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他暈了。”
說話間，陸璃也已經幫奧多耶包扎完了。
只不過手法有點粗暴。
導致現在奧多耶已經完全昏死了過去。
寧凡看向奧多耶，同時發現陸璃不留痕跡的搖了搖頭。
意思，寧凡懂了。
奧多耶沒有靈侍。
之所以讓陸璃給他包扎，就是順便讓她確定一下，奧多耶有沒有靈侍。
畢竟現在大廳里還有閆封的人，陸璃的能力，能不暴露，暫時還是不暴露的好。
“他身上有印記。”
寧凡看了奧多耶片刻，輕聲說道：“否則高松超不會把他送過來。”
可以看得出來，一直以來，高松超都非常想給自己立住一個大氣仗義的人設。
從第一次在積分廣場的三樓，就看得出來。
高松超不怎么參與戰斗，他能當隊長，是因為他靈侍的特殊性，加上那一身左右逢源，在哪里都能吃得開的本事。
而剛剛，在提起高可欣的時候，高松超編了那么一大段引人發笑的小作文……
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知道，他是怎么對待自己親妹妹的。
但是奧多耶可知道這里面是怎么回事。
他難道就不怕，奧多耶把他賣了嗎？
所以，他一定是在奧多耶身上掛了印記。
并且，奧多耶也知道。
高松超應該是警告過奧多耶……
大吼大叫，可以。
亂說話，你得死。
“他現在只有兩個印記了，一個掛在了奧多耶的身上，另一個……會掛在哪呢？”
寧凡瞇著眼睛。
陸璃怔了怔問道：“寧凡，你別聽二胎瞎說……”
陸源剛剛問為什么不直接殺了高松超，陸璃給了他解釋。
可現在，寧凡開始分析起高松超了。
這就意味著，殺高松超這件事情，已經被寧凡提上日程了。
“陸源說的沒錯，這種狗東西，留著礙眼。”
寧凡淡漠道：“而且，真的遇到了麻煩，他會第一時間把我們賣了！”
坐在一旁的閆封皺著眉頭，打斷了寧凡的話。
“我倒是覺得陸小姐說的沒錯，現在殺高松超，一是沒必要，二是可能會引起其他隊伍的情緒。”
對于閆封來說，殺不殺高松超無所謂。
他只會考慮殺與不殺可能會存在的利弊。
“殺他，不用我們自己動手。”
寧凡對著閆封道：“他們內訌了，總跟我們沒關系吧？”
閆封挑眉：“內訌？”
“放心，這把火，燒不到我們身上。”
寧凡輕聲道：“等明后天，我約他見一面。”
……
高松超的事情，寧凡大概已經有了思路。
奧多耶已經被抬到了三樓。
不得不說，高松超送的這個禮物，還是挺合寧凡心意的。
之前他把徐賁和閆封團隊的盧天派去狩獵場后，兩人帶回來了一個讓寧凡有些意外的消息。
狩獵場還在。
確切說，狩獵場依舊黑暗。
按照寧凡之前的猜測，狩獵場維持黑暗，靠的是楊奇科夫的【界質】。
那么，現在楊奇科夫都已經死了。
【界質】應該失效了才對！
可現在依舊黑暗，或許有兩個可能。
第一，寧凡猜錯了，那【界質】不是楊奇科夫的。
第二，【界質】不需要主動維持。
原本想要找到這個答案，可能需要花費一些功夫。
巧了，天涼有人送被子。
奧多耶醒了。
被一盆冰涼的冷水澆醒的。
奧多耶一個哆嗦，全身感覺到刺骨的冰冷。
很快，斷腿的劇痛又襲上頭。
“啊……”
“噓，安靜。”
寧凡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輕聲說道：“有人睡覺呢。”
奧多耶硬生生憋住了！
他眼中滿是恐懼的看著寧凡。
他只是一個好色的研究員而已！
外面那些慘烈的廝殺，他真沒怎么接觸過。
再說了，F大區人自相殘殺，關他什么事？
他從來就不理解什么叫感同身受。
可現在，他好像懂了。
他覺得自己在對方眼中，根本就不算人。
而是一頭隨時可以殺掉的牲口。
“狩獵場是什么情況？”
寧凡沒有半句廢話：“給我的答案，我聽明白了，你可以繼續活著，我聽不懂，你得死，聽懂了嗎？”
奧多耶瘋狂點頭，渾身上下的肥肉都顫動了起來。
他絲毫不覺得寧凡這話里有水分。
“狩、狩獵場……”
奧多耶盡量讓自己吐字清楚一點。
因為寧凡的要求是，必須要能聽懂。
而不是你說出來就可以了。
“那里的黑暗，是靠【界質】維持的。”
“嗯，很好，繼續。”
“【界質】一共分為五種類型……”
“這個我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奧多耶一怔。
這個年輕人，之前只是狩獵隊的隊長而已。
關于【界質】的類型，他是從哪里知道的？
不過，現在顯然沒有太多時間給奧多耶考慮這種無關乎活命的問題。
“狩獵場里的【界質】，是三級輔助型，效果就是制造一片黑色區域。”
“這個【界質】分主次兩種，【主界質】有一個，就放在狩獵場里，而【次界質】有兩個，攜帶者可以無視【主界質】制造的黑暗。”
聽到這里，寧凡目光一凝。
之前高可欣說過，高松超從奧多耶拿到過可以無視黑暗的東西。
那應該就是【次界質】。
不過，【次界質】只有兩個，而高松超那邊除了他和高可欣之外，還有四個人。
其中有一個叫余嘉宏的人擁有無視黑暗的靈侍。
那也還剩下三個人！
兩個【次界質】……
不夠分啊！
這話，寧凡倒是沒急著問。
“【主界質】是誰的？”
寧凡問了一個最好奇的問題。
奧多耶回答得也很果斷。
“楊奇科夫的。”
奧多耶疼得牙齒打顫，卻還是搶先回答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楊奇科夫雖然死了，但是【主界質】的效果，一時片刻還不會消失。”
“為什么？”
“因為，這個【主界質】很特殊，屬于大型【界質】，不需要靠人力來維持，而是需要……”
說到這，奧多耶越來越不敢看寧凡。
翹著腿的寧凡換了個姿勢。
奧多耶嚇了一個激靈，趕忙道：“魂魄和血肉！”
寧凡面色陰沉。
他盯著奧多耶很久。
奧多耶感覺自己要被對方的眼神嚇死了！
“呵呵。”
忽然，寧凡笑了。
冷笑。
“原來一直幫助狩獵場維持黑暗的……是我們的魂魄與血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