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林話音剛落,他身后那兩個原本縮著腦袋的下人,立刻壯著膽子沖了過來。
他們知道蘇塵身份不凡,可更清楚自家少爺的脾氣。
要是今天不動手,回頭遭殃的就是自己。
兩人攥著拳頭,朝著蘇塵的肩膀砸去。
動作看著兇狠,可眼神里滿是慌亂,明顯沒多少底氣。
蘇塵坐在椅子上,連身子都沒動。
就在那兩只拳頭快要碰到他衣服的時候,他手指輕輕一彈。
兩道微弱的真氣無聲無息飛出去,正好打在兩個下人的膝蓋上。
“噗通!噗通!”
兩聲悶響,兩個下人直接跪倒在地,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們齜牙咧嘴,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連站都站不起來。
常玉林原本還等著看蘇塵被揍的狼狽模樣,見此情景,酒勁瞬間醒了大半。
他瞪著眼睛,指著蘇塵,聲音都有些發顫:“你…… 你敢打我的人?”
蘇塵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你的人先動手,我不過是自衛而已。”
“自衛?” 常玉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常玉林像是被激怒的瘋狗,“在這京城,還沒人敢對我常玉林的人動手!你知道我爹是誰嗎?常有才!只要我爹一句話,就能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他一邊喊,一邊伸手去抓蘇塵的衣領,想要把蘇塵從椅子上拽起來。
可他的手剛碰到蘇塵的衣服,就被蘇塵一把抓住。
蘇塵的手指像是鐵鉗,死死攥著他的手腕。
“啊!疼!疼!” 常玉林瞬間慘叫起來,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你快放開我!我的手要斷了!”
周圍喝酒的客人早就停下了動作,一個個伸長脖子看著這邊。
有人認出了常玉林,小聲議論著。
“那不是常家的小少爺嗎?怎么敢惹這位爺啊?”
“誰知道呢?估計是喝多了,沒認出來蘇丞相吧?”
“這下有好戲看了,常家怕是要倒霉了。”
媚娘坐在一旁,單手撐著下巴,嘴角掛著看戲的笑容。
她原本以為蘇塵會顧及常家的勢力,稍微收斂一點,沒想到蘇塵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蘇塵沒理會常玉林的慘叫,反而慢慢站起身。
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常玉林的手腕發出 “咯吱咯吱” 的聲響,像是隨時都會斷掉。
“你剛才說,要讓我在京城待不下去?” 蘇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
常玉林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哪里還敢嘴硬?他連忙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放開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蘇塵的眼神更冷了。
“你爹?我倒要看看,你爹怎么不放過我。”
說完,蘇塵手一甩,常玉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了出去。
他重重撞在旁邊的桌子上,桌子瞬間被撞翻,碗碟碎了一地,飯菜撒了他一身。
常玉林趴在地上,半天沒緩過勁來。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嘴里滿是血腥味。
就在這時,酒樓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緊接著,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家丁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常家的管家。
管家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常玉林,臉色瞬間大變,連忙跑過去把他扶起來:“少爺!您沒事吧?”
常玉林看到管家,像是看到了救星,指著蘇塵,哭喊道:“管家!就是他!他打我!你快帶人弄死他!”
管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當看到蘇塵的臉時,嚇得魂都快沒了。
他連忙松開常玉林,快步走到蘇塵面前,“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不停磕頭:“蘇丞相!是小的管教無方,讓少爺沖撞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少爺吧!”
常玉林愣住了,他看著跪在地上的管家,又看了看蘇塵,一臉茫然:“管家,你干嘛給他下跪?他是誰啊?”
管家聽到這話,氣得差點暈過去。
他抬起頭,對著常玉林吼道:“少爺!這位是當朝丞相蘇大人!你連蘇大人都敢惹,是不想活了嗎?”
“蘇丞相?” 常玉林的眼睛瞪得溜圓,酒勁徹底醒了。
他之前在家族的宴會上見過蘇塵一次,只是當時離得遠,沒看清楚。
現在聽到管家的話,再聯想到蘇塵的氣質,他嚇得腿一軟,也跟著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蘇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瞎了眼沖撞您!求您饒了我吧!”
蘇塵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饒了你?可以。但你剛才說的話,做的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一,給酒樓老板賠償所有損失。”
“第二,把你剛才扔在桌子上的銀票,全部給酒樓里的客人,當做賠罪。”
常玉林連忙點頭,像是小雞啄米一樣:“是!是!我都照做!我一定照做!”
管家也連忙附和:“蘇大人放心,我們一定辦好!”
蘇塵沒再說話,轉身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常玉林和管家不敢耽誤,連忙起身。
管家讓家丁去給酒樓老板賠錢,又把常玉林剛才拿出來的銀票分給了在場的客人。
客人們拿著銀票,一個個眉開眼笑,紛紛稱贊蘇塵大度。
常玉林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跟在管家身后,灰溜溜地離開了酒樓。
媚娘看著常玉林離開的背影,又看向蘇塵,笑著說道:“蘇丞相,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啊。”
“常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竟然一點都不給面子。”
蘇塵放下酒杯,看向媚娘:“面子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
“像常玉林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擁有面子。”
媚娘挑了挑眉,湊近蘇塵,壓低聲音說道:“那我呢?我配擁有蘇丞相的面子嗎?”
她身上的香氣飄進蘇塵的鼻子里,帶著一絲魅惑。
可蘇塵卻不為所動,他看著媚娘,平靜地說道:“你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如果只是為了看戲,那你可以走了。”
媚娘見蘇塵不吃自己這一套,也收起了媚態。
她坐直身子,臉上露出一絲嚴肅:“蘇丞相,我知道一個巫師的下落。”
“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