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馬側妃沒想到她這么能忍，但她心里依舊想出一口惡氣。
“本宮要與殿下去看看母妃，謝良娣總不能跟著一起去吧？”
德妃身份尊貴，向來不喜身份低微的女子，尤其是謝戚月一個商女靠爬床成為四皇子的妃子。
故而德妃不愿意見她。
謝戚月知道馬側妃在故意戳她的痛楚。
倘若她出身高貴，又怎么可能會這般委身上位呢？
她按下心里的異樣，行禮道：“殿下，妾身不打擾殿下同側妃娘娘。”
蕭乾也沒多想，對與謝良娣而言，她還夠不到他為她駁母妃面子的地步。
只是謝芙一直都是他心中那根想要拔掉的刺。
“良娣，殿下如今那么寵您，您怎么不向殿下服軟，說不定殿下就心軟帶您去見德妃娘娘。”
謝戚月雖然出身商賈，但也是參加過一些世家貴人的宴會，自然知曉像她這樣的女子在德妃跟前并不受喜。
“本宮沒有母家又沒有子嗣，去德妃面前只會受氣。”
主仆二人剛往宴會那邊走，就遇到了裴元洲。
兩人再見，謝戚月心里依舊會為他心動，但如今卻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怨。
謝戚月隱藏住心里的情緒，朝他輕輕一笑：“阿洲。”
裴元洲原本在這里等謝芙，沒想到卻遇到她。
“我腳扭傷了，不知可否幫忙攙扶我一下？”
謝戚月捏緊手帕，臉色不改的試探道。
裴元洲余光掃了她的裙擺一眼，轉頭吩咐侍衛：“去給謝良娣找兩個宮女來。”
“本官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
他轉身要走，謝戚月急忙抓住他的衣擺。
“阿洲，你我之間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何我嫁與別人，你待我如此生份了呢？”
她看著他眼眸泛紅，和當初的謝家大小姐沒有什么兩樣。
到現在她都不明白，自己幾乎按照裴元洲心里的妻子形象去做，為何他還是喜歡上了二妹妹。
“你我之間身份有別，自然要回避。”
謝戚月握著他衣擺的手有些發抖：“是回避，還是你想與我劃清界限？”
裴元洲看著她臉上的淚痕，突然想起夢中的事情。
前世他因為救命之恩，對謝戚月照顧頗多。
每每面對她這副樣子的時候，都會心軟，他知道他對她是感恩，是男子對女子的柔軟，并非愛意。
他從懷里拿出一塊手帕遞給她，謝戚月看了一眼，心里一陣苦澀，那是她以前送她的。
“所以你要與我徹底劃清界限了嗎？”
“裴元洲，我心悅你那么多年，你為何心這么冷。”
她一步步朝他逼近，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
身邊的丫鬟頓時瞪大了眼睛。
裴元洲蹙緊眉頭，連忙伸手將她拉開。
“戚月，你不該這樣，有些事情我不想說得太清楚。”
“什么事情？”
謝戚月看抬頭看著他眼里的冷漠，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那件事了？”
裴元洲看著她，沒有情緒，但她已經從他眼中看出了疏離和冷漠。
她認識裴元洲這么多年，怎么會猜不到他幾分心思呢？
他越是不在意的東西，就越平靜。
以前她以為這是他的性子，直到她看見他為謝芙準備生辰禮物。
明明是特意給謝芙的，卻還扯借口遮掩。
若不是喜歡，又怎么會這般模樣呢？
她眼中頓時流出了眼淚，腳步虛浮：“是謝芙告訴你的？”
“我知道，她哪怕不喜歡你，也不想看見你我之間關系更深一層。”
聽見這話，裴元洲臉色沉沉的看著謝戚月，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認識過她一樣。
他蹙著眉拂開她糾纏的手：“阿芙不會說這樣的話，是沈懷渡醉酒說的。”
他根本沒想過要拆穿這些，是為了給她臉面。
沒想到謝戚月卻怪在謝芙頭上。
“阿芙若是真的針對你，便不會隱瞞這么多年。”
“你不該這么誤會她。”
裴元洲覺得，前世他就是對謝芙明面上的維護太少，才會讓她受盡委屈。
若是他早些知道真相，同謝戚月說清楚，或許他和謝芙就不會產生那么多誤會。
他看著謝戚月一字一句道：“既然這是你自己選的路，日后就是路人。”
聽見這話，謝戚月猛的摔在地上。
可那人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離去。
“良娣….”
丫鬟沒想到會在這里聽見主子曾經的事情。
“此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謝戚月擦干眼淚，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
他越是想要的，她就越想毀掉！
她正轉身離開，一道冷笑從不遠處傳來。
“謝姐姐何必為了一個不值當的人生氣呢？”
謝戚月轉頭看去，是柳寰。
柳寰做了蕭世子的妾。
“說起來，謝姐姐與我又有何區別呢？”
“同樣被逼為妾，同樣恨著一個人。”
謝戚月看著她，心里不解。
“謝芙從未對你做過什么，你恨她做什么？”
柳寰含笑道：“姐姐莫不是貴人多忘事？”
“若非是她，我怎么會被趕出謝家呢？”
要不是謝芙，當初她計劃成功就可以嫁給裴元洲。
怎么可能會被逼給蕭世子做妾，同一群女人爭寵呢？
“無論哪一種，姐姐難道不想報仇嗎？”
柳寰緩緩走近，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姐姐覺得如何呢？”
“到時候姐姐心里想的事情不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實現了嗎？”
…..
謝芙將書籍交給太后宮里的姑姑以后，就先一步前往宴席。
只是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皇后和眾嬪妃。
路上的貴女不少，謝芙低著頭不敢有一絲怠慢。
但偏偏她在皇后面前露過臉，又生得美貌，很快就被皇后注意到。
其中一位嬪妃見狀，解釋道：“皇后娘娘，這位便是那小侯爺的未婚妻。”
皇后當然知道，甚至還得知四皇子讓謝芙入宮翻譯亡朝書籍的事。
她心里不希望四皇子被這等女子所勾引。
“既然來參加宴會，為何會再此處？”
往左一些便是太學館，那里都是京城貴子和皇子研讀的地方。
謝芙聞言，連忙解釋道：“小女為太后娘娘翻譯了書籍，今日入宮正好送去。”
故而返回時路過此地。
從太后寢宮出來的確路過這里。
皇后還想說什么，不遠處雍王一行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