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那些“敘利亞戰機”就不是真正的威脅,它們只是誘餌,是為了引開他們!
“該死!”公爵猛地下壓操縱桿,F-14瞬間朝著海平面俯沖下去。
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航母,而不是追擊那些詭異的“幽靈”戰機。
“冰人!呆鵝!放棄追擊!立刻回防航母!反艦導彈來襲!”公爵在通訊器里怒吼道。
“收到!公爵!我們看到了!”冰人的聲音也帶著一絲驚慌。
四架F-14立刻掉頭,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企業”號的方向俯沖而去。
然而,導彈的速度遠超戰斗機。
在他們的雷達屏幕上,代表著死亡的紅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接近航母。
“艦長!四枚反艦導彈來襲!預計兩分鐘后抵達!”艦橋內,雷達官的聲音帶著驚恐,幾乎嘶啞變形。
泰勒上校的臉色鐵青。
他死死盯著那不斷閃爍的雷達屏幕,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枚反艦導彈。
他知道,在如此近的距離和如此快的速度下,艦隊的防空系統將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
“企業”號航母戰斗群,作為合眾國海軍的矛與盾,擁有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多層防空體系。
以“企業”號這艘核動力巨獸為核心,其周圍環繞著一支訓練有素的護衛艦隊。
兩艘“李海”級或“貝爾納普”級導彈巡洋艦——“格里德利號”和“里維斯號”——它們是艦隊的空中管制中樞和遠程防空支柱,搭載了強大的“標準”中程防空導彈,能在一百海里外構筑起第一道堅不可摧的空中壁壘。
緊隨其后的是兩艘“查爾斯·F·亞當斯”級(導彈驅逐艦——“戈德斯伯勒號”和“布坎南號”,它們同樣裝備“標準”導彈,作為巡洋艦的火力延伸和補充。
在艦隊外圍,還有兩艘“諾克斯”級護衛艦——“赫本號”和“斯坦號”,它們主要負責反潛,但也能提供有限的近程點防御。
再加上高速戰斗支援艦“薩克拉門托號”等補給船只,整個戰斗群就像一個移動的鋼鐵堡壘,理論上足以抵御任何形式的空襲。
在之前無數次模擬和演習中,成功地攔截了扮演敵機和靶彈。
合眾國內部的測試數據顯示,這些防空力量足以在一百公里外構筑起一道堅不可摧的空中壁壘,將任何來犯的敵人撕個粉碎。
即便敵人僥幸突破了標準的攔截,在更近的距離上,還有“海麻雀”短程防空導彈,它們曾多次在測試中精確擊落模擬反艦導彈,展現出驚人的點防御能力。
至于更近的距離,最新的“密集陣”近程武器系統——雖然尚未在所有艦艇上全面列裝,但其每分鐘數千發炮彈的恐怖射速,在理論上足以在幾百米外撕碎任何來襲的威脅。
這些在靶場上取得的輝煌測試數據,構建了鷹醬海軍強大的自信,他們相信自己的鋼鐵艦隊在任何攻擊面前都堅不可摧。
然而,所有的數據都只是在可控的靶場試驗中取得的。
在真正的戰場上,面對一枚枚帶著殺意速呼嘯而來的反艦導彈,這些看似完美的攔截系統能否達到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能否抵御住飽和攻擊的沖擊——
抱歉,截至目前為止,還沒有誰敢主動攻擊合眾國的航母戰斗群。
因此,具體的實戰數據,仍然是一個未知數。
即便是經驗豐富的泰勒艦長或者是鷹醬內部的任何一名工程師都不知道這看似密不透風的防護體系,在面對敵人,尤其是他們的死對頭——聯邦的最新型導彈和高超音速轟炸機的時候,攔截效率究竟如何。
現在,這個未知數,正帶著四道死亡的軌跡,呼嘯而來。
短短兩分鐘,就是地獄與生存之間的距離,是所有理論與實戰間最殘酷的判決!
“防空火力全開!‘密集陣’啟動!‘海麻雀’發射!所有艦艇立刻進行規避機動!”泰勒上校怒吼道。
作為一名合格的艦長,不管發射導彈的人身份是誰,他都必須做出最正確高效的抉擇,盡可能減少艦隊的損失。
不過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猜測,畢竟,在兩個多小時以前,他還接到第五艦隊司令部的直接命令,在向前推進的同時,向盟友——猶太國投送一定的戰略物資。
考慮到猶太國現在正在戈蘭高地上鬧事,那么向企業號發射導彈的,大概是敘利亞人和他們的同伙。
雖然早就被告知了可能存在被導彈攻擊的風險,但無論是泰勒上校,還是第五艦隊司令部,對于這幫中東土著敢于向合眾國亮劍這件事都嗤之以鼻。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還是低估了這幫泥腿子的勇氣。
警報聲再次改變,變得更加急促和刺耳,那是導彈逼近到100海里(約185公里)的最終警報,同時也是艦隊遠程“標準”導彈攔截的最佳時機。
雷達屏幕上,代表著死亡的光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接近,艦隊防空指揮官的聲音嘶啞地吼叫著:“全方位攔截!所有系統自由開火!”
整個“企業”號,這艘鋼鐵巨獸,以及其伴隨的驅逐艦、巡洋艦和護衛艦,已經進入了生死存亡的時刻!
龐大的艦體在泰勒上校的果斷命令下,以及編隊各艦指揮官的統一調度下,猛地進行著規避機動。
數萬噸的鋼鐵巨艦在海面上強行轉彎,巨大的船身傾斜,螺旋槳猛烈地攪動著海水,海面被艦艇高速轉彎激起的白色浪花撕裂,形成一道道壯觀而又充滿危機的弧線,試圖以最大程度地增加來襲導彈的攻擊難度。
同時,從艦隊各艦的垂直發射系統和傾斜發射架上,一道道白色的煙跡沖天而起。
那是艦隊防空導彈的怒吼!
“標準”導彈帶著熾熱的尾焰,直撲向遠方的威脅。
緊接著,“海麻雀”導彈也撕裂空氣,在更近的距離構建起第二道防線。
甲板上的“密集陣”近防炮也開始發出低沉的咆哮,炮管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旋轉預熱,瞄準著雷達上鎖定的任何目標,隨時準備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該死!”鬼影放棄了用F14攔截的念頭,導彈的速度太快了,F-14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追上并攔截它們。
然而,就在這時,公爵的目光突然落在雷達上,那六個“幽靈”戰機的信號,它們并沒有逃遠,而是在遠處盤旋,仿佛在觀察著什么。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從一開始,那些“敘利亞戰機”就不是真正的威脅,它們只是誘餌,是為了引開他們!
...
那波來歷不明的戰機,正是完成了對猶太國機場報復性轟炸的埃及空軍機群。
然而駕駛這些圖-16“獾”式轟炸機和米格-23“鞭笞者”戰斗機的,并非埃及本土的飛行員。
在這之前,聯邦與埃及簽訂了一份秘密協議。
考慮到憑借埃及在短時間內難以培養出合格的重型轟炸機和先進戰斗機飛行員的現實,以及“伯拉阿”——那個富得流油的中東大戶——慷慨的傭金,聯邦同意以“租借”其“退役”飛行員的方式,為埃及提供空中支援。
這些“退役”的聯邦飛行員,拿著在聯邦服役時三倍的高昂薪水,被秘密派遣到埃及,為金錢和信仰而戰。
表面上,他們是埃及空軍的一員,但骨子里,他們依然是那些來自寒冷北方、技術精湛的空中傭兵。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夜空中,兩架涂著埃及空軍標志的圖-16轟炸機,在四架米格-23戰斗機的護衛下,以穩定的航向從猶太國海岸線向南,朝著紅海深處飛去。
轟炸任務已經順利完成,本·古里安機場的沖天火光,那是他們最滿意的戰果。
在領頭的一架圖-16轟炸機座艙內,機長,聯邦空軍“退役”上校謝爾蓋·沃爾科夫(正舒適地靠在座椅上,嘴里哼著一首聯邦的民謠。
他的臉上帶著一層淡淡的胡茬,眼角因常年的高空飛行而堆積著細密的魚尾紋,但此刻,那雙深陷的眼睛里卻充滿了完成任務后的快意。
“干得漂亮,伙計們!”謝爾蓋通過無線電對編隊中的其他飛機喊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的粗獷,“那幫猶太人的機場,現在恐怕連老鼠都找不到藏身之地了!”
“哈哈,長官,那火光簡直比莫斯科的煙花還要盛大!”僚機機長,少校伊萬·科茲洛夫,興奮地回應道,“我敢打賭,那幫鷹醬佬現在肯定氣得肺都要炸了!”
“讓他們炸去吧,伊萬。”謝爾蓋哼了一聲,“反正炸的不是我們的機場。只要伯拉阿的傭金按時到賬,我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空中快遞員。”他扭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中尉鮑里斯·葉夫謝耶夫。
鮑里斯年輕,臉上還帶著些許稚氣,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對金錢和冒險的渴望。
“長官,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埃及機場?”鮑里斯問道,他已經開始憧憬著降落后的生活。
“大約兩個小時,鮑里斯。”謝爾蓋伸了個懶腰,“等我們回到開羅,我帶你們去那家新開的夜總會,聽說那里的埃及小妞可比東歐的姑娘們火辣多了。到時候,你們每個人都能分到一筆豐厚的傭金,足夠你們在開羅城里逍遙快活一陣子了。”
無線電里充滿了輕松的笑聲和粗俗的玩笑。
米格-23戰斗機在編隊兩側保持著警戒,但他們的飛行員也同樣興奮。
米格-23飛行員,上尉阿列克謝·卡列寧此刻正享受著高速飛行帶來的快感。
他將座艙蓋微微打開一條縫,讓冷風灌入,吹散了轟炸任務帶來的緊張。
他知道,這趟活兒實在太劃算了,風險不算大,報酬卻是聯邦軍職的三倍。
誰能想到,自己一個在聯邦服役多年的老兵,退役后還能在中東找到這種“第二春”?
“阿列克謝,油量怎么樣?”僚機飛行員,中尉德米特里·伊萬諾夫問道。
“足夠了,德米特里。我們甚至還沒用副油箱。”阿列克謝回答道,“這場仗打得真他媽痛快!猶太人那幫軟腳蝦,根本沒料到我們和埃及人會從海上發起突襲。”
“他們永遠學不會我們聯邦的戰略智慧。”德米特里得意地笑道,“讓他們繼續守著他們的破高地吧,我們在背后捅了他們一刀,他們還蒙在鼓里呢。”
機載雷達屏幕上,一切都顯得平靜而正常。
紅海深處,沒有任何異常的信號。
他們已經遠離了猶太國的海岸線。
按照計劃,他們將在紅海中部進行一次加油,然后直飛埃及本土的機場,享受勝利的果實。
然而,就在他們輕松地談論著美酒和美人時,一種冰冷的、刺耳的,猶如死神低語般的聲音,突然在他們的座艙內炸響——
“嘀——嘀——嘀——!!”
導彈鎖定警報!
而且是那種尖銳而急促的,被遠程火控雷達穩定鎖定的高優先級警報!
謝爾蓋·沃爾科夫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他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前傾身體,死死地盯著雷達屏幕。
伊萬和鮑里斯也立刻緊張起來,座艙內的輕松氣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臨絕境的窒息感。
“什么情況?!哪來的鎖定?!”謝爾蓋怒吼道,“我們不是已經遠離猶太人了嗎?!”
雷達顯示屏上,幾個光點正以驚人的速度從遙遠的西南方向逼近,它們的信號穩定而強大,那是出極高的威脅等級。
“長官!雷達被鎖定!距離……距離超過一百五十公里!!”伊萬的聲音充滿了震驚,“這不可能!沒有任何空對空導彈能從這個距離鎖定我們!”
“該死!打開對海搜索雷達!”謝爾蓋猛地拍了一下儀表盤,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飛快地舞動著,試圖獲取更多信息。
米格-23編隊的阿列克謝也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警報嚇得魂飛魄散。
“什么東西?!我們的雷達剛還顯示一切正常!”他猛地推桿,機身立刻做出一個小幅度的搖擺,試圖甩脫鎖定。
“阿列克謝長官!雷達鎖定!是……是遠程導彈鎖定!信號穩定!”德米特里驚恐地喊道,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雷達屏幕,“它們的速度……它們是戰斗機!”
“戰斗機鎖定我們?!從一百五十公里外?!”阿列克謝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感到一股涼意從脊椎直沖頭頂。
這簡直是見了鬼了!
他駕駛米格-23多年,這個距離,沒有任何已知的戰斗機能如此穩定地鎖定并威脅到他們。
即使是聯邦和鷹醬已知的最先進的截擊機,也做不到這種事!
他迅速激活了米格-23的對海搜索雷達。
屏幕上,一切都變了。
一個龐大的、無法辨識的巨型結構,如同一個漂浮的鋼鐵堡壘,赫然出現在西南方向。
距離他們大約一百八十公里的位置!
那是一支龐大的艦隊!
“天啊!航母!是鷹醬的航母戰斗群!”阿列克謝的聲音都在顫抖。
根據聯邦情報,他雖然知道鷹醬的“企業”號可能就在紅海,但他們特意避開了其可能的活動范圍。
而且其艦載機不可能從這個距離就鎖定他們!
該死的,這運氣簡直倒霉透了,居然真的被他們撞到了。
“快!立刻釋放干擾彈!進行緊急機動!”謝爾蓋·沃爾科夫的命令幾乎是咆哮著發出,他的雙手死死地握著操縱桿,腎上腺素瞬間讓他忘記了所有的疲憊和快意。
圖-16轟炸機龐大的機身在夜空中笨拙地扭動起來。
米格-23戰斗機則更靈活,它們向左右劇烈偏轉,同時機翼下的干擾彈發射器開始瘋狂地噴射出銀色的箔片和熾熱的紅外曳光彈,企圖干擾敵機的雷達鎖定。
但F14顯然不準備這么放過這幫入侵者。
“嗡——!”
一聲沉悶的震動,從公爵的F-14座艙下方傳來。
鬼影的聲音在通訊器里充滿興奮:“公爵!第一枚‘不死鳥’發射!目標,領頭轟炸機!!”
一枚AIM-54“不死鳥”遠程空空導彈,拖著長長的白色尾焰,如同死神派遣的使者,呼嘯著從F-14的腹部脫離,以驚人的速度沖入夜空!
它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筆直的死亡軌跡,直撲向一百五十公里外的圖-16轟炸機編隊。
“第二枚‘不死鳥’發射!”冰人的F-14也緊隨其后,另一枚“不死鳥”導彈也咆哮著升空。
謝爾蓋·沃爾科夫的雷達屏幕上,那代表著導彈的紅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飛速逼近。
他能感覺到機身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鎖定,即使他拼命地進行規避機動,也無法擺脫。
“長官!導彈!他們真的發射了導彈!”鮑里斯驚恐地喊道,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只有極度的恐懼。
“該死!最大限度規避!釋放一切干擾彈!”謝爾蓋怒吼著,他的手心已經滿是冷汗。
他從未在如此遠的距離被鎖定,更從未被如此強大的導彈威脅過。
這種感覺,就像在漆黑的夜里被一只看不見的巨手扼住了咽喉,無處可逃。
那究竟是什么鬼東西!
圖-16的機尾干擾彈發射器瘋狂噴射著,機身在空中大幅度地機動著,但轟炸機笨重的體型限制了它的反應能力。
“長官!快!脫離!”伊萬在通訊器里絕望地喊道。
然而,已經太遲了。
“嘀————!!”
刺耳的警報聲達到了頂峰,變成了令人耳膜欲裂的連續尖嘯。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瞬間吞噬了領頭的圖-16轟炸機!
“不死鳥”導彈在距離目標極近的距離引爆,巨大的高爆彈頭產生的沖擊波和破片,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將龐大的轟炸機撕成了碎片!
航空燃油被引爆,橘紅色的火球在夜空中瞬間膨脹,吞噬了機身。
扭曲的金屬殘骸、燃燒的碎片如同雨點般向下墜落,在黎明前的紅海上空劃出幾道觸目驚心的火線。
“謝爾蓋!!”
伊萬在無線電里嘶聲力竭地喊道,他的聲音帶著絕望。
他親眼看到自己的長官,他最信任的戰友,連同那架巨大的轟炸機,變成了一團絢麗的火球。
阿列克謝·卡列寧和德米特里·伊萬諾夫的米格-23戰斗機,此刻也在進行著極限規避。
他們猛地拉高、翻滾,試圖甩脫身后緊追不舍的“不死鳥”導彈。
“該死!那是什么導彈?!射程這么遠!”德米特里驚恐地喊道。
“這是鷹醬的‘不死鳥’導彈!只有最新型的F-14才能攜帶!”阿列克謝的臉色鐵青,他死死地盯著后方追來的導彈,那白色的尾焰在夜空中顯得如此清晰,如此致命。“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服役了。”
聯邦在這之前是收到過鷹醬在研發下一代戰機和空空導彈的消息的,但是具體是否正式換裝服役,他們不得而知。
但是阿列克謝還是將他們認了出來。
他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兩個代表鷹醬F-14的光點,它們依然遙遠,卻仿佛死神一般,從超視距外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一百五十公里!
這個距離,對于他們這些經驗豐富的聯邦飛行員來說,簡直是聞所未聞的空戰距離。
“長官!另一枚導彈!向我們來了!”德米特里尖叫道。
第二枚“不死鳥”導彈,如同幽靈般穿越夜空,直撲向伊萬·科茲洛夫的圖-16轟炸機!
伊萬拼命拉桿規避,他甚至能聽到導彈接近的恐怖尖嘯聲,但轟炸機的笨重讓他無處可逃。
“轟——!”
又是一聲巨響,第二架圖-16在夜空中解體,化作巨大的火團,帶著絕望和不甘,墜向漆黑的紅海。
僅僅幾分鐘,兩架圖-16重型轟炸機,兩支來自聯邦的空中巨獸,就這樣在超視距外被無情地擊落,甚至連敵機的影子都未能觸及。
“所有單位!立刻!立刻返航!撤退!撤退!”阿列克謝在無線電里嘶吼道,他的聲音帶著徹底絕望的恐懼,“這是陷阱!我們被伏擊了!他們有超視距打擊能力!我們根本無法對抗!撤退!”
剩余的兩架米格-23僚機也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震懾住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干凈利落、如此具有毀滅性的超視距打擊。
這是赤裸裸的屠殺!
他們根本不敢奢望反擊。
所有的驕傲和快意在瞬間被死亡的恐懼沖刷得一干二凈。
他們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望。
“阿列克謝,我們怎么辦?!”德米特里的聲音帶著哭腔。
“往南飛!全速!我們必須逃離這里!”阿列克謝猛地將油門推到底,米格-23的引擎發出刺耳的咆哮,試圖用極快的速度逃離這片死亡空域。
他心里清楚,如果再被鷹醬的F-14鎖定,他們也難逃一死。
公爵的F-14上,鬼影的聲音充滿了勝利的興奮:“命中!兩個目標!擊落確認!公爵,干得漂亮!”
“干得漂亮,鬼影!”公爵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操控著F-14轉向,追擊那些試圖逃離的米格-23。
現在是收割戰果的時刻。
“冰人,跟我來!別讓他們逃了!”公爵在通訊器里對僚機命令道。
四架F-14在紅海的上空,像四只真正的猛禽,緊緊咬住了兩只驚慌失措的“獵物”。
一場不對稱的追逐戰,在黎明前的夜空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