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改變,有人戰死于邊疆,有人退伍歸故鄉。
而青鋒營內,修煉的風氣卻一直火熱。
趙牧的出現,激勵了整整一代人,尤其是他那幾乎不眠不休,每日泡在訓練室苦練的勁頭,更是讓現在的訓練室一天24小時都人滿為患。
其實每一個人都是劣化版的趙牧,只要通過不斷的苦練,都能夠進步。或許他們的提升速度沒有趙牧這么快,但是只有勤學苦練,才能夠在機遇到來的時候把握住它。
趙牧短期之內沒有再出去執行任務,一來不會再有老人為他引路,接下來的任務必須他們自已去完成,而以他們的實力——尤其是趙牧明面上只有350點的斗級而言,適合他們的任務可不多。
二來,他需要打工還債——向瀘江市軍商處和江南行省軍部燼骸采購處賒欠的材料,必須用燼骸去償還。
第三,他在做一件極其瘋狂的事情!
那就是,將自已全身上下,所有燼骸,全部提升到第三位階!
連帶著陸焱、卓云等人的主武器,也要提升到第三位階的水準。
這些是他的基本班底,日后外出執行任務,狩獵異獸和暗黑種族,都需要他們幫忙。
整整兩個月時間里,趙牧就在訓練室和天工堂當中來回奔走。
修煉,以及燼骸制造。
“當!當!當!”
天工堂內,傳來陣陣密集的敲擊聲,趙牧正在精心地打造一把長弓。
二級極品的別離弓,如今已經無法滿足趙牧,龍象之力達到3000點熟練度之后,他的力量已經達到8000斤,他必須適配更硬,更強的弓矢,才能夠發揮出自已的全力!
近身搏殺的武器,已經有了【蠻龍】,那么再將遠程武器升級為三級下品燼骸,就十分完美了。
一陣叮叮當當的敲擊之后,趙牧看著眼前形狀完美的暗金色指環,上面紋飾著一圈圈蛇紋般的紋路,滿意地點了點頭。
容器當中,他使用的三級靈紋圖路是【風之殺戮】,這是專門應用于遠程武器上的靈紋圖路。
其特性有兩點,第一是【極速】,可以增加箭矢的射擊速度;第二是【無聲】,抹除空氣震蕩所產生的巨大噪音。
趙牧的力氣太大,引弓之后引發的空氣震爆,第一時間就會透露出他的位置。
這并不利于暗中襲殺。
而有了這項特性,他可以成為真正的遠程殺手,殺人于無形。
準備工作結束之后,趙牧取出一個巨大的封印之箱,這是他從黑市高價換取來的【天青莽牛】一對巨角,為打造長弓極佳的材料。
成年體的天青莽牛,可以達到9000點以上斗級!尤其是一對牛角,是它們主要的武器,強韌度十足!用這種材料打造的燼骸,會附帶【穿刺】效果,有利于破甲。
趙牧將準備好的封印器具(指環)、器胚(A級金屬弓身)和骨殖擺放在一起,雙手食指與拇指互相抵住,做出封印的手勢,然后開始封印儀式。
50%的成功率已經很高,如果這一次失敗的話,他還有備選的方案。
趙牧全神貫注地解封燼骸,然后習慣性的承受著天青莽牛殘念對精神的沖擊,適應了之后,再開始用自已的意念對其進行壓制。
這個過程,他早就演練了千百次,駕輕就熟。
在精神風暴當中,控制著骨殖與器胚的融合,眼睜睜看著二者合為一體。
最后,是靈路貫通,徹底打通二者之間的材料壁壘,并且容許人類通過灌注靈力來激活骨殖的特性能力。
足足二十分鐘之后,趙牧的腦袋上面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水,可當最后一道靈路被打通之后,也宣告著他的燼骸煉制完成!
這是一把暗青色的長弓,趙牧單手將其舉起,感受到一股踏實沉重的手感,剛好合手。
這把弓基礎重量就高達1000多斤,如果在戰場上掉落,恐怕任何人拿起它都無法使用。
“我不希望有人在戰場上拿起我的弓能馬上使用。”
趙牧如此說道。
他盯著弓身,暗青色的弓身之上,一道熒光迅速地流淌而過,趙牧灌注了一絲靈力進去之后,整個弓身竟然微微震顫起來,靈紋被激活,有一種躍躍欲試,射爆蒼穹的霸道!
趙牧當即轉身,面對兩百米外矗立的一個巨大金屬標靶,憑空拉開弓弦。
需要8000斤力量才能拉開的長弓,竟然由于【無聲】的作用,沒有發出一絲絲的聲響!
一縷靈力被趙牧凝聚成箭,搭在弓弦之上。
對準那巨大無比的二級合金標靶,輕輕松開弓弦。
沒有任何聲息,只是在瞬息之間,靈力長箭已經來到標靶之前,留下了一道大約五米多深的細長洞口。
趙牧看到了這一箭的效果,滿意地點了點頭。
“目前我對這把弓的熟練度還不高,就能造成這種效果。如果熟練度來到100%以后,這一箭所指的目標,哪怕是斗級1500點的好手,也會有所忌憚!”
趙牧滿意極了,不過他卻沒有就此停手,而是打算趁著手感好,將手上的所有三級燼骸材料全部打造出來。
說干就干!
趙牧轉過身,很快工作室里面就響起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
一個月之后。
孟球球神情憔悴地坐在宿舍的椅子上,看著眼前一大堆訂單,上面標著的都是赤字,他的腦袋都大了。
“瀘江市軍商處,江南軍部燼骸采購處,這兩邊我們欠下的燼骸已經超過三十份了!”
“要不是小牧哥干爹面子大,人家估計都要把我們抓上軍事法庭,告我們欺詐武備軍了!”
卓云和陸焱也在房中,陸焱盤坐在地上冥想,卓云則是光著膀子,手里拎著一塊一百公斤重的啞鈴在練臂力。
聽到孟球球這么說,卓云笑道:“問題不大,大不了就讓他們去找總督大人討債唄!這個干爹難道還是白認的?”
孟球球撓了撓凌亂的頭發:“說得簡單!總督大人的干爹身份,就是一張保護傘,又不是親爹,能這么縱容你?”
“小牧哥這一回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