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詩上學的時候,家里不算是最有錢的那種,但比普通家庭肯定是要富裕的,而她自已的學習很一般,但人長得還不錯。
那會班里風頭最盛的就是那種學習一般,但是長得帥氣,喜歡打架之類的男生,在班上最為活躍,李修遠雖然說長得也算是帥氣,但是悶頭學習,家境也很一般,在班里不起眼。
最起碼對于王詩詩這樣的女生來說,不能說毫無吸引力吧,但也沒有認識的興趣,但現在幾年的時間一晃而過,當初那個有些木訥,學習也一般的同學卻搖身一變,成了自已高攀不起的人了。
“李鎮長,這也到飯點了,我們這邊安排了午飯,您看中午一起吃點,感謝李鎮長來我們礦上指導工作,給我們提了這么多寶貴的意見。”張五星看著李修遠說道。
李修遠笑了笑說道:“感謝就不用了,張總只要是能認真落實下去,我就很高興了。”
“落實,落實,一定落實。”張五星連連說道,一群人從辦公樓里邊出來,張五星已經安排好車子在等著了,一輛七座的別克GL8已經打開了車門。
“鎮長,坐這個車去吧。”張五星看著李修遠說道。
李修遠笑著點點頭上了車,也沒有堅持開鎮里那個破面包車,上車以后李修遠打量著車里的內飾,心里有些感慨,這他媽的有錢人什么年代都是有錢人,享受的不一樣啊。
他對車子了解得不多,也能看得出來電動側滑門、真皮行政座椅,顯然應該是頂配之類的。這價格應該是三十四萬了。
張興東坐在了前邊的副駕駛,然后王志濤和五星煤礦的副礦長坐在了后邊。
七座的車子,算上司機坐了六個人,王瑩則是帶著礦上的其他幾個人又開了一輛車子,他們要提前過去安排飯菜之類的。
從五星煤礦到了縣里的金鑫賓館門口,王穎帶著侄女王詩詩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李鎮長,張鎮長,各位領導請……”眾人走進了飯店,在包間里邊坐了下來,鎮里這邊算上司機四個人,五星煤礦這邊六個人,正好一桌。
李修遠被安排在了主位上,然后張五星在李修遠的左手邊,張興東在李修遠的右手邊,其他人基本上是以各自單位這邊來坐的。
酒菜上來以后,張五星提了第一杯酒,然后就是其他人輪流敬酒了,李修遠坐在主位上,這大家第一杯敬誰自然不用想。
一起喝了一杯,然后李修遠又一連喝了兩杯,是張五星和煤礦的副礦長敬的酒,最后是王瑩,這一連喝了四杯酒以后,李修遠肯定就不愿意喝了,接下來他們就該敬張興東了。
畢竟張興東也是副鎮長,但就在這時,王詩詩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李鎮長,我敬你一杯。”王詩詩看著李修遠說道。
李修遠肯定不想喝了,這張五星和副礦長兩人敬酒可以喝,和王瑩那杯的時候就挺勉強了,畢竟一個煤礦的辦公室主任,但之前來檢查工作的時候,王瑩招待過好幾次,這也給個面子。
結果一個新來的辦公室人員也不分場合地敬酒。
“不好意思啊,我這個有些不勝酒力,這樣,志濤……”李修遠轉頭看向了王志濤,就準備讓王志濤給擋一杯,同時也是表明態度,不要什么人都來敬酒。
直接拒絕了,不給對方面子不好,畢竟這年輕的小姑娘,臉皮薄,但讓王志濤這個黨政辦主任替自已喝一杯,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也算是給對方面子了。
但就在王志濤想要端著酒杯站起來的時候,王詩詩卻開口說道:“李鎮長,這杯酒我一定是要敬你的。”
“小王……”
張五星皺了皺眉頭,就準備呵斥兩句,這有些不懂事了,李修遠擺擺手,不想鬧的太難堪了,制止了張五星的話。
“沒事張總。”
然后李修遠看向了王詩詩說道:“你說說,這杯酒怎么就一定要敬我呢?說出來我立馬喝。”
李修遠也沒有指望對方能說出來什么,但凡是有個理由,他都端著喝了,也不差這一杯酒了,對方小年輕不懂事,這飯局結束以后,自然有張五星回去收拾對方,但是在飯桌上就沒有必要鬧得太難了。
那樣傳出去也不好聽。
“李鎮長,李修遠同學,看來你是真的忘了我了啊,王詩詩,一中216班,班主任郝建中……”王詩詩說著。
李修遠反應過來了,就說呢,這個名字聽著耳熟,但他哪里能想起來啊,對于王詩詩來說,這距離高中畢業,也就是六年的時間,六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縣城里邊的話,還是能認出來的。
但是對于李修遠來說就不一樣了,上一世大學四年,畢業以后加上在鄉鎮,這就是十幾年的時間,十幾年沒有聯系的高中同學,怎么可能認識。
但高中在哪個班上的,班主任是誰,那肯定是有印象的。
“王詩詩同學,哎呀,你看我這記性,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來來,喝一杯……”李修遠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這肯定是要喝的,高中同學,不管當時關系怎么樣,走上社會以后,這就算是一種人脈關系的。
“哈哈,原來還有這種事情啊,我說呢,我們辦公室新來的美女總是要敬李鎮長呢,本來以為是李鎮長年輕帥氣,吸引力不是我們這些中年男人能比的,結果沒有想到李鎮長和我們小王還有這個緣分啊。”
張五星臉上也滿是笑意,既然有這樣的關系,那肯定是一件好事啊。同時又借著這件事吹捧了一下李修遠。
“李鎮長,要是這樣的話,那就不能喝一杯了,喜相逢,這肯定是兩杯啊。”
張五星笑著勸酒,對于他這樣經常應酬的人來說,逮著機會肯定是要好好的勸酒的。
李修遠有些無奈,但也答應了下來:“好,來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