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眼神，難道自己這話有什么問題？
迎著林凡疑惑的眼神，周老板深吸了一口氣：
“這壓根不是價格的問題，就這樣說吧，我在這行干了十多年了，頂級料子我也見了不少，但是這東西如果沒問題的話，全華夏甚至全世界可能都找不出第二塊，懂么？”
老天奶的，有這么夸張么？這就是林凡此刻的第一反應。
只能說林凡也是吃了沒文化的虧，正常情況來說象形籽料的價值本就和普通玉石按克價計價的體系不同，籽料上天然形成的圖案才是這塊玉石的核心點位。
“別不信，我之前見過一塊十克的“天狗”籽料，它的常規克價可能就值兩三千，但是因為上面的天然圖案形似天狗，最終的拍賣價格那可是直接突破了千萬！”
周老板一陣吐沫橫飛，連說帶比劃，那股子興奮勁也是讓林凡小心臟猛然加速。
“上千萬，那這樣說我這塊的價格肯定不止這么多！”
“啥？你拿這塊寶料子和那塊“天狗”比？這簡直是一種侮辱你懂么？！
先不說一個是“天狗”，一個是“佛像”，單論重量和級別那孰輕孰重不是一目了然么？
見眼前這周老板反應如此強烈，林凡也是尷尬的撓了撓頭，心想，我也沒了解過這東西，哪知道那么多！
輕輕放下手里的料子，周老板有些哆嗦的從兜里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林凡。
林凡搖搖頭：“多謝，我不會！”
“喲，現在不抽煙的小伙倒是挺少見的！”
周老板說著拿出打火機熟練的點上深吸一口，好似想要安撫一下剛才那顆激動的心。
“小兄弟，這東西你能做主不？來路沒啥問題吧？”
雖然最后一句話沒必要問，畢竟像這種級別的東西，要真是臟物，估計早就被人登上頭版頭條了。
“那當然了，來路肯定清白，周老板你大可放心！”林凡一臉認真。
他也不可能說這是大唐某位大佬送的，至于有人想要追隨源頭也不可能，畢竟中間隔了上千年，以前也從來沒人拿出過這樣的東西。
“行，雖然我的眼光沒有問題，但是按照老規矩，我還得拿機器測一下，順便看看這塊寶貝的重量。”
周老板耐心的解釋兩句，畢竟這么貴重的東西，也不是簡單一兩句話就能決定。
“沒問題，你隨便測！”
林凡能有如此的底氣當然還是來源于某位大佬，自己雖然沒啥眼光難道人李世民還能看錯？
不多時，檢測報告便出來了，周老板看著單子點點頭，隨后抬頭看向林凡：
“小兄弟，不瞞你說，你這寶貝確實太貴重了，單是這110的克重我肯定是吃不下的，甚至這條街也沒那個老板有這個能力！”
“你要知道，頂級的羊脂籽料克價至少也會上到二十萬，而你這塊象形籽料還帶佛像輪廓的，我最保守的估計至少也在四十到六十萬的克價，甚至更高！”
聽到這話林凡瞪大了雙眼，那這樣算下來不是少說也得四到六千萬，甚至更高！這哪是遠超預期，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見林凡不說話，周老板再次開口：
“當然我這還有兩個辦法，看小兄弟你怎么選了！”
“周老板你說。”林凡下意識坐直了身子，一臉嚴肅。
“第一個辦法，我雖然吃不下，但是我可以幫你介紹幾位老板，至于介紹費什么的，我也不收你的，畢竟這種寶貝本來也是難得一見的！”
林凡聞言皺著眉沒有說話，在他看來這東西的價值已經遠超了他的預期，這是他之前完全沒有想到的。
見林凡不為所動，周老板心中也是暗自點頭，他沒想到這小子年紀輕輕居然能如此沉得住氣。
當然林凡是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單純還想聽聽第二個辦法。
“第二個辦法，送拍，而我這剛好也有渠道，畢竟本身這塊玉的品質就極好，若是能上大型的拍賣會，不僅價格沒有上限，最終的成交價想來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選擇困難癥最怕什么，當然是做選擇了，林凡在這方面不過就是一小白，他哪里知道其中的一些規矩。
見林凡如此猶豫，周老板笑了笑道：“不知道小兄弟是怎么考慮的？”
咬著嘴唇，林凡一時間確實不知道該怎么選擇，你要說只是幾十萬的東西，那賣就賣了，關鍵是這東西的價值現在可是以千萬為單位，換任何普通人來心里也會沒底啊。
“周老板可以再給我說說這其中的好壞麼？阿嚏！”說完林凡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心想是誰在罵自己么？
見林凡開口發問了，周老板也不會拒絕回答，緩緩點了點頭道：
“第一個辦法就是錢到賬快，但是價格肯定不會到最頂點，第二個送拍的話理論上價格會更高，但是會耽擱一段時間，而且還有各種不確定性！”
周老板說完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接下來就等林凡做決定了。
...............
大唐，含風殿。
桌案上正擺放著一個切好的西瓜，其中一大半已經被幾人消滅。
“阿娘泥還七么！”小兕子此刻手里捧著一塊西瓜來到長孫皇后面前。
看著眼前懂事的小家伙，長孫皇后笑著搖了搖頭：
“阿娘不吃了，兕子自己吃吧！”
“好噠！阿耶，泥呢，泥也不七了吧？”
看著小兕子拿著西瓜送到面前，李世民笑著伸出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這個問題問的，朕是該說吃還是不吃呢？在線等，很急。
然而壓根不等李世民開口，小兕子就笑嘻嘻的拿著西瓜扭頭回到一旁的小板凳上坐下大口吃了起來。
小棉襖的愛來的快去的也快，李世民臉上此刻寫滿了兩個字：尷尬
“阿姐，可以再給我講講那邊的故事么？”
城陽公主手里拿著一塊切好的西瓜，一邊吃一邊看著長樂。
她原本是來找小兕子玩耍的，結果剛才知道自家阿姐長樂已經和小兕子去過了那個神奇的地方。
之前小兕子就給她講過許多有趣的事情，但是說的并不是很清楚，這次連長樂也去過了，她便迫不及待的問起了長樂。
“嗯，阿姐給你說，那邊可神奇了...。”
看著殿里自己的三個閨女，李世民心中很是欣慰，他也不是喜歡斤斤計較的人，剛才的尷尬早已被他忽略。
“二郎，這些果子還是給父皇送些過去吧，還有承乾和青雀。”
看著桌案上滿滿當當的水果，長孫皇后開口。
“嗯，觀音婢所言甚是！”
他現在還記得那晚自家老爹跑到太極殿的場面，最后走的時候還特意說了句果子不錯。
隨即李世民招呼來無舌，讓他安排了幾個小內侍端著果子往幾處行宮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