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的顧向晴,在收到葉塵的這條消息之后,整個人都失望到了極點。
原本他還以為葉塵會產(chǎn)些捥留的話,或者勸她三思之類的,可惜,葉塵根本沒有捥留她的意思。
反而還讓自己和徐曉光鎖死?
難道他就那么討厭自己嗎?
“葉塵,既然你那么希望我嫁給他,那我就如了你的愿!”
顧向晴握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了。
而葉塵這邊,卻是和唐婉瑩高高興興的吃了一頓燭光晚餐。
一連幾天,在葉塵的精心呵護(hù)之下,唐婉瑩身上的傷口,也都在短短三天之內(nèi),恢復(fù)如初了。
看著自己臉上,以及背上根本沒有一絲傷痕,唐婉瑩簡直不敢相信這切都是真的。
“你的藥膏真的這么好用啊?要是大量調(diào)配出來,會不會火爆全網(wǎng)啊?”
唐婉瑩一邊照著鏡子,一邊沖葉塵說道。
葉塵搖了搖頭道:“不行,這是天門山的不傳之秘,除了弟子傳之外,不得向任何人泄露!”
畢竟葉塵現(xiàn)在就是天門山的傳人,守門規(guī)是最基本的。
無論這個配方有多大的市場價值,葉塵也不可能拿出去換錢的。
唐婉瑩見狀,也沒再多說什么。
翌日上午,唐婉瑩突然推門走進(jìn)了葉塵的辦公室,沖葉塵道:“老公,我一會有個聚會,你要不要一起?”
“什么聚會?”
葉塵皺了下眉頭問道。
唐婉瑩微笑著開口道:“是幾個從京城那邊過來的朋友,說要到江濱這邊玩幾天。”
說到這,唐婉瑩好像想到了什么,沖葉塵微笑道:“其實我和那幾個朋友,也有兩三年沒有聯(lián)系過了,不是太好拒絕?!?/p>
“反正你在公司也沒什么事,不如和我一起過去散散心也好啊?!?/p>
葉塵搖了搖頭道:“這就不必了吧,我和他們又不熟悉,去了不好!”
唐婉瑩快步上前,挽住了葉塵的胳膊,撒嬌的道:“哎呀,老公,一回生兩回熟嘛,見一面大家不就認(rèn)識了嗎?”
葉塵無奈,也只好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反正最近這幾天,面膜和仙靈口服液的銷售情況一切正常,葉塵也不需要再過問什么,于是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要跟著唐婉瑩出門。
走進(jìn)電梯,唐婉瑩挽著葉塵的胳膊,突然抬頭看著葉塵,好奇的問道:“對了,老公,你能不能也教我點武功啊?”
“不用像你那么厲害,只要能防身的就可以了。”
一想到之前,被吳家的人,帶去天玉山莊的事,唐婉瑩的心里,就有些后悔。
如果自己也能像葉塵那么厲害,就不會出那種意外了。
看著唐婉瑩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葉塵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學(xué)武是很辛苦的,功夫功夫,就是要下苦功,才會有收獲的,我擔(dān)心你會吃不消的?!?/p>
唐婉瑩一臉倔強(qiáng)的拍著胸脯說道:“吃不消?不可能,就算再苦,我也要學(xué)!”
其實以前,薜雪君也親自教過唐婉瑩一段時間,只是還沒到半年,唐雪瑩就放棄了。
每天就是站樁,唐雪瑩那個時候正植花季年華,哪能受得了那份苦???
可是,經(jīng)歷的越多,唐婉瑩就越發(fā)覺得,自己是需要有自保能力的,凝霜雖然也會些武道,但是,實力差得太遠(yuǎn)了!
就像上次,連丁偉都不是對手。
如果不是葉塵親自趕到,自己還能有命活著回來嗎?
“有我在,你學(xué)了也沒用?!?/p>
葉塵淡淡的開口道。
唐婉瑩皺眉說道:“那不一樣啊,總有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就像前幾天那樣,如果我自己有自保的能力,吳家還能把我?guī)ヌ煊裆角f嗎?”
葉塵想了想,唐婉瑩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才點頭道:“行吧,我回頭教你!”
隨后,葉塵又從懷里拿出一顆丹藥,遞給唐婉瑩道:“這個給你!”
從葉塵手里接過那顆丹藥,唐婉瑩好奇的打量著葉塵道:“這是什么???”
葉塵淡淡的道:“這是筑基丹,在你正式學(xué)武之前,要先打開你的先天氣門,并且,打開先天氣門之后,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至少可以擋住一品大宗師的致命一擊了。”
每天和葉塵滾床單,對于唐婉瑩來說,也是頗有收獲的。
只是,她還沒正式踏入武道的門檻,因此,只是表現(xiàn)的比普通人力氣更大了一些而已。
但是服用了天門山獨有的筑基丹之后,就完全不同了,全在幾天之內(nèi),在唐婉瑩的體內(nèi),形成最初始的真氣團(tuán)。
即使一品大宗師,也不能傷其分毫。
“好!我這就吃!”
唐婉瑩直接將那顆丹藥送入口中。
剛剛服下不久,唐婉瑩便覺得小腹和胸口,都有一種被灼燒的炙熱感。
但也只是片刻之后,這種感覺便消失不見了。
“去哪?”
葉塵來到車前,微笑著問道。
唐婉瑩直接坐進(jìn)了副駕駛,微笑道:“去……玉龍灣高爾夫球場?!?/p>
葉塵點了下頭,便一腳油門,朝著北郊的方向趕了過去。
輕子剛開到一個路口,葉塵見是綠燈,便要直接通過,但是,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法拉力,直接呼嘯而來,嘭的一聲,撞在了葉塵的車上。
就連車子都被撞出去兩三米遠(yuǎn),這輛商務(wù)車的車頭,都被撞爆了。
唐婉瑩更是嚇得花容失色。
好在葉塵手急眼快,一把將她抱住,這才免于受傷。
葉塵推開車門,跳下車子,這才發(fā)下,車頭都被撞凹進(jìn)去了一塊。
看來島國的車是真的不能買啊,跟紙糊的一樣。
幸好這是在市區(qū),如果是高速公路上,簡直不敢想象。
這時,對面的法拉力車門一開,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白色旗袍的年輕女子,摘下太陽鏡,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別說,這個年輕女子,妝容畫的倒算精致,只是那種盛氣凌人的氣勢,讓葉塵很不喜歡。
沒等葉塵開口,對方便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上來,指著葉塵的鼻子,當(dāng)即開口怒罵道:“你個窮逼!”
“眼睛瞎了嗎?會不會開車?知道我的車多少錢嗎?都夠買你一條命了!看到這么貴的車,不知道讓一讓嗎?”
葉塵挑了挑眉,冷聲開口道:“你傻逼吧!”
“紅燈你自己看不見?分明是你先闖的紅燈,怎么就成了我的責(zé)任了?”
聽到這話,年輕女子的臉色驟然一變,用手指著葉塵,冷聲喝罵道:“你個屌絲,也不看看老娘開的是什么車!”
“法拉力,二百多萬,你踏瑪這輩子也沒摸過這么好的車吧?”
“老娘的車貴,就是有特權(quán),比你有錢,就是比你占理,像你這種臭屌絲,賠得起老娘這么貴的車嗎?”
“我可以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抓緊時間 ,趕快去聯(lián)系醫(yī)院,賣腎賠錢!”
“要不然,老娘一個電話,就找人過來弄死你!”
說話間,年輕女子還掏出手機(jī),做出一副就要打電話搖人的姿態(tài)。
聽到這話,唐婉瑩不禁秀眉一挑,冷聲道:“誰有錢誰就有理?”
年輕女子掃了唐婉瑩一眼,冷聲道:“那是當(dāng)人,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社會,有錢當(dāng)然就有理了!”
“就憑老娘這么貴的車,撞死你們也沒人會把老娘怎么樣的!”
“兩個底層的窮逼,還學(xué)人家開車出來,也不怕遭雷劈!”
唐婉瑩被年輕女子這番話都給氣笑了,冷聲道:“我們窮,就應(yīng)該遭雷劈嗎?”
“窮逼活著都是犯罪!”
年輕女子冷哼一聲,優(yōu)越滿滿的傲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