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阿牛連忙道:“謝兄要我做什么,但說無妨。”
謝危樓沉吟道:“你幫我傳個消息,就說半月之后,我會去九死陰山赴會。”
為何要等半個月呢?
因為他需要給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準備的時間。
到時候人越多,他殺起來越痛快。
單單殺一些蝦兵蟹將,簡直就是浪費他的時間。
伏阿牛端起酒,品嘗一口:“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
謝危樓又道:“你給無心傳個消息,看看他有沒有興趣干這一票。”
伏阿牛笑著道:“他一定會很感興趣的,到時候我也去湊個熱鬧。”
他和無心,早就想去劍域干一票大的,之前就想拉著謝危樓一起。
現在謝危樓主動開口,他還猶豫什么?干就完了。
謝危樓看向伏阿牛:“這一次的事情可不小,若我猜測不錯的話,到時候那九死陰山,可不單單會出現萬劍圣地的人。”
“指不定長生圣地、天殿,以及無數想要不老神泉的老家伙,都會現身,你真的想要參與?”
可以肯定,萬劍圣地和天殿的人,一定會出現。
長生圣地與他不死不休,估計也會現身。
還有那些個老家伙,壽元將至,肯定不會錯過奪取不老神泉的機會。
伏阿牛笑容滿面地說道:“謝兄放心,我還是有些底氣的,自保毫無問題。”
他又低聲道:“我之前挖了一具半圣尸骸,如今已將其煉制成傀儡,正打算找人試試威力呢。”
他和無心刨了萬劍圣地的一座祖墳,他得到了那具半圣的尸骸。
后來他將那具尸骸帶到傀儡帝城,請帝城的一位高人將其煉制成戰傀。
半圣尸骸,自然不凡。
以他如今的傀儡術,倒是難以將半圣尸骸煉制成強大的傀儡,容易損毀尸骸,只能請傀儡帝城的前輩出手。
謝危樓似笑非笑的說道:“九死陰山之行,半圣不見得鎮得住場子,不如你去把傀儡帝城的那個小女孩請出來!”
“噗!”
伏阿牛口中的酒水噴出來,他神色驚愕地看著謝危樓:“謝兄,你......”
他很想問,謝危樓是不是入過傀儡帝城,否則謝危樓怎么知曉帝城之中,有一位小女孩?
要知道,那可不是什么小女孩,那是傀儡大帝煉制的無上傀儡,已然誕生了靈智,實力極為可怕。
更為關鍵的是,謝危樓提到傀儡帝城,還順道把他也提了一嘴,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知曉了他和傀儡帝城的聯系?
想到這里,伏阿牛只覺得頭皮發麻。
之前謝危樓就說過,傀儡大帝的傳承,就在他身上。
當時他還以為這只是謝危樓的猜測。
但是現在看來,這絕非是猜測那么簡單。
這家伙極有可能掌握了十足的信息,知曉自已已然得到傀儡大帝的傳承。
謝危樓淡然一笑:“罷了!就不繼續揭你老底了。”
“......”
伏阿牛擦了一下嘴巴,笑容苦澀,在謝危樓面前,他好像毫無秘密啊!
而他對謝危樓的了解,則是少之又少。
謝危樓道:“接下來,我們會在戰帝城待幾天,剛才說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放心!一定辦妥。”
伏阿牛神色認真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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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
虛空山。
一座大殿之中。
林戰尊者將一張通緝令遞給林清凰:“小姐,你看看這張通緝令。”
林清凰接過通緝令,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不單單是萬劍圣地的手筆,還有天殿的手筆,看來他們在找死!”
林戰尊者道:“不知小姐有何打算?”
林清凰將通緝令捏成粉碎,漠然道:“有人找死,自當成全,我到時候去趟劍域。”
“丫頭!可要我出手?”
恰在此時,一位老人進入大殿,他身上彌漫著一股半圣之威。
這是林氏的一位老祖,之前壽元就所剩無幾,服下了謝危樓給林清凰的一些不老神泉后,直接延續了上千年的壽元。
千年時間,倒是有機會讓他再度沖擊圣道之境。
林清凰對著老人行了一禮:“無須老祖出面,我一人前去即可!”
若只是尋常小事情,謝危樓一人解決即可,倒也不需要她出面。
不過現在萬劍圣地的通緝令上,竟然出現謝危樓父親的畫像,那么她就不得不出面了。
某些不知死活的東西,還真以為謝危樓是孤家寡人,好欺負不成?
老人笑著道:“我還是和你去一趟吧!我也想看看,謝危樓那小子,到底怎么樣。”
“能讓一祖和你都那么看重的人,應該會很有趣,有時候我們這些長輩出面,與你自已出面,意義是不一樣的。”
林清凰出面,那就代表著是她林清凰自已去幫謝危樓。
但是他這個老家伙出面,那就代表著林氏站在謝危樓一邊,這是很有必要的。
林清凰思索了一下,點頭道:“如此也行,不過到時候若要交手,老祖看戲即可,莫要參與。”
九死陰山之行,定然沒有那么簡單,半圣出面,不見得鎮得住場子。
不過無所謂,她帶著三尊極道帝器前去,誰找死,她就殺誰。
管他是半圣還是圣人,膽敢找死,她便全部蕩平。
“行!”
老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與此同時。
魔州。
一座古遺址中。
顏君臨站在一座大殿外,他對著大殿行禮:“前輩,可否出來一見?”
轟!
大殿之門開啟,那位黑裙女子出現在殿外,她看向顏君臨:“何事?”
顏君臨沉吟道:“萬劍圣地通緝我兄弟謝危樓,與尋常通緝不同,恐會在劍域設下無上殺局,我想請前輩隨我去趟劍域......”
若是尋常的通緝令,他都懶得理會。
不過這一次萬劍圣地給出的通緝令,上面竟然有謝危樓父親的畫像,這個事情就不簡單了。
不出所料的話,謝危樓應該會去九死陰山,他得幫一把才行。
黑裙女子思索了一秒,點頭道:“可以!”
顏君臨臉色一喜:“前輩答應了?”
他還以為這位不會答應呢,畢竟謝危樓之前可是冒犯過這位。
黑裙女子漠然道:“他身上有我兄長之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我兄長的傳人,我自然不會讓他就此隕落。”
“多謝前輩。”
顏君臨連忙行禮,圣人出面,事情應該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