笑一聲。
“證明身份?還是用來監(jiān)控位置?”
他伸手一彈,一道真元擊中項鏈。
項鏈瞬間化為粉末。
同時,地面上的血玫瑰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她皺起眉頭,看向手中的羅盤。
“追蹤信號消失了?!?/p>
“看來他們發(fā)現(xiàn)了追蹤器?!?/p>
血玫瑰對身邊的手下說道。
“不過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確定了大概位置?!?/p>
“開始搜索!”
十幾個黑衣人立刻分散開來,開始仔細(xì)搜查寺廟的每一個角落。
地下訓(xùn)練場中,氣氛變得極其緊張。
“師叔,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張陽問道。
“這里有密道可以逃走。”三師叔說道。
“但血玫瑰既然敢來這里,肯定有備而來。”
“密道很可能也被監(jiān)控了。”
林北握緊拳頭。
“那就和他們拼了!”
“不行?!比龓熓鍝u搖頭。
“血玫瑰的實力太強(qiáng),我們正面對抗勝算不大。”
“而且這里是我花了三十年建造的基地,不能就這樣毀掉?!?/p>
沈若雪看著因為自己而陷入危險的眾人,心中充滿愧疚。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p>
“現(xiàn)在不是道歉的時候?!睆堦栁兆∷氖?。
“我們要想辦法解決問題?!?/p>
三師叔在房間中來回踱步,思考著對策。
突然,他停下腳步。
“我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
“我們主動出擊。”三師叔眼中閃過狠厲的光芒。
“血玫瑰以為我們會躲在地下,不敢出來?!?/p>
“但如果我們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打她一個措手不及呢?”
張陽眼睛一亮。
“師叔,您的意思是偷襲?”
“沒錯。”三師叔點(diǎn)點(diǎn)頭。
“血玫瑰雖然實力強(qiáng)大,但她現(xiàn)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尋找入口上。”
“正是她防備最松懈的時候?!?/p>
“如果我們能夠重創(chuàng)她,其他人就不足為慮了。”
林北有些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