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妍看著顧臣彥，點了點頭。
今天一整晚，她都要和顧臣彥在一起……
如果真的會出事，那也要在一起……
“顧臣彥，我們都會沒事的。”
……
眾城，物流倉庫。
程虎躲在里面，吃著泡面。
“別說，這泡面味道還挺香。”秦澤下車，走了過來，嗅了嗅泡面。“紅燒牛肉面……在這躲著挺滋潤啊，程助理？”
程虎警惕的看著秦澤，試探的開口。“我都把證據給你們了……你怎么又回來了？”
“顧興業的人正在到處找你呢，估計是想讓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秦澤看著程虎，再次開口。“你這證據給的太輕松了，我難免要懷疑一下你的目的。”
證據秦澤已經檢測過了，視頻沒問題，沒有被剪輯過，視頻內容和音頻足以給顧興業定罪，只是曲美紅太聰明，視頻里她只是旁觀者，錄視頻的角度，看不到她人，更沒有她的聲音。
所以，定顧興業的罪簡單，定曲美紅的罪……有點難。
何況過去這么多年了，證據不足，就算顧興業咬住曲美紅，最終怕是也會因為證據不足……
程虎吃了口泡面，沒有抬頭。
秦澤看得出來這個人心里還有事兒，但他不說。
“你說，我如果告訴顧興業你在這兒，你能活得過今晚嗎？”秦澤沉聲開口。
程虎看了秦澤一眼。“你想毀約？”
秦澤瞇了瞇眼睛，之前這個程虎表現的十分貪生怕死，但現在看來，他并不怕死。
“毀約？什么約？這是兵不厭詐，你們合伙聯手害死別人的母親，難道不應該償命嗎？”秦澤沉聲開口，示意手下給顧興業打電話。
“你到底想要什么？”見秦澤是認真的，程虎蹙眉問了一句。
“你給我的視頻雖然沒有中間被剪輯過，但明顯掐頭去尾，你在保護曲美紅，你將對曲美紅不利的內容全都剪掉了。”秦澤淡淡的說著，扯住程虎的衣領。“我不是顧臣彥，不會對你紳士，你要是不把全部視頻交給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程虎握緊雙手，沉默了很久沒有開口。
“呵，還是個硬骨頭。”秦澤一拳打在程虎臉上。“夫妻都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對曲美紅要是真愛，當初就不會把她送給顧興業，不是嗎？”
秦澤查到，曲美紅和程虎從小就認識，兩人也不是后來才搞在一起的，而且是程虎將曲美紅介紹給了顧興業，兩人才有了聯系。
程虎這么護著曲美紅，絕對不會是因為什么純粹的愛情。
他們之間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程虎的嘴很硬。
秦澤踹了他一腳，示意身邊的人動手。
“我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耐心更盛。”
……
慈善晚宴。
顧臣彥和許妍參加了晚宴，一晚上前來搭訕和獻殷勤的人不計其數。
許妍覺得有些諷刺，曾經在顧臣彥落魄的時候，這些人一個個都避之不及，如同看見蛇蝎一般，躲得遠遠的。
甚至有些人落井下石，恨不得踩死顧臣彥，讓他永遠都不得翻身。
他們愿意看到高山崩塌，愿意看到太陽墜落，愿意看到大廈將傾，卻不愿看到顧臣彥東山再起。
人性的惡在這些人身上曾經體現的淋漓盡致，如今……卻又恬不知恥的過來套近乎。
是啊，顧氏集團和眾城集團兩大龍頭企業都是顧臣彥一個人的，這足以震撼整個商圈。
不難猜出，明天新聞的熱點和頭條，都會帶著顧臣彥的名字。
他本來就是高高在上的太陽，即使短暫的烏云蔽日。
不遠處，和幾個合伙人坐在一起的蔣言之揚了揚嘴角。
看來……他賭對了。
顧臣彥，確實是個只能合作，不能當敵人的人。
如果不能合作，那將會是非常危險的敵人。
“言之，你之前一直沒有答應顧興業的合作，是不是因為知道顧臣彥是眾城集團的總裁啊？”有人問了一句。
蔣言之搖了搖頭。“之前只是懷疑，現在可以肯定了。”
顧臣彥自爆馬甲，亮出身份，說明他和顧興業的這場棋局已經到了盡頭和收尾的時候了。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畢竟，顧興業也是個瘋子。
“那我們還要爭取宗氏的投資嗎？新能源項目……顧臣彥的太太也在做。”合伙人有些擔心。
許妍背后是顧臣彥，那就是商界的半壁江山啊。
現在顧臣彥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估計明天LY的業績也會創下歷史新高。
就算不是沖著許妍，那些人沖著眾城和顧氏，也會去找LY合作。
“為什么不爭取？新能源的項目，對我們也很重要。”蔣言之搖頭。“公平競爭，各憑本事。”
……
這邊，來和顧臣彥喝酒搭訕的人很多，如果是顧臣彥以前的性子，怕是愣著一張臉，誰都不給面子，誰也不搭理。
但現在，不行……他得賠笑臉營業。
因為許妍在桌子下面擰著他的大腿。
“你是成年人了，商人就是虛與委蛇，你不要得罪人。”許妍小聲警告顧臣彥。“何況，今晚媒體一造勢，明天我們LY的業績肯定要漲，不要耽誤我發財。”
顧臣彥吃痛的點了點頭。“行……媳婦兒，都聽你的，你先松手。”
許妍這才松了手，沖秦逸眨了眨眼，表示搞定了。
“讓自家老公賣笑招攬業績，老婆你好心狠啊。”顧臣彥逗許妍開心。
許妍輕笑，陪她一起應付過來搭訕敬酒的人。
“顧總，真是沒想到，眾城集團也是你的，真是青年才俊啊，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啊。”曾經悔過約，拒絕過顧臣彥的人，也壯著膽子來刷好感。
顧臣彥不想搭理他。
可這個人偏偏是LY最近要談的大客戶。
秦逸咳了一聲，許妍立馬在桌子下面抓顧臣彥的大腿。
但是，抓的有點不太巧合……
顧臣彥正喝水呢，一口水噴了出來，又驚又無奈的看著自己媳婦兒。
許妍耳根都紅透了，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快速收回手。
這抓哪兒了……怎么就抓的這么巧。
顧臣彥無視來敬酒的人，在許妍耳畔小聲開口。“你想抓回家給你抓……”
“……”許妍又羞又氣，瞪了顧臣彥一眼。“你快起來搭話。”
顧臣彥無奈，嘆了口氣，以他的身份這些人哪里有來套近乎的資格，可為了自家媳婦兒的創業大路線，顧總只能認了。“哎吆，姜總，來來來，好久不見，坐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