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過獎了。”
慕潛微微笑了笑,然后對一旁面色陰沉的妹妹說道:“怎么樣?現在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了吧,我早就告訴過你,他這樣的人,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栓得住的。”
慕艾冷聲說道:“我的事,不用你管,而且我就不信,世上還真能有人可以讓我都無法控制。”
沈毅的臉色一苦,這個女子,還真是鍥而不舍啊。
慕潛嘿嘿一笑,不再往下說了。
文會結束后,這些姑娘們全都興致勃勃的回到了各自家中。
然后關于這次文會的事情也瘋狂的傳播開來。
沈毅本身就是一個很有話題性的人物。
之前就為人們所津津樂道。
現在他不但來到了高郵,還和高郵母老虎的慕艾有扯不清的關系。
這自然激起了很多人的好奇心和八卦心理。
尤其沈毅的那句曾因酒醉鞭名馬,生怕情多累美人。更是膾炙人口,傳唱不休。
這一消息,迅速被急急趕到的施如安以及燕鵬等人知道了。
本來還心焦沈毅安危的幾人全都面面相覷,然后齊齊長出了一口氣。
而后燕鵬第一個撇了撇嘴巴,“我就說過,誰死了這個沈毅也死不了,怎么樣,我沒說錯吧,咱們火急火燎的過來救他,可他老先生呢?還有心情和一群姑娘們舉行文會。”
他的話引起了施如安的共鳴,至于于老三和喬樂,則是一臉的敬服。
師父就是師父啊,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有美人相伴,話說自己啥時候能學到這個本事呢?
只有章一一,嘴里翻來覆去的念叨了幾遍這首詩,眼睛也越來越亮。
“果然好詩詞,這個沈毅,果然是個妙人。”
“現在怎么辦?”燕鵬問了一句。
“怎么辦?當然是殺上慕府,給趙二報仇。”施如安一刻都不能等待了。
“我覺得,最好是先打探打探消息,在動手的好,若是萬一打草驚蛇了,就不好收拾了。”喬樂提議。
其他人也都點了點頭。
“我覺的也是,至少,咱們得先吃頓飯吧。”
這一路上,因為趕路趕的急,所以幾乎是風餐露宿的,這也讓燕鵬受了很多苦。
本來以他們的腳程,這幾百里路根本不算什么。
可因為發大水的緣故,很多道路都被沖毀了,泥濘難行。
因此他們才走了這么久才到了高郵。
幾人先打聽到了慕府的所在,正好在慕府對面的街道上就有一家很闊氣的酒館。
幾人上了樓,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一邊吃著一邊看對面的情況。
高郵這個地方,雖然小,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而且因為地處沖要,所以買賣很是興旺,也頗為富庶。
這點從飯店的高朋滿座就能看的出來。
施如安悶頭吃著飯,心里鼓著一股勁。
他真恨不得現在就去慕府,先把趙成英給殺了,然后再將這個慕潛送上西天。
不管是誰,只要對趙二的死有責任,他都不準備放過。
正在這時候,外面一陣的喧嘩,然后一個趾高氣揚的管家走了進來,對掌柜的吩咐道:“快點給我們準備吃食,今天是侯爺吩咐的。”
“是是是!您稍等。”
這個飯莊能開在這個地方,當然得有慕潛的首肯。
而且慕潛很喜歡吃這里的幾道拿手菜,有時候覺得吃煩了府上的手藝,便會讓管家過來點菜。
燕鵬幾人互相看了看,全都眼前一亮。
這個家伙,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這管家本來一臉倨傲的坐在那,連正眼都沒看周圍的人。
可巧突然一抬頭,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章一一,渾身一顫,便看呆了。
高郵是個小地方,哪里有什么美女。
尤其章一一那看不出年齡的臉蛋,實在讓這位管家神魂顛倒。
他癡癡的看著,自然被章一一察覺了。
她小孩子性又起來了,故意對這管家一笑,然后頗為羞澀的低下了頭。
這一笑的風情,讓這位管家魂都飛了。
施如安看的心中火起,正想過去。
這管家居然不知死的走了過來。
“這位小娘子,看你面生啊,不是本地人吧。”
章一一一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擺了擺手,那意思是自己不能說話。
管家心中一喜,原來是個啞女啊,這更好辦了,看樣子,這些人應該是準備賣這個啞女的吧。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對這些人中看起來最年長的人一抱拳。
“這位仁兄,這個啞女什么價錢?我要了。”
他是對于老三說的。
于老三差點嚇得沒哭出來,他可是領略過這個章一一的厲害的。
這個管家不知死活,但別拉自己下水啊。
正在這時候,施如安站起身來。
管家也沒拿正眼看他,認為不過是個小孩子罷了。
可沒想到施如安走到他身后,手里暗藏著匕首,一下子頂在了他的后腰上。
“別動。”
這管家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腰間一痛,匕首的尖便刺破了他的皮膚,鮮血流了出來。
這管家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了,顫聲道:“幾位爺,恕我有眼不識泰山,千萬不要殺我。”
“少廢話,跟我走。”
這里人多眼雜,不適合談話。
施如安用匕首挾持著這個管家去了樓下一個僻靜的地方。
“你是慕府的什么人?”
“回大爺,我是這里面的管家!”
“我問你,你們侯爺前段時間是不是抓回來了兩個人。”
“是!”
“那個沈毅現在在哪里?”
“他現在就在府上,而且聽說,馬上就要迎娶我們小姐了。”
“還有一個呢?”
管家剛遲疑了片刻,施如安的匕首就往前一刺,刀尖入肉三分,痛的這管家哎呦一聲。
“再不說,這匕首就得從前面出來了。”施如安冒著寒氣的說道。
“我說我說,那個人被侯爺關到了后面的水牢之中。”
施如安又問了幾遍,確定了下里面的情況后,心一橫,一刀就抹了這個管家的脖子。
燕鵬看的心驚肉跳。
“你干嘛殺他?”
“呵呵,你真覺得這個管家是個好人?要不是剛剛在樓上,咱們穿著不俗,他摸不清咱們的底細,不然估計他就直接明搶了,可見他平時做這種欺男霸女的事不是一次兩次了,殺了也不算冤枉了他。”施如安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