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還是過年的關(guān)鍵時期。
會是什么人突然闖入進(jìn)來?
絕對不可能是卡洛維亞的人。
那邊自己都陷入了困局之中。
他們都自顧不暇,根本不可能派人過來。
就算派人過來,他們做不了什么。
所以,卡洛維亞基本上可以排除在外。
難道是之前被除掉的國家的余孽?
也不太可能。
畢竟隨著這些國家的滅亡,都已經(jīng)選擇了臣服。
當(dāng)然也有骨頭硬的人,也都被連根拔起。
就是為了防止國家的分裂,提前做出來的事情。
排除這些可能性,也只剩下了最后一個可疑的地方。
扶桑!
扶桑和炎國大陸本就是隔海相望。
再加上這段時間來。
扶桑和炎國之間的隔閡變少。
之間往來貿(mào)易也恢復(fù)了不少。
在加上扶桑也要向朝廷上供。
所以,過往的船只,一般也都是不會檢查的。
可不管是不是扶桑。
胡德林作為京城里的一個將軍。
也不能任由這件事情發(fā)展下去。
他必須要把這伙人給找出來,并查清楚。
胡德林從馬背上翻身跳了下來。
“胡羽,你先回去,我很快也會回來的。”
胡羽知道胡德林有事情要忙。
她也沒有反對,也只是點了點頭。
可胡德林依舊不放心,他轉(zhuǎn)而看向了陳柏槐說道。
“你跟著我女兒,護(hù)送她回到山莊。”
“她認(rèn)識回去的路,路上絕對不能出現(xiàn)意外。”
陳柏槐立刻站直自己的身體,應(yīng)下了這件事情。
胡德林又點了兩個身手不錯的人跟著自己。
三個人和來報信的人一起,朝著京城外的樹林而去。
樹林的樹上,一直都留有前面追擊的人做出來的記號。
他們不斷沿著記號來到了距離京城一百多里外的一間破廟的前面。
而在胡德林來到了這里的時候。
天色都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
……
山莊里。
一個巨大的圓桌擺在客廳的中間。
幾個孩子圍繞著桌子坐下。
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唯獨缺少了胡德林回來。
胡德林對蘇塵而言,也是重要的家人之一。
所以,胡德林沒回來,大家也都沒有著急動筷子。
蘇凝雪早就餓了,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口水都流出了好幾次。
“娘,還是不能吃嗎?”
蘇凝雪抬頭問李竹清。
李竹清安撫道,“再等等!”
帝姬也跟著皺著眉,看向一言不發(fā)的蘇塵。
他們已經(jīng)從陳柏槐的嘴里得知了整件事情。
胡德林前去調(diào)查,本身就在他的職責(zé)范圍之內(nèi)。
可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時辰。
人依舊沒有回來。
這不免讓人有些擔(dān)憂。
陳柏槐也沒有離開。
畢竟來都來了,蘇塵也留下了他一起吃飯。
他在校場在見過陳柏槐。
也知道他是胡德林的徒弟。
自然也不是外人。
又過了良久,依舊不見胡德林回來。
蘇塵看向大家說道。
“來,我們先吃吧!”
“就不等胡德林了,等他回來,再另外做飯!”
孩子們無疑是最開心的。
畢竟此刻的大家,誰都沒有意識到出事。
在加上過年的氛圍,大家也都是有說有笑的。
今晚的蘇塵也很開心。
更是拿出來酒喝大家喝著。
陳柏槐坐在蘇塵的對面。
他也沒想到,自己過年的時候,竟然能夠與蘇塵這樣的人物在一起吃飯。
整張桌子上,只有他顯得十分的拘束。
他也并不知道,在距離他只有三個位置的地方。
還坐著本國的皇帝!
蘇塵和大家一起喝著酒,聊著天,吃著菜。
團(tuán)圓的日子嘛,本身就是要開開心心的。
胡德林也一直都沒有消息傳來。
整場飯局也整整持續(xù)到了后半夜。
孩子和女人們早就離開。
陳柏槐也已經(jīng)開始打瞌睡。
但他可不敢休息,只能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打盹。
蘇塵、葉建和薛明遠(yuǎn)依舊在聊著天。
蘇塵之所以沒有睡覺,也是在擔(dān)心胡德林的安慰。
而他也在兩個時辰之前,就派人出去了。
可自己派出去的人,也遲遲都沒有回來。
蘇塵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也就讓薛明遠(yuǎn)和葉建去休息,自己單獨留下來等著。
葉建開口道,“不用想太多,不會有事兒的。”
“畢竟路程不算近,說不定現(xiàn)在正在往回趕呢!”
蘇塵笑了笑,“是,葉老說的對。”
“兩位先休息,我單獨等著就好。”
今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今年也是蘇塵穿越過來的第八個年頭了。
他的女兒蘇凝雪都已經(jīng)六歲了!
原本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
此刻的臉上也不免多了一些滄桑。
帥氣依舊是帥氣,可在帥氣的外表下,也越來越成熟。
蘇塵看著面前的酒杯,舉起來一口飲下。
如果自己還在原來的世界里。
恐怕現(xiàn)在的自己,依舊坐在電腦的前面。
外面的熱鬧與喧囂,都與自己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
哪怕是走在路上,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透明人。
可在這個世界,在這個時空里。
蘇塵完成了任何人都沒有的壯舉和成功。
如今的他,家庭幸福美滿。
事業(yè)有成,可以說是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個男人的所有目標(biāo)。
他沒什么不滿足的,甚至可以說是早已經(jīng)滿足了。
回去?
且不說不知道該怎么回去。
蘇塵在這里擁有著系統(tǒng)的加持,宛如開掛一般的人生。
都是多少人無法企及的。
如果可以選擇。
蘇塵永遠(yuǎn)都不想離開這兒。
就算是走到生命最后一刻,他都想在這里!
或許這本身就是大夢一場。
這場夢遲早都會醒來,只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凌晨,外面的天色也開始變亮。
胡羽猛然驚醒,她全身是汗。
胡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在夢里,胡德林滿身是血的和她告別。
胡羽想到這里,迅速的穿好衣服,從自己的房間里沖了出來。
客廳里的蠟燭依舊亮著,但在客廳里卻站著不少的人。
胡羽一點點穿過人群,看到了夢中的場景!
胡德林躺在客廳里,身上的血跡早已干涸,凝固在他的身上。
蘇塵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誰都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爹……爹……”
胡羽的聲量突然變大,撲在胡德林的身上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