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被整無語了,咳嗽一聲:“行了,這個誰都能看都能摸。”
妘承宣雖然覺得有些不滿意,但姑姑的話他一向是聽的,只得不情不愿將天罰放回到桌上,嘴里不忘交代。
“你們輕點,這可是我姑姑的大寶貝。”
有了姜瑾的首肯,姬文元幾人可就不管他了,全都上手,恨不能將眼睛粘在上面。
夏蟬衣忍不住問:“主公,這就叫天罰嗎?”
姜瑾輕笑:“當然不是,這是狙擊槍,等武器坊的工藝足夠成熟,我們也可生產(chǎn)。”
眾人眼神一亮:“您是說這個我們也可制造出來?”
姜瑾點頭:“可能暫時達不到這種程度的水準,但其他槍械應(yīng)該是可以的。”
她之前其實也有給武器坊提供過槍械的圖紙,只是槍械相對于連弩來說,要求的工藝更高。
再加上她這幾年一直在征戰(zhàn),武器坊根本忙不過來,槍械的研制也就停了下來。
畢竟就她現(xiàn)在的連弩來說,比起某些槍械已完全不差了。
現(xiàn)在她的武器坊增加了兩處,冶鐵鍛造等技術(shù)也更為成熟,原材料也更多樣性,差不多是時候研發(fā)槍械了。
“太好了。”冬至臉上都是向往之色:“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擁有一把屬于自已的槍?”
姬文元被說自閉了,除了他這個老頭子,眼前這群人全都年輕的不像話,有生之年估計很長很長,只有他的有生之年好像有點短。
姜瑾笑著道:“肯定沒問題,等回定陽后就讓云慈那邊試試。”
定陽作為她的京城,各研究所已經(jīng)在建,等建好后就會將大部分研究從戈鳳轉(zhuǎn)移過來。
到時云慈也會調(diào)回京城。
夏蟬衣輕輕撫摸狙擊槍上的流暢線條,眼里閃過一絲癡迷:“主公能介紹一下這個天罰嗎?”
姜瑾笑著點頭,拿起狙擊槍:“這是槍托,采用的是……”
隨著姜瑾的介紹,議事殿內(nèi)不時響起驚呼聲,眾人的眼神也越來越灼熱,全都心向往之。
直到姜瑾介紹完畢,妘承宣才遺憾道:“可惜姑姑說子彈不多,不然我真想試試效果。”
姜瑾見眾人癡迷的不行的樣子,不由好笑,將槍放回匣里,隔絕了大家的視線,不然她都擔心他們做不了其他事了。
果然隨著狙擊槍的消失,眾人智商回歸,終于留意到姜瑾手里的紙條。
“這是震澤那邊傳回的消息?”姬文元咳嗽一聲掩飾剛剛的失態(tài)。
姜瑾將紙條遞給他:“不錯,說是虢族人可能會用密道伏殺或是逃離。”
她眼里閃過諷刺:“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當年我起勢之時就曾用過地道之術(shù)。”
姬文元眼前一亮:“主公可是有應(yīng)對之策?”
姜瑾笑道:“那可太多了。”
正說著話就見丁英滿臉笑意進來:“主公,姚師長傳回消息,他們已拿下五海和禹水兩郡,跟霜降他們匯合了。”
鹽州的錦郡早幾日已拿下,而薊郡和鐵康郡昨日拿下。
姜瑾眼神一亮:“端水郡前幾日也拿下了,現(xiàn)在溧丹所占疆土就只有望洲的旬密郡和連江郡沒拿下了。”
夏蟬衣挑眉:“葉殤他們動作還挺快。”
姜瑾低頭看著輿圖,眼睛危險瞇起:“那下一步就輪到虢闞兩族了。”
妘承宣摩拳擦掌,想起如今身在岳平他又卸了氣。
“可惜我要幫姑姑挖寶,不然我能將他們的頭都捶爆。”
姜瑾不管他的嘀咕,快速下令:“全面往虢闞兩族地盤推進,盡量全殲兩族大軍,盡快拿下南武和嘉虞全境。”
“關(guān)外的虢闞兩族一起滅了。”她又補充道,眼里滿是鋒芒銳氣。
姚稷等人收到命令時均是大喜。
“看來主公是想成立虢闞州。”姚稷笑著道。
虢闞兩族關(guān)外的地盤不算大,以瑾陽軍如今的兵力,確實可以將這兩族一起收了。
霜降笑瞇瞇道:“我覺得沒問題,留守安葛郡的上官將軍到時可帶兵跟我們合圍攻之。”
褚青點頭:“確實可以,我們現(xiàn)在也算兵強馬壯。”
更主要的是將領(lǐng)多,且都是猛將,拿下這點領(lǐng)地還真不是太難。
韓朗看著輿圖,摩拳擦掌:“那咱分區(qū)吧,我是肯定要打南武這邊的。”
姚稷笑道:“那我與你攻取南武四郡,霜降姬朔你們攻取嘉虞國內(nèi)的闞族大軍,褚青南文你們直取虢闞兩族的關(guān)外領(lǐng)地。”
這邊商議的時候,周睢也對邳國動手了。
他給的三日時間已過,而邳國并沒選擇歸順。
既然這樣,那他就不客氣了,直接對著邊境的八萬陳兵動手,不過半天時間就拿下邊境,往北府推進。
幾乎同時,硯國水師分別從七山和離五登陸,之后迅速拿下南府的半數(shù)領(lǐng)地……
樸勝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反應(yīng)不過來,他的邳國大軍已損失近半。
此時他想投降,可惜周睢并不打算給他機會,畢竟之前已經(jīng)給過了,是他自已沒把握住。
而今他馬上就能攻取邳國全國,樸勝的投降意義不大。
以王伯山為首的文官集團跟在大軍后面,既喜又憂。
喜的大軍攻城掠地太快了,憂的是大軍攻城掠地太快了。
王伯山摸了摸自已有些發(fā)油的頭發(fā),話說他忙的已經(jīng)很久沒時間洗頭了。
當初接到主公的命令,他是日夜兼程風塵仆仆連滾帶爬趕到玉國,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墨奇抓了壯丁,美其名曰提前學(xué)習(xí)。
唯一有些安慰的是,妻子也調(diào)來了。
遺憾的是到如今也沒能跟妻子溫存一番。
玉國那邊還沒忙完,邳國又開始了,這是主公任命他為州牧的邳州,他更是投入十二分的熱情。
“就跟撿稻穗似的,他們在前面砰砰砰的收割,我們在后面吭哧吭哧的收尾。”
冷錦翻了個白眼:“你就偷著樂吧,等周大將軍拿下時應(yīng)該還能耕種,今年邳州不用主公補貼太多,不然你就失職了。”
現(xiàn)在是五月份,東邊這三國都是種一季,時間上趕趕還來的及。
王伯山顯然心中有數(shù):“不急,實在不行咱還有成熟期相對較短的農(nóng)作物,絕對不會讓田地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