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說定了。”
宇智波鐵火擺擺手，去找其他人說這件事。
最后時間約定在了今天傍晚，木葉的烤肉Q。
清司欣然同意，跟著美琴肩并肩回到宇智波聚落。
出來的野原琳還想去找清司搭話，剛走兩步聽見了鐵火說的同學聚會，于是也同意了下來。
反正今天晚上還能見到清司。
之后清司恐怕就會忙碌起來，處理火影的政務，從而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了。
一想到和清司相處的時間又要減少，野原琳心里就有種悶的發慌的感覺。
她捂著胸口，一個人朝新買的房子走去。
在火影大樓的周圍，依舊還有著此起彼伏的討論聲，煞是熱鬧。
今天的結果，會以很快的速度傳播出去。
等到了第二天，估計全木葉的人都會知道這一屆的火影會是清司。
暗流洶涌的水下，在選拔出代理火影之后，開始有了平靜的趨勢。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還得看清司會不會新官上任三把火。
“富岳隊長，竟然真的讓清司那家伙當上了火影。”
宇智波八代一臉唏噓。
宇智波還真的出了一個火影？
可惜的是這一任的火影并不是他所敬仰的富岳。
而是一個年輕的小鬼。
他還記得清司當年骨瘦如柴，來到木葉那般弱小的樣子。
一轉眼，已成為了木葉高層。
還是宇智波一族的……榮耀象征。
未來，宇智波受到歧視的情況，肯定會大幅減少。
“清司是全能的天才，能當上火影毫不意外。”
富岳搖了搖頭。
他的長處和短板都很明顯，擅長用「火」遁和「陰」遁的忍術。
清司卻不拘泥于此。
雖然用的最多的是「雷」遁的術式，但其他六系，都有不俗的造詣。
還擁有著他所沒有的血繼限界。
“富岳隊長，那我們宇智波豈不是在木葉一手遮天了？”
宇智波八代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警務部是宇智波一族所管轄，監獄系統也有宇智波的人手。
現在清司又當上了代理火影，未來宇智波還會有更多的忍者加入暗部。
這樣一看，木葉的方方面面逐漸被宇智波所滲透。
“不，以后更要小心。”
富岳面色嚴肅。
他很清楚族人的秉性。
宇智波會受到那么歧視，固然有木葉高層的推波助瀾，還有歷史遺留問題。
也離不開傲慢、孤僻、偏執……這些特征，大部分族人其實都有，會不那么受人待見很正常。
盛極必衰，這些榮耀會滋長族人的傲慢，說不定還會讓其他忍族受不了聯合起來對抗宇智波。
能當上族長的他，多少有著遠見的目光。
只是這些過于遠見的目光，反而會讓他還未行動就思索到各種最壞的結果。
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很懦弱，昔日對木葉想政變又不政變，很不純粹。
“好了，先回去，有事等開集會的時候再說。”
富岳說罷，匆匆向前走去。
親眼看到清司當上火影，富岳心里不禁還是有些酸溜溜的。
他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猩紅的萬花筒花紋若隱若現，富岳害怕在外暴露了他這雙萬花筒。
雖說現在沒必要再隱藏，但開啟的時機不對。
豈不是證明了之前他就是在隱藏實力見死不救？
要不就是流言他是對清司的嫉妒，從而開啟了萬花筒，或者其他什么莫名其妙的謠言。
人的中傷，是把鋒利的劍。
親自體會其中可怕的富岳，能夠理解一些當時旗木朔茂的感受。
“好。”
宇智波八代穿過一個黃發的忍者，跟上宇智波富岳。
那黃發的忍者赫然是波風水門。
他見自己差點被撞，主動讓開了一個身位。
“玖辛奈，我在這里。”
波風水門揮了揮手，他有更重要的事，和更重要的人想見。
前方人群中的玖辛奈握著胸脯前的翠綠色勾玉項鏈，她在尋找清司的身影。
“玖辛奈？”
波風水門主動走來。
“是水門啊。”
玖辛奈轉頭，望著一臉微笑的波風水門。
“沒想到大名殿下最后選了清司呢。”
波風水門道。
他的表情有幾分復雜。
猿飛日斬留下清司講解一些事項的時候，他跟著其他人出去。
有的忍者拍著他的肩膀說這是清司勝之不武，用了賄賂的手段。
不料在遠處的大蛇丸則是說：
“水門的一點功績，就會大肆宣傳，宇智波一族還不知道被雪藏了多少功績。”
聽到此話，拍肩膀的忍者語氣一嗆。
沒再多說什么，灰溜溜離開。
只當大蛇丸沒選上火影，破罐子破摔了。
波風水門感覺有些愧疚。
他確實能感覺到他的村子里有那么多的聲望，背后離不開三代的支持。
清司卻是靠他自己的力量，贏得了其他人的認可。
禮物只是一個添頭，波風水門不覺得火之國大名這樣尊貴的人，還需要什么賄賂。
木葉都需要火之國大名來撥款，提升經濟，這樣的存在，根本不會缺珍惜的物品。
至少波風水門想不出來是什么。
“別難過了水門，我相信你這一屆不行，還有下一屆，你還年輕。”
玖辛奈安慰道。
當火影一直是波風水門的夢想，并為之付出了大量的努力。
現在沒有當上，心里肯定很難受。
“我知道。”
波風水門頷首。
他不是那種沉湎于傷痛的人。
既然這次不行，那就下次好了。
“走罷，玖辛奈。”
波風水門做出邀請的手勢。
他打算帶玖辛奈去逛一逛。
“嗯……啊……清司人呢？”
玖辛奈支支吾吾。
“清司，好像剛剛和美琴一起回去了。”
波風水門指了一方向。
這里的人太多了，多到擁堵的程度，很容易一個回頭就走散。
“好吧。”
玖辛奈有些失望。
她和波風水門寒暄了一會，還是拒絕了波風水門的提議。
理由是要控制九尾的力量。
這里人太多了，玖辛奈害怕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就遭了。
雖說九尾有清司幫忙壓制了，可玖辛奈不敢去賭。
“好吧。”
波風水門看著玖辛奈離開的背影，幽幽嘆了一口氣。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出現的時候，已是到了妙木山。
“深作仙人，我來精進「仙術」了。”
波風水門向深作開口。
「仙術」不是他所擅長的領域，換句話來說是短板。
想要快速變強最好的方法，就是彌補自己的短板。
…………
“日斬，你這樣真不怕養虎為患嗎？”
轉寢小春道。
宇智波一族能想到的事，他們這些專門搞政治的忍者也能想到。
沒有人是傻子，是傻子早就死在了任務之中。
“沒錯，權利必須要得到制衡，避免成為宇智波一族的獨裁。”
水戶門炎認可的點頭。
在兩個老人前方，是猿飛日斬低頭抽煙的背影。
“呼……”
猿飛日斬呼出了一口白色的煙氣，緩緩道：
“根部的位置不是還有空缺嗎，就讓水門頂上吧。”
“讓水門管理根部？”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皆是一愣。
暗部是火影的直屬勢力，根部卻是里面的意外。
經過志村團藏管理的根部，成為了根部首領的一言堂。
波風水門去的話，也能成為制衡清司的一股勢力。
外加日斬遺留的勢力和他們兩人作為火影輔佐的身份，倒是不至于讓宇智波清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這樣也好。”
窗外的光透視進來，從水戶門炎眼鏡的鏡面上折射。
波風水門的性子太溫和了，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造下殺戮，恰好可以鍛煉鍛煉波風水門的心性。
……
傍晚很快來臨。
烤肉Q今天迎來了一大批忍者。
曾經熟悉的班級成員，有一大半都來了這里。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里有未來的火影要參與。
那些來不了的，不是不想去和火影拉攏關系，也不是忙于任務來不了。
而是永遠的留在了第三次忍界大戰，成為了慰靈碑上的一個個名字。
“堂丸永遠不在了啊。”
猿飛阿斯瑪唏噓了一聲。
得知今晚要開同學聚會，他特意去請了一個假過來。
見到了一個個熟人后，卻發現也少了許多熟人。
例如秋道堂丸，當時在忍者學校，他敗給了清司，秋道堂丸從兜里取出了一包薯片安慰自己。
“今晚人挺多。”
清司是最后來的幾個。
一進去，就能看見他們都在望著自己。
野原琳、卡卡西、夕日紅、邁特凱、惠比壽、不知火玄間等等。
“清司大人，你來了。”
惠比壽推了推眼鏡框，第一個用上了敬語。
“惠比壽啊，好久不見。”
清司抬手打過招呼。
惠比壽現在是個特別上忍，未來也可能是這個級別了。
他對忍術、幻術、體術之類的理解不錯，可身體的查克拉太少，速度和力氣方面都是短板。
所以在原著里當了木葉丸的家庭教師，稱之為木葉第一精英教師。
當然，他的性格也比較市儈。
“清司……大人。”
“清司大人，晚上好。”
有惠比壽開頭之后，其他人用的都是敬語，免得鶴立雞群。
“大家還是叫我清司，或者清司同學，不要那么生份。”
清司微微一笑道。
“清司，這邊這邊。”
夕日紅對著清司招手，呼喊清司坐過來。
她的那一桌，野原琳恰好也在。
清司過去寒暄一番，和他關系較近的人都比較隨和。
關系較遠的則不敢怠慢，沒有放下過敬語。
“琳，你不吃烤肉嗎？”
卡卡西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野原琳拿的都是一些很清淡的食物，就連飲料也沒喝，只是簡單的一杯白開水。
“我最近有點上火，不太好吃這些東西。”
野原琳擺了擺手。
“這樣么。”
卡卡西若有所思。
奇怪。
上火的話應該會冒出長痘之類的特征，琳沒有這些才是。
卡卡西想了一會，放下此事。
可能就是單純沒胃口吧。
卡卡西轉頭看向清司，道：
“清司，恭喜你當上火影。”
卡卡西舉杯，為清司道賀。
清司是他最好的摯友，卡卡西內心為此高興。
“只是代理火影罷了。”
清司拿出酒杯和卡卡西輕輕撞了一下。
“對了，阿斯瑪不是去當大名的護衛了嗎？”
清司提及另一件事。
“沒錯，我想要成為「守護忍十二士」。”
猿飛阿斯瑪面色堅定的點頭，只是心里有幾分不是滋味。
要說一番功名成就，護衛又怎么可能比得上火影呢？
“出去沉淀一番，打磨打磨我的心性。”
猿飛阿斯瑪換了一個出去的理由。
看著視線一直投在清司身上的夕日紅，他心里也有想要當火影的念頭了。
五代目火影，他猿飛阿斯瑪未必不可以爭一爭。
以往是他沒有那個志向罷了，他想要當火影的話，老頭子肯定也會很高興。
當然，打鐵還需自身硬。
他得足夠強，才能得到其他人的認可。
……
聚會熱鬧的舉行的時候，
清司夾起一片烤好的肉片，蘸上芥末，忽然看見角落里來了兩個忍者。
都是他的見過的人。
一男一女。
分別是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
“吃烤肉Q會不會太奢侈了啊。”
卯月夕顏一臉擔憂的問道。
縱然在暗部工作有一筆不小的薪金，可這筆錢，每個月都會花費很多在月光疾風身上。
月光疾風也是一樣，他的病也將他的錢包掏的空落落的。
兩個普通暗部成員，根本無力支撐起血跡病的昂貴藥物。
暗部看上去十分神秘，收人的門檻實際只有中忍。
大多數都是一些偏科的特別上忍，少部分具有上忍真正的實力。
“別擔心，我外出執行任務，意外發現敵人的忍具值一些錢，賣了之后得到了四萬兩，夠我們好好吃一頓。”
月光疾風臉上帶著愧疚的神色。
他和卯月夕顏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而且大了之后，卯月夕顏一直在用她的錢幫忙給醫藥費。
若是沒有卯月夕顏，他身上的擔子還會重許多。
所以他對卯月夕顏，常覺虧欠。
“太貴啦，這里。”
卯月夕顏看著菜單上，心里默默換算著夠月光疾風吃多少天的藥。
這是她習慣之后養成的本能反應。
“這次我去買單。”
似乎是怕卯月夕顏搶著買單，月光疾風選了一個套餐后，一個人跑向前臺。
卯月夕顏嘆了口氣，只好任由月光疾風任性了。
她心里也明白，是月光疾風覺得對不起自己。
“壓力很大？”
在卯月夕顏等待月光疾風回來的時候，清司從桌上起身，越過幾扇屏風，來到卯月夕顏面前。
“清司前輩……哦不，火影大人。”
卯月夕顏連忙改口。
以后清司肯定會接管暗部，她就是在清司手底下做事的忍者了。
雖說之前也是，只是清司從一個小隊長直接跨越成為了火影。
“這筆錢給你們。”
清司拿出黃紙信封，放在桌上。
“這……我不能收。”
卯月夕顏連連搖頭。
她紫色的短發輕輕晃動，英姿颯爽的拒絕了清司的好意。
“就當是我關懷手下了，疾風的病不是正需要這些嗎？”
卯月夕顏一聽，拒絕的神色有了幾分猶豫。
“還有這一份，當我對你的特別關懷，一個女孩子，還是要注意打扮自己，給自己買點好的。”
清司又是拿出了個黃紙信封，蓋在第一個黃紙信封上。
兩份信封都沉甸甸的，鼓起了長方形的棱角。
“關懷我？”
卯月夕顏有了幾分無措。
她還沒被人這樣關懷過。
言語上的關懷有過不少，但直接給錢的關懷，可以說絕無僅有。
而越是生活在拮據生活里的人，越是能夠領悟到金錢的重要性，
倘若一個人愿意直接付出金錢，那就是十分的誠意了。
忍者，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在為火影的目標奮斗。
或許大家都有過當火影的念頭，但這樣虛無縹緲的夢想，只能是添頭。
生活除了詩和遠方，除了「火之意志」，更多的是細碎的柴米油鹽。
“算是我的個人特別贊助吧。”
清司嘴角勾起。
卯月夕顏長得不錯，有著高冷的御姐臉，身上帶著股禁欲的氣息。
只可惜除了暗部的制服以外，平日里穿的衣服說得上是老舊。
月光疾風的病就是個無底洞，血跡病沒有真正攻克的現在，花再多錢也無濟于事。
只能買特效藥進行延緩病情。
除非他親自出手，用師承綱手、藥師野乃宇，還有從神農、鬼之國那里得到的醫術，方有希望治愈。
這些醫術，全都被清司所掌握，成為他寶貴的財富。
換句話來說，忍界沒有第二個醫療忍者能有他這么多知識。
在醫療領域，清司悄然走在了最前端。
“這……”
受到清司這般灼熱的好意，讓卯月夕顏不知如何應對。
但是心里還是涌起了感動。
就是平日里有矛盾的人，也會伸手不打笑面人。
更何況清司這樣一直就給她輸送好意的“大好人”。
“收下吧。”
清司沒有過多的停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去做什么了？”
夕日紅好奇道。
這里太吵了，聽不清。
“關注了一個后輩，她經濟方面有點問題。”
“這樣啊，清司你肯定會成為最好心的一位火影。”
夕日紅暗想清司果然是清司，就是這么的好心。
“好心么……”
呵呵。
清司心里笑了笑。
與其說是好心，不如說是交易。
他是為了增長瞳力從而變強，卯月夕顏是從他這里得到了物質基礎。
兩個人都得到了想要之物，可謂是雙贏。
只是增長瞳力的方法嘛，肯定缺不了卯月夕顏的幫助就是了。
……
“夕顏？”
回到桌上的月光疾風，發現卯月夕顏的神色變好了。
如同遇到了什么好事一樣。
月光疾風還以為是請卯月夕顏吃飯，讓卯月夕顏很高興。
“這……花了多少？”
卯月夕顏問道。
“三萬兩。”
月光疾風說著，臉上不可避免的有了一絲肉疼。
為了讓卯月夕顏開心，除了套餐，他還特意點了不少昂貴的肉材。
有些奢侈的牛肉，光是五百克就值五千兩！
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消費的東西。
肉疼歸肉疼，為了卯月夕顏，這些對月光疾風來說都不算是事。
夕顏，一定很感動吧。
月光疾風如此想到。
對面坐著的卯月夕顏，捕捉到了月光疾風的這一絲肉疼。
她明白月光疾風為博得她高興的付出。
可是對比清司的那份愜意，還是少了一些什么。
有時候，女人即使理解男人的做法。
但她們有時候更想要一個態度。
此時的卯月夕顏就陷入了這個怪圈。
要的是什么態度呢？
卯月夕顏也不知道。
她對月光疾風依然有愛。
只是卯月夕顏的桌下白膩的小手，莫名捏住了兩個黃紙信封，感受著里面的重量。
第一封里面有十萬兩，第二封里面有二十萬兩。
想要獲得這些錢，至少需要完成一次A級的任務委托。
清司前輩的恩情，她真是越來越難以還清了。
……
同學聚會舉行的火熱的時候，卡卡西發現夕日紅整個人都快要靠在清司身上了。
清司一只手夾著烤肉，另一只手垂在桌下。
恰好被夕日紅的裙角遮掩，看不清在做什么。
“關系真是好呢。”
卡卡西感受到了久違的青春。
“卡卡西，快喝了這個，燃燒我們的青春之火！”
卡卡西剛想到青春二字，旁邊的邁特凱如同心有靈犀的一樣談及青春的話題。
無奈的卡卡西只好和邁特凱酒杯相撞。
清司看著飲酒的眾人，也低頭喝了一口。
戰爭比原著多推遲數年的現在，他們早已成年。
成年人飲酒，在木葉并沒有任何限制。
忍者三戒，也只是自我約束，沒有規定一定要這樣做。
“嗯~”
夕日紅輕輕蹙眉，睜開紅色的眸子，幽怨的看了眼清司。
“怎么啦，紅，身體不舒服嗎？”
清司裝作不解的問道。
此時這個桌子上只有夕日紅一個女人，野原琳礙于肚里的孩子，在幾分鐘前離開了這里。
“沒……沒什么。”
感受到猿飛阿斯瑪等人投過來的視線，夕日紅擺擺手。
今天的日子是個好日子。
要是沒有清司作弄她就更好了。
夕日紅現在只覺身體顫栗，想要把清司垂在桌下的手拿起來。
讓他老實一點，不要再注入「雷」遁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