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那夸張的反應和話語,讓九天玄女臉上的紅霞瞬間蔓延到了耳根,羞惱之下,腳下遁光一閃,作勢就要撲上去捶打墨玄。
“大師兄,你……你胡說什么。誰要霸占你了。”九天玄女又羞又氣,手中已然凝聚起一團仙光。
一旁的西王母見狀,掩口輕笑,適時出聲打圓場,“好了好了,玄女丫頭,你大師兄就這憊懶性子,你與他計較什么?!?/p>
“墨玄,你也莫要再逗弄你師妹了,玄女此番回來,必有要事,還不快說正事?!?/p>
墨玄嘿嘿一笑,目光再次投向三光神水潭中,那尾已然化龍卻又復歸原形的金色鯉魚。
“師妹莫急,且看這鯉魚。它本生于江河,如今入我蓬萊仙海,得三光神水滋養,更是躍過龍門,得了化龍之機?!?/p>
“看似脫胎換骨,但其本源,仍是那尾鯉魚。它擁有了龍的潛力與氣勢,但能否真正成為翱翔九天的神龍,還需看它自身的造化與選擇,以及這潭水是否真的適合它長久生存。”
九天玄女聞言,也冷靜下來,秀眉微蹙,看著潭中悠然擺尾的金鯉,若有所思。
“大師兄的意思是說,人族被仙庭遷移,看似得到了庇護,脫離了妖族的屠刀,實則如同這鯉魚入海,環境劇變?”
“可仙庭所控之地,亦是仙家福地,靈氣充沛,反倒不比他們在洪荒大地上擔驚受怕,朝不保夕要強嗎?”
墨玄搖了搖頭,“那倒未必,仙庭福地靈氣雖盛,但規矩也多,等級森嚴。”
“東王公遷移人族,其心并非純粹庇護。他將人族置于仙庭直接掌控之下,如同圈養?!?/p>
“人族失去了廣袤大地上的磨礪,失去了自由發展的空間,只能依附仙庭,成為提供信仰和氣運的工具?!?/p>
“短時間看,確是安全了,但長遠而言,人族失去了自強不息的根骨,失去了在風雨中成長為參天大樹的機會。”
“這就像把這鯉魚永遠圈在這方水潭中,它或許能活得久,長得大,但再也無法體會江河的奔流、大海的浩瀚,其化龍之機,反而可能因此斷絕。”
西王母也點頭附和,“墨玄所言在理。人族乃女媧圣人心血所創,其潛力在于自強與繁衍?!?/p>
“困于一隅,雖得茍安,卻失了未來。況且,東王公此人,志大才疏,其仙庭看似風光,內里卻隱患重重。將人族命運系于他手,絕非良策?!?/p>
九天玄女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原來如此。那我們截教弟子豈不是在無形中幫了仙庭的忙?”
“我們在前方抵擋妖族,仙庭卻在后方趁機遷移人族,摘取果實。大師兄,我們是否要阻止仙庭?”
墨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阻止?為何要阻止?東王公自以為得計,卻不知他這是在引火燒身?!?/p>
“引火燒身?”九天玄女不解。
“帝俊不是蠢貨,他見截教弟子下山,便改變了策略,集中力量攻擊大型人族聚集地,同時散布謠言,將禍水引向仙庭。”
“如今東王公主動跳出來,大規模遷移人族,正好坐實了妖族的謠言,仙庭確實在趁機擴張勢力?!?/p>
“下一步,妖族便會拆穿仙庭的陰謀。那時人族與仙庭必將反目,甚至就連我截教弟子,都會與仙庭開戰?!?/p>
西王母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妖族這是想將仙庭拉下水,讓仙庭幫著他們對抗截教。”
“殊不知,你大師兄讓截教弟子下山,攪動風云的真正目的,可不是僅僅是守護人族和賺取功德,更是要將這潭水徹底攪渾,讓仙庭和妖族提前對上?!?/p>
墨玄打了個哈哈,既沒承認也沒否認,“人族當有此劫,亦當有此機緣。劫難磨礪其形,機緣凝聚其神。”
“仙庭和妖族,都想做人族的主宰,卻不知,人族未來的主宰,只能是人族自己?!?/p>
“我們截教要做的,便是在這大劫之中,為人族爭取一線生機,同時也讓某些自以為是的家伙,付出點代價?!?/p>
墨玄頓了頓,看向九天玄女繼續說道:“玄女師妹,你心思細膩,善于謀劃。”
“接下來,你不必再專注于獵殺小股妖兵,可將重點放在幾處大型人族祖地。”
“特別是那些仙庭勢力已經開始滲透,但妖族主力也可能攻擊的地方。”
九天玄女此刻已然明了墨玄的布局,心中敬佩之余,也升騰起戰意,“大師兄的意思是,讓我見機行事,協助仙庭和妖族,好好交流一番?”
墨玄贊賞地點點頭,“尺度你自己把握。記住咱們的原則,打得過就往死里打,打不過就發信號搖人?!?/p>
“若是看到仙庭和妖族打起來了,那就幫幫場子,別讓任何一方贏得太輕松。當然,首要任務是盡量減少人族的傷亡。”
九天玄女眼中精光一閃,拱手說道,“大師兄放心,玄女知道該如何做了。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九天玄女便準備離開蓬萊仙境趕回人族。不想卻被墨玄給叫住了,“那個玄女師妹,就這么走了?剛才的話不算數了?師兄我,可還等著被你霸占呢?!?/p>
九天玄女瞬間俏臉一紅,狠狠的瞪了墨玄一眼之后,便化作一道流光,急匆匆地離開了蓬萊仙境。
“我知道大師兄你著急,但是你先別著急。等師妹我幫人族渡過大劫之后,必然會讓你稱心如意。”
無形之中,墨玄和九天玄女的那層窗戶紙便被捅破了。接下來的一切便是水到渠成。
這不免讓西王母面帶笑容的點了點頭,甚至不免在心中說道:“這丫頭終于開竅了。”
而就在西王母心中為九天玄女高興的同時,不想卻被墨玄直接攔腰抱起。并且開口說道。
“玄女這師妹點了火,就逃之夭夭了。如今只能讓你來代替她滅火了?!?/p>
說完之后,墨玄便直接抱著西王母,向著自己的五蓮道宮而去。
這不免讓西王母滿臉嬌羞,最后更是直接將頭埋在了墨玄的胸口。任由墨玄將自己抱入五蓮道宮之中。
看著任君采摘的西王母,墨玄再也把持不住了,哪里還管什么白日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