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爾贊正邁著撼動大地的沉重步伐,朝著金字塔的方向穩步推進。每一次腳掌落地,都能砸出半米深的坑洞,沿途的樹木被攔腰撞斷,巖石在它的裝甲下碎成齏粉,滿腦子只有“毀掉巨人石像”的執念,連空氣中的異常波動都沒多在意。
可就在它即將踏入金字塔所在的山脈范圍時,一道黑色影子突然從云層里俯沖而下,“轟隆”一聲重重砸在它面前的地面上——揚起的塵土散去,露出的竟是本該和它分頭行動的美爾巴!
“?????”
哥爾贊猛地停下腳步,粗短的脖頸微微歪向一側,滿是疑惑地盯著眼前的同伴。它發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在質問:美爾巴你瘋了?放著金字塔不找,跑我這兒來添什么亂?難道是想搶頭功?
美爾巴卻連跟它對峙的心思都沒有,骨翼抖得像風中殘燭,連傳遞信息的頻率都帶著哭腔(怪獸特有的聲波交流):“快跑!!!后面來了個能要你命的大的!再不跑就來不及了!”它一邊喊,一邊往后縮,眼神死死盯著身后的方向,連一秒都不敢移開,仿佛下一秒就有恐怖存在追上來。
“?????”
大的?什么大的能讓你嚇成這樣?哥爾贊更懵了。它調動全身感知,掃過周圍的環境——除了遠處人類基地傳來的微弱能量波動,連個像樣的威脅都沒有。它覺得美爾巴肯定是被人類的戰機嚇傻了,不耐煩地揮了揮爪子,示意對方別擋路,自己則繼續朝著金字塔的方向邁步。
可還沒等它走出第二步,就見美爾巴猛地轉身,翅膀扇動的速度突破了極限,幾乎化作一道黑色殘影,頭也不回地朝著反方向狂奔!連一句解釋都沒有,直接把哥爾贊孤零零地扔在了原地!
?????
美爾巴你什么意思?!哥爾贊徹底愣住了,胸腔里的怒火剛要爆發,一股讓它靈魂都在戰栗的恐怖氣息,突然從身后席卷而來——那氣息冰冷、霸道,帶著能碾碎一切黑暗的威壓,熟悉得讓它瞬間想起三千萬年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噩夢!
等等!這種感覺!
臥槽!!!那是!是那個煞神!!!奈克瑟斯!!!!
哥爾贊渾身的肌肉瞬間僵住,額頭上原本亮著紅光的器官“咔嗒”一下黯淡下去,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它終于明白美爾巴為什么要拼命逃跑了——被奈克瑟斯盯上,別說報仇,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沒有絲毫猶豫,哥爾贊猛地調轉方向,粗壯的四肢爆發出遠超平時的力量,朝著與金字塔相反的方向瘋狂狂奔!什么三千萬年的仇恨,什么毀掉石像的執念,在“活下去”的本能面前,全都成了狗屁!
而此時,崔命早已換乘了速度更快的雪風號戰機。戰機在高空盤旋,機身涂著醒目的紅色紋路,他探出頭,手里舉著擴音喇叭,聲音透過設備傳遍整片區域,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哥爾贊,別跑!三千萬年的賬,今天總得死一個才能算清!”
這話像一道催命符,讓哥爾贊跑得更快了——死一個?要死死你自己!誰要跟你算破賬!它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雪風號的方向,只恨自己的腿不夠長,滿心只有一個念頭:逃!逃得越遠越好!
雪風號的駕駛艙里,崔命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瘋狂逃竄的光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想跑?沒那么容易。”他按下通訊器,聲音瞬間傳到勝利隊隊員的耳中:“大古、新城,駕駛飛燕號從兩側包抄,把哥爾贊往東邊的山谷里趕!崛井,反怪獸地雷部署好了嗎?等它踏進包圍圈,立刻引爆!”
“收到!教官!”通訊器里傳來隊員們整齊的回應,飛燕號的引擎聲在天空中響起,反怪獸地雷的信號在山谷里連成一片紅光——一場針對哥爾贊的圍獵,已然拉開序幕。而瘋狂逃竄的哥爾贊還不知道,它拼命奔向的“生路”,早已是勝利隊布下的天羅地網,想逃,難如登天。
此時此刻的哥爾贊,已經徹底拋開了所有尊嚴與執念,只剩下對“活下去”的極致渴望——它在拼命!
粗壯的四肢在地面上瘋狂交替,每一步都讓大地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甚至都跑出火星,可它連疼都顧不上了。
肺部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噴出的熱氣帶著刺鼻的硫磺味,連感知周圍威脅的精力都省了,眼里只有“遠離身后那恐怖存在”的單一目標。
你有為一件事拼上性命嗎?
對現在的哥爾贊來說,逃命就是它拼上性命也要做到的事!它甚至突破了自己的生理極限,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截,身后留下的腳印都因為發力過猛而變得扭曲,連揚起的塵土都追不上它的身影。
雪風號的駕駛艙里,崔命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幾乎要跑出信號范圍的光點,突然皺了下眉——這場景,怎么有點眼熟?
哦!對了!他猛地想起,自己在光之國宇宙對付達達拉霍斯的時候,那家伙也是這樣拼命跑的!當時達達拉霍斯被奈克瑟斯的光線擦傷翅膀,也是像現在的哥爾贊一樣,連反擊的念頭都沒有,只顧著瘋狂逃竄,恨不得立刻從宇宙里消失。
“真是一模一樣的慫樣。”崔命低聲嘀咕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摸了摸腰間掛著的變形的格斗儀,里面還安安穩穩地“住”著達達拉霍斯——那家伙當初跑了半天,最后還是被他抓住,乖乖進了格斗儀,現在估計還在里面瑟瑟發抖呢。
想到這兒,崔命對著通訊器再次下令:“加快速度!別讓哥爾贊跑遠了!它現在就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他太清楚這種“拼命逃竄”的狀態了,越是慌不擇路,就越容易露出破綻,達達拉霍斯是這樣,哥爾贊,也不會例外。
而下方的哥爾贊還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早已被崔命和另一個“獄友”(達達拉霍斯)的經歷畫上了等號。它只知道跑,卻沒發現,前方的地形越來越狹窄,兩側的山谷像張開的巨口,正等著它一頭栽進去——那是勝利隊早就為它準備好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