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話音落下，這群所謂的江湖老炮們，齊刷刷的低下腦袋。
臣服的重點是服而非臣。
他們?nèi)蘸笫钦Υ蛩愕奈也还埽巯挛乙木褪沁@群人的服！
“都沒問題了是吧？”
我點上一支煙，再次側頭看向那個叫孟老三的家伙。
滿屋子人，我最膈應的就是他，不光特么長得尖嘴猴腮，而且剛剛還大搖大擺的坐在主位上。
眾所周知，江湖是個最沒序列，但同樣也最論資排輩的地方。
他既然敢當著那么些同行的面坐在主位，并且其他人都選擇默認，就說明他的能耐是最大的。
“沒問題，沒問題..”
“樊先生說什么是什么。”
一圈在太原市道上屬的著的大哥二哥們紛紛點頭應承，唯獨孟老三耷拉眼皮，緊咬著牙豁不吱聲。
“三哥，你上座？”
思索幾秒后，我走到孟老三的面前，假模假樣的朝他伸出手掌。
“后生，我不是第一天出社會，在座的各位同樣也不是..”
孟老三喘著粗氣揚起腦袋，并沒有握住我的手，而是眼神陰鷙的瞪圓：“別說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就算...”
“嘭！”
我抬腿就是一腳射在他下巴頦上。
“曹尼瑪，我給你客套不是為了聽你說教！”
腳尖頂在他的嘴上，我橫眉臭罵：“在座各位？在座哪位啊，我特么不給你們位置，你們誰敢坐下！”
“有板眼你這陣兒把額拾掇死！”
孟老三一急眼，方言直接干了起來。
“你特么說啥？”
徐七千攥起卡簧蹲在孟老三的跟前，刀尖戳在對方的腮幫子：“來，再重復一遍！”
“干啥呢小七？！”
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后領：“眾目睽睽之下，你要違法是咋的？咱們可是守法奉公的好市民。”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原本交頭接耳蹲在地上的幾個大哥們都嚇得瞪大眼睛。
剛剛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孟老三，此刻臉盤子通紅，但嘴上仍不服軟，梗著脖子冷笑：“后生你們不用張狂，我姓孟的在這片地界混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兒喝奶呢！”
“呵，咋地？還得給你特么算工齡唄！混的早不一定就混得好！”
我冷笑一聲，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白沙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臉上的笑容更甚，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包廂里所有人都聽見：“兄弟，你和我的鐵將軍們到?jīng)]？”
“到了到了，龍哥！”
電話那頭傳來白沙爽朗又帶著點痞氣的調侃：“就擱包廂門外呢，隨時等你召喚呢！”
“咣當！”
電話還沒掛斷，包廂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硬生生的踹開了。
“吼吼！”
“汪汪汪...”
緊接著，幾聲震耳欲聾的犬吠泛起，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屋內(nèi)的所有腦袋全都下意識的轉了過去。
只見白沙套件黑色工裝夾克，雙手各牽著一條鐵鏈，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身后還跟著兩個小年輕，每人也牽著一條狗，四條大狗一字排開。
再看鐵鏈的另外一頭，哪是狗啊，分明是四頭小牛犢子！
每一條都身形龐大，四爪著地將近有成年人腰那么高，如果站起來絕對能搭在普通人的肩膀頭。
白沙牽著的兩條黑色的藏獒毛發(fā)油亮，一雙赤紅的眼珠子透著兇光，嘴角微微咧開，露出尖利的獠牙。
旁邊倆青年牽著的那兩條不知道是中亞還是什么品種的猛犬，毛色是淺棕色的，腦袋大得驚人，耳朵被修剪得短小，額頭上的褶皺堆在一起，更顯猙獰，喉嚨里發(fā)出“呼呼”的低鳴，爪子亢奮的撓抓地面，仿佛隨時可能掙脫鐵鏈。
趴在地上的孟老三一下子愣住了，雙手扶地悄咪咪的往后挪動。
“龍哥，誰要給我的寶貝們加餐呢？”
白沙環(huán)視一圈屋內(nèi)，笑盈盈的問向我。
“喏，三哥仁義！”
我朝著孟老三的方向努了努嘴。
“行！”
白沙沒再多說廢話，直接從褲兜里摸出一個密封的塑料袋。
那袋子是透明的，里面填滿暗紅色的液體，鼓鼓囊囊，一看就知道是醫(yī)院里用的那種血漿。
接著，他當所有人的面，狠狠咬開袋角，“嗤啦”一聲，血漿的腥氣瞬間彌漫開來，讓人的胃里條件反射的翻騰。
孟老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半天沒擠出一個字。
白沙提著血漿袋，一步步走向孟老三，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繞著孟老三溜達了一圈。
“你..你想干什么..”
孟老三驚恐的出聲。
“嘩啦！”
白沙猛的抬手，將血漿袋傾斜，暗紅色的血液順著袋口澆在孟老三的腦袋上、臉上和身上。
“哎呀..”
孟老三驚呼一聲，血液已經(jīng)順著他的頭發(fā)往下淌，糊住了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估計是灌進嘴里不少，瞬間嗆的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很快，他身上的襯衫被染成了暗紅色，血漿順著衣擺往下滴，在地上積成一灘，看著觸目驚心。
“去吧寶貝。”
白沙冷不丁撒開了手里的鐵鏈。
那四條大狗早就被血腥味刺激得狂躁不安，喉嚨里發(fā)出“呼呼”的低吼，爪子瘋狂向前刨著，鐵鏈剛一松開，它們就“嗷嗷”叫著撲向孟老三。
“停！”
白沙低吼一嗓子。
就在最前面的兩條藏獒即將撲到孟老三身上的瞬間，服從性很高的停住了動作，碩大的腦袋湊到孟老三的臉上貪婪的嗅著。
另外兩條中亞猛犬也停下了腳步，一左一右地圍住孟老三，其中一條張開大嘴，叼住了孟老三的左腿褲腿，另一條則叼住了他的右小腿。
都沒有用力撕咬，只是輕輕叼著，像是在守護自已的食物，。
“沒讓你們開飯，就不能下口啊。”
白沙輕哼一聲。
那幾條大狗像仿佛能聽懂他的話，果然不再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維持著現(xiàn)狀，眼神死死地盯著孟老三。
“不過嘛..”
白沙打了個哈欠：“可以聞聞味，解解饞。”
話音剛落，幾條得到指令的猛犬，立刻齊刷刷低下頭，“滋溜滋溜”的舔舐起來。
對面的黑毛藏獒舔著孟老三臉上和頭上的血漿，粗糙的舌頭刮過他的皮膚，而孟老三嚇的篩糠似的不停哆嗦，卻不敢掙扎，更不敢出聲，唯恐激怒了近在咫尺的猛獸。
叼著他褲腿的兩條中亞猛犬，也松開了嘴，轉而舔舐他褲腿上的血漬，頃刻間把他的褲子舔得濕漉漉的，血腥味變得更加濃烈。
這場景，說不出的詭異和嚇人。
四條大狗圍在孟老三身邊，不停地舔舐。
時不時發(fā)出護食似的“呼呼”低吠，在包廂里回蕩，讓人不寒而栗。
孟老三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牙齒不受控制的打顫，發(fā)出“咯噠咯噠”的聲響，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和臉上的血漿混在一起，往下滴落。
胸口起伏的非常厲害，貌似隨時都有可能喘不上氣。
“別..別...”
他終于擠出幾個含混不清的字，帶著哭腔，“龍哥，我錯了...我不該跟你作對...求求你，放了我吧……”
白沙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掃量孟老三，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
我慢悠悠的坐上主位，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愜意的揚起嘴角。
孟老三身上的血漿被舔得差不多了，可那幾條大狗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還是圍著他不停地嗅著，喉嚨里的低吼始終沒有停止。藏獒的爪子偶爾會輕輕按壓一下孟老三的肩膀，每一次按壓，都讓孟老三嚇得渾身一僵，以為自已要被撕碎了。
他的褲子完全濕透，也不知道是被狗的唾液舔的，還是尿了！
“龍哥...求求你...”
孟老三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流：“我再也不敢了...真的...給我個機會吧...”
那幾條大狗似乎被他的哭聲激怒了，猛地抬起頭，對著他“嗷嗷”狂吠起來。
藏獒的叫聲尤其響亮，張開大嘴，尖利的獠牙距離孟老三的臉只有幾公分。
孟老三嚇得“啊”的一聲尖叫，眼睛一翻，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可就算他暈過去了，那幾條大狗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還是圍著他不停地嗅著、低吼著，我估摸著要不是有白沙在一旁頂著，恐怕早就撲上去撕咬了。
包廂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恐懼，再也沒有人敢有絲毫的不敬。
“機會不是一直有，不搭理吧，你哭著喊著求，當你是個人吧，你特么又覺得我是狗！算了，感謝抬愛我的老哥們，咱們聊咱們的，兄弟我這兒啊有個小小的麻煩。”
眼見想要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我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引到我身上：“迎澤區(qū)，有個叫張杰的手子你們誰熟悉，據(jù)說玩的還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