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虎笑道:“我雖然不是很懂西國企業辦公室里的文化,但我知道這間辦公室曾經是你父親的,最遠可以溯源到你祖父。
這面墻的背后好像還有一個休息室,據說當年有很多年輕漂亮的女人,在里面展示各種人體的造型。
但今天,還真不是健身的時候,我馬上就要走。”
伊莎貝拉這時才松開賈二虎,有些不高興地問道:“你是真想走,是單獨向我下逐客令?”
賈二虎解釋道:“如果是單獨向你下逐客令,那么在你敲門的時候,我應該和海蒂在里面的休息室。
剛剛和夫人在外面溜達的時候,偶遇了洛奇,所以才過來問問情況。”
伊莎貝拉點頭道:“他的事我知道,我和海蒂也溝通過,也考慮到你恐怕心里有些不適。
問題是現在招進來的這些人,只有他相對而言,對銀行業的某些業務比較熟悉。
我們打算先試用一段時間,不行的話直接開除,行的話,再跟你通氣,沒想到他第1天上班就被你看見了。
對了,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賈二虎毫不諱言,直接告訴她們兩個,這段時間,各個方面都顯得太過平靜,賈二虎感覺有些不正常。
更讓他和溫如玉都感覺有些異樣的,還是蘇珊.喬治和金.貝克,這段時間她們一直在聯邦城,卻從來沒有主動和他聯系過,所以他準備去看看她們兩個。
賈二虎最后說道:“你們應該也清楚,像她們剛剛接觸到入鼎雙修,正是上癮的時候,怎么可能近在咫尺的情況下,卻長時間不主動跟我聯系呢?
就算是我夫人在這里,如果她們不是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恐怕也不會忘記給我打電話吧?”
伊莎貝拉點頭道:“這倒是不假,第1次和你入鼎雙修之后,我幾乎一天都忍受不了,恨不得天天如膠似漆地和你在一起。”
看到站在邊上的海蒂微微一笑,伊莎貝拉立即瞟了她一眼:“別笑我,難道你不是一樣嗎?前段時間在贏國,恐怕你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吧?”
賈二虎這時笑道:“別耍嘴了,既然洛奇你們有安排,我也沒有什么可說的。
你們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集團的工作上,其他的事由我去處理。”
伊莎貝拉這時說道:“其實本來我也想找你聊聊,我感覺安德魯這次回來,和過去有一些不同。
雖然我知道,新政府剛剛就位,作為駐外武官,他也要為自已在新政府里的位置奔波。
只不過我覺得他比過去更神秘,很多事都不想讓我知道。”
海蒂這時懟了她一句:“你其實想說的是,因為入鼎雙修的時間不長,或者是次數不多,你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去窺探別人的心事吧?”
伊莎貝拉也不爭辯,微微一笑:“只能說,這是其中的一個小算盤而已,另外我是真的要告訴劉,安德魯和過去絕對不一樣。
要知道,他現在之所以能夠在中東那邊穩定,當初主要是劉的幫忙以及威廉姆斯太太的認可。
之前回國的時候,我感覺他恨不得,天天親眼看著我睡在劉的床上,而他,能夠天天和威廉姆斯太太在一起才好。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他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提到劉和威廉姆斯太太,但卻天天忙著往外跑。
結合剛剛劉說,他覺得現在太過平靜,而蘇珊.喬治和金.貝克,卻背著他忙得不亦樂乎,再聯想到安德魯的變化,會真有一股勢力暗潮涌動。
至于是不是針對劉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伊莎貝拉的話算是提醒了賈二虎,安德魯也應該清楚賈二虎和喬納森的關系,就算他是為了自已在新政府里面的立足和發展,難道不應該更加緊密地,和賈二虎聯系在一起嗎?
何況威廉姆斯太太繼續留在新政府的內閣里,他沒有理由忽視威廉姆斯太太的重要性呀!
賈二虎點了點頭,分別吻了她們一下,說道:“你們忙,我得趕時間,爭取在蘇珊.喬治和金.貝殼還沒起床的時候,找到她們。”
對于賈二虎的這種說法,海蒂和伊莎貝拉非常認可。
因為這些人在聯邦城,更加注重的是夜生活,恐怕只有在中餐之前,還沒起床的時候,才會在自已居住的地方待著。
一旦她們起床,恐怕就會忙著其他的事情,一時半會兒還找不著。
海蒂和伊莎貝拉相繼叮囑賈二虎小心,等到賈二虎離開之后,伊莎貝拉很認真地問海蒂:“你該不會真的責備我,打攪了你們吧?”
海蒂笑道:“怎么會?有些話只有從你的嘴里說出來,我還真不好意思說。
比如我們都希望跟他在一起,即便不是獲得身體上的快樂,也是為了急于想提高,自身的特異功能。
你今天說的這些,至少讓他清楚,我們和蘇珊.喬治、金.貝克不一樣,她們或許是因為別的事,沒有時間和精力給他打電話。
我們卻是因為他的夫人的存在,不好意思地過多占用他們的時間。
猜的不錯的話,接下來這段時間里,他一定會從劉給他夫人的時間中,留出一定的時間給我們。”
伊莎貝拉會心地笑了笑:“你能理解就好,我真擔心你,以為我會跟你爭風吃醋。
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姐妹,就算是爭風吃醋,也應該是針對別的女人,而不是自已的姐妹。”
海蒂點了點頭,忽然認真地問道:“你剛剛說安德魯的事,是真的嗎?”
伊莎貝拉點頭道:“當然是真的。對于男人,我相信我們同樣敏感。之前他在我面前一直很卑微,因為他必須要依仗我們的家族。
而且為了搭上威廉姆斯太太和劉的這趟車,他是真心恨不得,把我親自送到劉的床上。
在我家舉行party的時候,我甚至發現他感覺我沒和劉在一起,立即流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而且每一次只要知道我跟劉在一起,他一定會在家里靜靜地等待著,只是告訴我,即便知道我躺在劉的床上,他也沒有摟著別的女人。
目的只有一個,希望我能夠在劉面前,為他爭取更大的利益。
可現在不一樣。
他對我的態度雖然沒變,但似乎并不關心劉和威廉姆斯太太的情況,而且他每次出門參加活動的時候,總是顯示的特別興奮和自信。
我能夠感覺到,他肯定是覺得自已已經攀上了高枝,根本用不著,再在劉和威廉姆斯太太面前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