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伏八荒?”
戰船上的一些修士,也是臉色微變,看向謝危樓的眼神,充滿了驚疑不定。
傳聞之中,謝危樓陰險狡詐,卑鄙無恥,時常改名換姓,根本不敢以真面容示人,宛若鼠輩。
對方使用的名字眾多,有人將其整理成冊,比如說叫什么謝無師、謝無心、謝危、謝長安、范無救之類的。
其中對方用過一個姓伏的名字,就叫伏八荒,還與周天圣子廝殺過!
謝危樓詫異的看著在場之人:“看各位道友這震驚的神情,難道伏某這名字有何問題?”
周天圣子神色平靜地說道:“謝兄何須藏頭露尾,既然來了,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對于謝危樓,他不說有多了解,但還算勉強知曉一些。
這家伙要么幻化成相貌平平的面容,要么就是幻化成儒雅的面容。
眼前出現一個儒雅的男子,還叫伏八荒,自然不是什么巧合。
“......”
周圍的修士,紛紛盯著謝危樓,其中一些更是悄然拿出傳音符。
如今各大勢力都在尋謝危樓的蹤跡,卻難以尋到絲毫,這里出現一個疑似謝危樓的人,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謝兄?”
謝危樓狐疑地看著周天圣子:“你口中的謝兄,可是叫謝危樓?”
周天圣子神色淡定:“謝危樓,不就是你嗎?”
謝危樓啞然一笑:“原來是把我當做謝危樓了!但你想錯了,伏某并非謝危樓。”
言罷,他身上瞬間彌漫出一股無敵的斗戰之勢,這種斗戰之勢,是伏家之人特有的。
是叫謝危樓還是叫伏八荒,別人說的不算,他自已說的才算。
“斗戰之勢?”
周天圣子感知到斗戰之勢的時候,目光一凝,看向謝危樓的眼神,也多了一絲驚疑和不解。
伏家的斗戰之勢,唯有伏家之人才能掌握,想要掌握這種斗戰之勢,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個辦法,擁有伏家的斗戰血脈,自然能從血脈傳承之中,獲得斗戰之勢。
第二個辦法,那就是擁有伏家的斗戰帝法,以帝法修煉斗戰之勢,自有無敵之威。
若眼前之人真的是謝危樓,那他不可能是第一種情況。
只能是第二種情況,修煉斗戰帝法,才有這種伏家之人特有的斗戰之勢。
伏家的斗戰帝法,乃無上帝法,萬古傳承,豈會傳給外人?
不單單是伏家,放眼任何一個超級道統,都不可能把帝法外傳。
換而言之,伏家之人,根本不可能把斗戰帝法傳給謝危樓!
難道眼前的人,真的不是謝危樓,而是伏家的人?
謝危樓收斂身上的斗戰之勢,他搖搖頭道:“我伏家特有的斗戰之勢,做不得假!伏某這些年一直都在閉關,對外界之事,所知不多,倒是沒料到此番剛出關,就被各位道友當做了那謝危樓。”
周天圣子神色詫異地看著謝危樓:“所以伏兄,真的不是那謝危樓?”
謝危樓有些哭笑不得:“我看起來像是那個謝危樓嗎?還是說,謝危樓頂著我的名字行兇?這也不該啊!伏某多年閉關,名氣也不大,怎么還有人冒名頂替呢?”
“......”
周天圣子眉頭微皺,真的是自已搞錯了嗎?
玉瑤輕笑道:“伏氏特有的斗戰之勢,不會有假,若眼前這位真的是謝道友,那只能說他修煉了斗戰帝法,但是這種情況,各位覺得可能嗎?”
“自然不可能!試問哪個道統,會把自已的帝法傳給外人?除非是腦袋有問題。”
“偷師也不可能,帝法都是靠傳承,想偷哪里有那么簡單?圣人去了也不行。”
“伏家之人,我還算了解一些,都說修斗戰之勢的人,大多都是大大咧咧,但伏家之人恰恰相反,摳搜、陰險到極致,他們怎么可能把帝法大方地傳給外人?”
“可能真的是我等搞錯了。”
周圍的一些修士,思索了一下,也覺得可能是自已搞錯了。
畢竟沒有人會認為,伏氏能大方到,能將斗戰帝法傳給謝危樓。
有一些原本打算傳音的人,也悄悄收起玉符。
他們想的也沒有問題。
謝危樓身上的斗戰帝法,并非是伏家給的,而是他在東荒大圣墓所得。
謝危樓看了眾人一眼,淡笑道:“我伏氏的斗戰帝法,自然不可能外傳。”
周天圣子抱拳道:“在下周天圣子,還望伏兄見諒,實在是之前謝危樓用過你這個名字,在下在他手中吃過一點虧......”
謝危樓有些驚訝地看著周天圣子:“你就是周天圣子?傳說中的周天霸體,極為不簡單,可戰天地蒼穹,霸絕無雙!我此番出關,也聽過你的一些事跡。”
周天圣子淡然一笑:“伏兄謬贊了,東荒大陸,三千大州,藏龍臥虎,我這點卑微的道行,也不夠看!倒是伏兄,實力深不可測,讓人難以看透絲毫啊。”
謝危樓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他抱拳道:“伏某此番出關,便是想與各大天驕切磋切磋,此次妖州之行,想來也不會讓我失望,周天兄實力強大,到時候還望指點一二。”
周天圣子笑著道:“伏兄比我見過的很多伏氏之人都很爽快,我這次前往妖州,亦是有橫掃四方之心,此行有伏兄作伴,倒是多了不少話題。”
“哈哈哈!那你我可得好好聊聊了。”
謝危樓朗聲一笑,衣袖一揮,直接掏出美酒:“周天兄亦是個爽快之人,喝上幾杯如何?”
“如此甚好!”
周天圣子衣袖一揮,面前出現桌椅和精美的酒杯。
謝危樓也不客氣,徑直坐下,他看向玉瑤道:“玉瑤仙子,一起如何?”
“那小女子就卻之不恭了。”
玉瑤輕然一笑,在一旁坐下。
周天圣子也隨之坐下。
謝危樓隨后倒酒,三人慢慢地品嘗起來,聊了諸多有趣的事情。
“......”
周圍的一些修士見狀,心中羨慕無比,也很想上前去喝一杯。
但他們卻不敢上前,畢竟有周天圣子這樣的狠人在場,尋常人可沒有資格上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