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空!
涼亭!
“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天無絕人之路。”
“這下子,我終于可以修煉出混元異能了!”
辰風大笑起來。
沒想到!
自己居然在看到鯉魚躍荷葉時,就悟出了突破十萬點大關的方法!
“小鯉魚啊小鯉魚。”
“看來,你就是我的機緣啊!”
辰風當即出手,一道異能光束打出,射入水下直接擊中那條給他帶來靈感的鯉魚。
鯉魚被異能光束打中后,并沒有任何的反應,依然自由自在的在水中遨游。
但是在辰風的腦海中,卻是隨時都能夠感受到小鯉魚的位置。
沒錯!
他給這條小鯉魚也種下了一道異能術。
隨后他跑去附近的商店,買來一個玻璃缸。
他身形一躍,直接如履平地般站在水上。
隨后蹲下身子,用玻璃缸舀了池水。
“控鶴擒龍,烏拉巴哈~”
辰風順著異能術的感應,將那條小鯉魚給吸取上來,放進玻璃缸中。
“小家伙,以后你就是我辰公館的鎮(zhèn)宅靈獸了。”
“給你去個名字吧,就叫……”
“泡泡,對,你這么會吐泡泡,就喊你泡泡吧!”
辰風十分喜悅的看著玻璃缸中的小鯉魚,直接施展瞬移回到了辰公館。
“去,買個大水缸!”
“再買一些荷花種進去,就放在院子中央。”
辰風放下玻璃缸,對著家里的傭人吩咐道。
“是,老爺。”
傭人立馬遵從吩咐去辦。
此時的小鯉魚泡泡,仿佛是不習慣玻璃缸的環(huán)境。
正在缸中像只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游,還時不時的躍出水面。
“泡泡,我知道你在這里呆著不舒服。”
“放心吧,我已經讓人去給你準備了新家。”
“再過一會,你就可以住在新家了。”
“也不知道你是個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要不要給你找個伴呢,不然你也太孤獨了吧!”
辰風笑著,對泡泡自言自語道。
很快!
家里的傭人就買好了一切。
辰風小心翼翼的,將泡泡放進了陶瓷水缸中。
水缸中,還種著兩朵荷花。
顯然,對于水缸中的環(huán)境泡泡還是十分的喜歡。
一進入水缸,就歡快的游動起來。
“以后這就是我們家的鎮(zhèn)宅靈獸了,找個人專門照顧它。”
辰風逗弄一會后,轉身對著傭人吩咐了一句。
隨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書房,用手機聯(lián)系上了王亞瑟。
現(xiàn)在他找到了散掉異能的方法,可是布置大陣還是需要材料的。
他需要王亞瑟幫自己看看,在裁決議團的庫房中有沒有這些材料。
如果有缺少的,那就要盡快的購買搜集齊。
“喂,亞瑟幫我去看看庫房里面有沒有這些材料。”
“沒有的話,發(fā)動整個裁決議團的力量幫我搜集。”
“對,很緊急。”
“將這件事情的優(yōu)先級,設置為最高的!”
“什么?上面急了,問進度?”
“你是說,國內大陸的各大高中,有許多騰龍榜的學生都遭襲了?”
“那也不管,先把我要的這些材料集齊,這個很重要。”
“上面那邊先應付過去,他們一群外行人懂什么?”
“……”
掛掉電話后,辰風的目光深邃起來。
這個獨孤狼,居然開始對騰龍榜上的學生下手了。
雖然早有預料,可真正發(fā)生的時候他還是很不爽。
“現(xiàn)在,也只能看辜靜母子能不能給我?guī)砭€索了。”
……
人小鬼大醫(yī)院。
當辜戰(zhàn)來的時候,辜靜已經醒了。
“媽!”
“你醒了啊!”
“覺得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辜戰(zhàn)十分關心的問道。
“沒事!”
“小戰(zhàn),媽現(xiàn)在感覺好了很多。”
“這里的醫(yī)生和護士也都對我很好。”
“你怎么來了啊,今天是要上學的,你不會是曠課了吧?”
辜靜此時的精氣神明顯是好了很多,都開始懷疑辜戰(zhàn)是不是沒去上學了。
“媽~”
“現(xiàn)在是午休時間啊!”
“而且你都這樣了,我哪還有心情學的下去啊!”
辜戰(zhàn)撇了撇嘴。
來到醫(yī)院的時候,醫(yī)生也告訴了他辜靜的情況。
目前的治療十分的順利,但是辜靜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可能是過往勞累過度的原因,所以醫(yī)生的意思是讓辜靜多住幾天院好好調養(yǎng)下。
辜戰(zhàn)想著,在這住院反正也不要錢!
倒不如讓自己媽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同意了醫(yī)生的建議!
“午休啊,那就好。”
“小戰(zhàn),你聽媽媽說啊,不管怎么樣都不能放下學習。”
“只有好好學習,未來才能夠有出路的。”
“……”
見辜靜又開始說教起來,辜戰(zhàn)也只能夠在那聽著。
但很快,他的心思就又想起了之前辰風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小戰(zhàn),小戰(zhàn)……”
見辜戰(zhàn)發(fā)起呆,辜靜連聲喊道。
“啊,媽什么事?”
辜戰(zhàn)著急忙慌的問道。
“媽剛剛問你!”
“醫(yī)生有沒有和你說,媽什么時候能夠出院?”
辜靜重復了下剛才的話。
“哦,醫(yī)生說媽你還沒有完全恢復。”
“還得多留下來大半個月,等你的身體完全調養(yǎng)好了以后才能出院。”
辜戰(zhàn)連忙回答道。
“什么?”
“還要大半個月啊,那早餐店的生意怎么辦啊!”
辜靜臉上出現(xiàn)了焦急之色。
這么多年,她辛苦勞作把辜戰(zhàn)拉扯養(yǎng)大。
靠的,就是早餐的生意。
現(xiàn)在她要住大半個月的院,那就代表著這大半個月沒有收入。
沒有收入還是其次,最關鍵的是她擔心那些熟客見早餐店一直不開,會因此流失。
“小戰(zhàn),小戰(zhàn)?”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辜靜見辜戰(zhàn)一臉的心不在焉,也不理會自己再次喊道。
“哦哦哦~”
“沒事的。”
辜戰(zhàn)再次回過神來。
他剛才,又想到了獨孤狼的事情。
“怎么會沒事。”
“又和媽媽撒謊,小時候你每次一有事瞞著媽媽就是這個表情。”
“快點和媽媽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知子莫如母,辜靜看出辜戰(zhàn)不對勁,連番追問。
“媽!”
“我的親生父親,是不是叫做獨孤狼啊?”
原本辜戰(zhàn)是不想說的!
畢竟母親大病初愈,最忌諱情緒的大起大落。
可辜靜不斷的追問,辜戰(zhàn)怕她擔心只好借此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