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個女人，是我媽媽的朋友，比我大九歲。
她叫王雪。
最開始，我稱呼她王姨。
98年的時候，我去海城打工，寄宿在王雪的狹小出租房里。
我睡沙發(fā)，她睡床。
后來，王雪疼惜我，讓我睡她的床。
因為她上夜班，我上白班，這樣兩人可以輪著睡。
再后來，我們睡在了一起……
……
提起王雪，那還得從96年的春節(jié)說起。
我記憶很深刻，那天，王雪帶著她老公，來我家拜年。
王雪當(dāng)時上身穿著白色鵝絨外套，下身的黑色皮褲包裹著修長的腿，腳上穿的是長筒靴。
像這樣的穿著，在當(dāng)時的農(nóng)村，是非常時尚的。
加上王雪個子又高，身材又好，五官又精致，宛如電影明星一般耀眼。
我那年才十六歲，情竇初開，對女性的美已經(jīng)有了初步欣賞的能力，深深地被王雪的美貌所吸引。
席間，我時不時偷瞄王雪。
幸好當(dāng)時飯桌上的人多，也沒人注意我一個“小孩”的舉動。
說實話，我當(dāng)時內(nèi)心是非常羨慕王雪的老公。
畢竟王雪的老公長得又黑又胖，個頭又不高，還沒王雪高。
年齡又比王雪大了整整十歲。
卻娶了王雪這么年輕漂亮的女人。
這大概是王雪的老公那幾年包工程，賺了一些錢的緣故吧。
之后很長時間，我再也沒見過這位王姨，心里卻十分想念。
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腦海中經(jīng)常會浮現(xiàn)王雪那絕美的身段，讓我沉淪。
晚上做夢，夢到王雪的身子，那更是常有的事。
等我再見到王雪的時候，則是98年的夏天。
我因為在學(xué)校里打架，把人打傷，被學(xué)校給開除了。
不能上學(xué)，自然不能在家里吃干飯，得自食其力。
那時候，打工潮在我們這十分盛行。
像我這樣十八九歲的孩子，外出打工的，比比皆是。
每次過年，看著這些打工仔一個個都穿著西裝皮鞋回來，我還挺羨慕的。
因此，我也想外出打工賺錢。
最初我想去廣州、東莞那邊進廠。
因為村里有不少年輕人都在那邊。
那時候進廠，還算是比較體面的工作，工資也還行。
不像現(xiàn)在，已淪為社會最底層，人人都鄙視。
不過，當(dāng)我媽得知我要去廣州、東莞之后，立馬反對。
她說那邊很亂，尤其是廠子里，打架斗毆的事，時有發(fā)生。
剛好我村里就有好幾個年輕后生，在東莞打工，被人砍死砍傷。
我媽就更加反對了，怕我脾氣倔，和人起沖突。
到時候，不管是被人打傷，還是把人打傷，后果都很嚴(yán)重。
我本來想反駁的，但當(dāng)我媽說：“你王姨的老公在海城混得不錯，都已經(jīng)是小包工頭了，一年能賺十來萬，要不你去海城，跟著你王姨的老公混吧。
在工地上可以學(xué)一門手藝，學(xué)成了，工錢可比進廠多多了，萬一運氣好，跟你王姨的老公一樣，當(dāng)上了包工頭，那就發(fā)財了。”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倒不是因為在工地上可以學(xué)手藝，以后能賺更多的錢。
我只是想見到這位日思夜想的王姨。
去海城，跟著王姨的老公混，意味著能每天見到王姨。
這是多么令人開心的事啊！
之后，我媽給王雪打了電話，表明我想去海城投奔她兩口子，讓我在工地上學(xué)一門手藝傍身。
王雪欣然答應(yīng)，并告知我媽，她目前也在老家，到時候，可以讓我跟著她一起去海城，兩人在路上，相互間也有個照應(yīng)。
那時候出門在外，危險系數(shù)，可比現(xiàn)在高多了。
尤其是車站，是小偷和搶劫犯的聚集地。
我得知這消息后，興奮得好幾天睡不著覺。
滿腦子都是王雪的樣子。
……
98年6月18號。
這個日子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我爸騎自行車，把我?guī)У搅随?zhèn)上的汽車站。
由鎮(zhèn)上坐車去縣城。
我媽在電話里和王雪約定好，讓我和她在縣城的汽車站碰面。
我下車的時候，王雪已經(jīng)到了。
兩年不見，王雪還是一眼認出了我，揮手朝我打招呼。
“洪宇，這里呢。”
我看到王雪，欣喜若狂。
王雪比兩年前，更加成熟，更加有女人味了。
因為是夏天，身材高挑的王雪，穿著粉紅色裙子，露出雪白的肌膚，長發(fā)披肩，美得不可方物。
有那么一霎那，我都看癡了。
“王姨，你還認得我？”
回過神，我拿著行李，快步走到王雪身邊，笑嘻嘻地看著王雪，心里頭高興壞了。
兩年不見，想不到王雪還認識我。
王雪笑著說：“咱家洪宇長得這么高大帥氣，我印象深著呢，怎么可能忘。”
王雪說的倒也是實話。
我當(dāng)時雖只有十八九歲，但個頭有一米八。
在南方，尤其是在八九十年代，大多數(shù)人因為營養(yǎng)問題，發(fā)育不良，我這身高，絕對屬于鶴立雞群。
而且我跟著我爸，學(xué)傳統(tǒng)武術(shù)和軍體拳，練出了一身的腱子肉，渾身上下充滿了精氣神。
至于長相，我不能說很帥，但絕對算是英俊。
在學(xué)校的時候，喜歡我的女生，不算少。
但我都不感興趣。
因為在我心里，始終惦念著眼前的這位比我大九歲的王姨。
那些女同學(xué)，在王姨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沒有一丁點女人味。
雖說我從小到大，因為長相出眾，沒少被人夸，但還是第一次被王雪夸，心里頭美滋滋的，臉一下也紅了。
心里想說，“王姨，你長得這么漂亮，我也印象深刻，經(jīng)常想著你呢。”
見我害羞了，王雪噗呲笑了，笑得花枝招展：“男孩子可不要這么靦腆，尤其是今后要在工地上干活，太靦腆容易挨欺負的。”
其實我的性格，一點也不靦腆，但那天見了王雪，不知為何，心里緊張得很，話都感覺不怎么會說。
閑聊了一會后，王雪帶著我坐公交車去火車站。
我們上車的時候，車上已經(jīng)沒座位了，只能干站著。
經(jīng)過幾站之后，公交車上的人越來越多，都提著大件行李，應(yīng)該都是去火車站的。
人擠人，我和王雪，被擠到了角落位置，身體快要貼在一起。
聞著王雪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獨特的香味，令人心曠神怡，心跳加速。
我當(dāng)時頭腦發(fā)熱，真想順勢貼在王雪的身上，感受一下王雪身上的柔軟。
反正車上人多，王雪也不知道我是故意的。
但這想法，僅僅只是一瞬，就被我澆滅了。
我可不能干這種變態(tài)的事，王雪可是我媽媽的朋友，是我的長輩。
可我不想，有人想。
車上的幾個青年，見王雪長得漂亮，想吃豆腐，于是拼命往王雪身上擠。
我見了，哪能愿意？
我自己都沒想過占王雪的便宜，你們算什么東西？
于是，我雙手死死撐著車身，將王雪護在我的雙臂之下。
這樣，就沒人能靠近王雪了。
王雪也察覺到那幾個青年的不軌，遞給我一個感激的眼神。
我高興的笑了。
忽然，我一低頭，看到了不該看的畫面。
六月的天氣，本來就熱，加上車上人多，更是熱得人冒汗。
我清晰地看到，王雪脖子上的汗水，流進了雪白的溝壑。
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后生，哪受得了這種畫面刺激。
趕緊抬頭看向車窗外，轉(zhuǎn)移注意力，免得起生理反應(yīng)。
好在王雪沒注意到，不然，我可就要尷尬死了。
可就在這時，公交車司機忽然一個急轉(zhuǎn)彎。
我身后的人，在慣性的作用下，全都倒向我的后背上。
我雙手支撐不住，整個胸膛，朝著王雪靠了過去。
咚的一聲！
我的胸膛，狠狠擠壓在王雪的身上。
王雪的身子，都快要被我壓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