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別劉少堂離開時,張建川又想起了兩個問題,當然這兩個問題相對就要簡單容易許多。
一是還要請經(jīng)開區(qū)管委會幫忙聯(lián)系協(xié)調(diào)諸如火車站和長途客車站以及一些市內(nèi)大型廠礦,再加上工商和衛(wèi)生防疫部門,畢竟要在這些地方搞活動,各種審批和聯(lián)絡(luò)少不了,望給予方便。
另一個就是方便面一旦啟動生產(chǎn),雖然現(xiàn)在相關(guān)的諸如印刷、原材料采購、運輸這些方面公司都已經(jīng)在有條不紊的聯(lián)系,但是難免就遇到一些問題,也要請管委會多關(guān)照。
這些都是新企業(yè)在創(chuàng)建過程中不可避免要遭遇的,準確的說,借助了原來在民豐方面的一些資源和經(jīng)驗,簡玉梅、高唐和楊德功他們已經(jīng)算是熟手了,節(jié)省了很多精力了,但是仍然還會遇到很多困難和麻煩。
創(chuàng)業(yè)就是如此,無數(shù)你想象不到的問題都會在一手一腳的搭建過程中冒出來,需要你去面對一個個解決,實在不行,就得要借助你自己的人脈和關(guān)系來解決,再不行,就只能想辦法變通處理。
對這兩個請求,劉少堂自然滿口答應(yīng),而且還專門明確了一位副主任來協(xié)助對接,也就是簡玉梅的那個前小叔子——安云禾。
張建川也專門去了安云禾那里表達了謝意,這位安主任倒是很客氣也很熱情,看得出來的確和簡玉梅這位前嫂子關(guān)系處得不錯,也變相說明簡玉梅前夫恐怕在安氏家族中的風評沒那么好。
回公司的路上,簡玉梅忍不住道:“建川,找央視廣告我聽你提過,但這中間花費恐怕會很大啊,尤其是如果要疊加你提到的周潤發(fā)或者成龍來為產(chǎn)品代言,那就是天價了,我估計沒幾百萬拿不下來,公司在廣告這方面的預(yù)算遠遠不夠。”
張建川坐在車座上望著前方,悠悠地道:“我知道,所以我也在琢磨如何來籌措這筆資金,所以我先和劉主任打了伏筆,后續(xù)如果生產(chǎn)線擴建,都需要貸款了,現(xiàn)在我們也需要精打細算一下,按照計劃我們會在五六月間全面出貨,前期還需要備貨,從原料采購到生產(chǎn)制作,那些能賒銷或者贊欠的,都要考慮進來,能省盡省,實在不行,……”
簡玉梅眼巴巴地看著張建川,看他能從那里變出一筆錢來,難道又是股市,他就這么有把握在上海也能撈一筆?不怕栽筋斗?
久走夜路必撞鬼,這個道理簡玉梅相信張建川如此聰明應(yīng)該明白,這從他股市賺了錢卻半點不留戀,一下子砸進來搞方便面就能看得出來。
現(xiàn)在就要貸款,難度很大。
廠房行政樓都屬租的,生產(chǎn)線和設(shè)備都還在運輸途中,要月底才能到開始安裝測試,你設(shè)備一到貨就要抵押貸款,怎么看都覺得有點兒不靠譜。
“實在不行我就增資擴股。”張建川淡淡地道:“我讓青江建材公司到時候入股一百五十萬。”
這是迫不得已之舉,到那時候張建川相信一開司那邊再怎么也都該和青江建材結(jié)一次款了,一百萬應(yīng)該是比較是確定的。
張建川沒把自己這一次上海之行算計在內(nèi),這種東西玄學,不靠譜沒定數(shù),自己雖然看好,也一樣沒把握。
雖然他覺得現(xiàn)在的股票只要你買持有,折本可能性很小,哪怕是深圳現(xiàn)在正在持續(xù)暴跌的幾支股票,只要你耐得住寂寞,估計都會重新漲起來。
簡玉梅吃了一驚:“青江建材這么賺錢?那建川你何必再來搞方便面?”
“因為我覺得方便面能夠更賺錢,遠勝于挖砂石!”張建川很篤定地道:“砂石生意也賺錢,但沒你想象那么賺錢,在銀行也有好幾十萬的貸款了,這筆錢也要等到二環(huán)路和漢嘉高速公路項目結(jié)到款才行。”
“那好,建川我可是實打?qū)嵲诠纠锿读隋X的啊,你可別把我養(yǎng)老的錢都給折騰沒了。”簡玉梅笑了起來,“我就喜歡聽你這種霸氣十足的話,能讓人提氣。”
“好吧,我就沒事兒給你們灌雞湯,畫大餅吧。”張建川信口而出,“反正嘴巴甜不要錢,能給你們帶來情緒價值,也值了。”
一連串的話語如果是換一個人恐怕都還有些聽不明白,但是長期跟在張建川身邊的簡玉梅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反正時不時都要從這家伙嘴里冒出來的各種主觀臆造的新鮮詞兒,聽他再一解釋,好像還真的挺合意。
回到公司,張建川又接到了覃燕珊的電話。
這丫頭自打幫她解決了廠醫(yī)院病假條的問題之后,就有點兒粘上自己了,時不時要打電話來“請安”。
連說話語氣也有些變了,不再想以往那么任性尖銳。
說實話,能有一個嬌俏可人的漂亮女孩子成天軟語在耳的問候著你,關(guān)心著你,這種滋味還真的和特別,尤其是你和她并非戀人關(guān)系,就更有滋有味了。
“你就這么著急?”張建川沒好氣地道:“我這邊事情還多呢,明天還要去幾所大學聯(lián)系,嗯,你這兩天沒事兒?”
張建川突然想到不用白不用,有這樣一個漂亮跟班,權(quán)當秘書用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覃燕珊假已經(jīng)請了,就讓她來給自己提包打傘,不亦快哉?
自己明天后天兩天都要去分別拜會和聯(lián)系幾所大學,先初步接洽商討到一條路上來,然后等到一月底才正式對接具體開展活動的事宜,諸事繁忙,正好缺一個打下手的。
現(xiàn)在公司真的是缺人,根本抽不出合用的人手來。
高唐這邊剛把醬料包的事宜敲定,就被楊德功帶著出差去一個省一個省的跑經(jīng)銷商去了,他們倆未來就是AB角,誰忙不過來,或者有事耽誤,就要相互頂上,而未來康躍民也要和簡玉梅形成AB角,也要成為簡玉梅的候補。
江元博現(xiàn)在負責深耕省內(nèi)的經(jīng)銷商,張建川也安排黎學峰跟著學習,一樣要熟悉整個省內(nèi)的經(jīng)銷體系,也就是說,以后益豐公司,缺了哪一個人,另外一個人都能迅速頂上應(yīng)急,不至于弄到束手無策,或者斷檔。
覃燕珊窮人家出身早當家,既能吃苦耐勞,而且也有心氣,除了文憑低了點兒,高中肄業(yè),其他都還不錯。
若是這丫頭真的愿意辭職,用到公司里來還真別說可以好好培養(yǎng)一下。
其實張建川覺得自己接觸了廠里幾朵金花幾個女孩子,除了玉梨是個沒心沒肺沒啥想法的傻丫頭,姚薇和崔碧瑤,甚至那個奚夢華都是有些心氣心計想法的。
或許就是因為她們生得花容月貌,所以在工作生活中總會遭遇來自各方面特殊眼光,也迫使她們不得不長期處于這種環(huán)境下,智商情商都得到了鍛煉磨礪,自然而然也就有著更敏銳的觀察力和與之相對應(yīng)的為人處世能力了。
覃燕珊在電話另一端也愣怔了一下:“沒事兒啊,請假條都交上去了,車間都批了,我現(xiàn)在都不好在宿舍里呆著,免得別人說我既然要去看病養(yǎng)病,怎么還在宿舍里晃來晃去的,……”
“那行,你明天換一身好點兒衣服,跟著我去出一趟差,辦點兒事兒。”張建川立即道。
“啊?出差?換衣服,上哪兒,干啥啊?”覃燕珊慌了,“我也不會干啥啊。”
“你不是讓我收留你嗎,要跟著我混嗎?”張建川在電話里也是笑吟吟:“這不就來活兒了,跟著我走唄,換一身好看的,要展現(xiàn)青春靚麗的,干啥,給我提包打傘總會吧?”
“啊?”覃燕珊傻了。
“當小秘,秘書。”張建川輕哼一聲,“我好歹也是張總了,連個女秘書都沒有能行?也是燕珊你長得還行,要不我還不能用你呢,愿干就干,不干我就找姚薇或者崔碧瑤了,實在不行奚夢華也可以,……”
覃燕珊忍不住在電話里笑出聲來:“喲,張總啊,要不要我替你捶腿敲背啊,甚至陪睡生兒子,都可以的,……”
“滾!”張建川又破防了,“我和你說正事兒呢,選一套好看點兒的,明天要去幾所大學接洽事務(wù),……”
“真的?去大學?”覃燕珊也嚇了一跳,正經(jīng)起來:“我怕是不行吧,從來沒有去過,你去干啥,接洽啥事務(wù)?”
張建川想了一下,“算了,等我回來當面和你說吧。”
幾所學校都需要去一一拜會,這事兒還真的要自己來干,除了漢州,嘉州的幾所大學遲早也要去,漢川是自己的基本盤,必須要牢牢掌控住,這才談得上其他。
想到這么多所大學,再想到央視廣告,邀請明星,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要砸大錢的。
但越是這樣,張建川心里的期望值也越高,對這一仗取得成功的信心也越來越足,他確信自己選擇的這個賽道,這個產(chǎn)品的定位沒錯,時機也正好。
這就逼得自己還得要和陳霸先談一談了,嗯,把自己的美好愿景向他展示展示,他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