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氣魄很好,面對三十余人的陣容,居然還敢拔劍,在眾人看來,應該是有點能耐的。
對此。
許云還是先確認一下對方的身份:“足下何人?!”
“劉使君麾下,主薄徐元值!”
文士自報家門,雖說早已辭了主薄的位,但眼下情形,也不得不把劉表的名頭搬出來,指不定還能震懾一下許云這一群人。
!!!
“你是徐庶?”
聽到這個名字,強如許云也不由一樂,沒想到來抓個臥龍諸葛亮,連帶送一個鳳雛龐士元就算了,居然還能撞上奇謀徐元值?!
這簡直就是買一送二啊!
“一起捆了!”
不等徐庶再開口,許云大手一揮,曹立、興平及十幾個壯碩的漢子就一擁而上。
“好膽!”
徐庶神色一凜,他可不像龐統、諸葛亮那般手無縛雞之力,作為游俠,君子六藝可謂是樣樣皆通,特別是一手劍技相當出色……
眼見十數個彪形大漢朝著自己包圍而來,徐庶登時擺開架勢,長劍映照著凜凜寒光,幾乎是轉瞬之間……
他就被曹立十幾個漢子摁倒在地……
然后……
捆得結結實實!
看著這一幕發生竟如此迅雷不及掩耳,強如許云也不由一臉懵逼……
不是說徐庶少時好武么?!
!!!
相較于許云,徐庶就更懵逼了,他武力著實不差,可以說是文士當中最能打幾個之一,甚至可能比程昱都厲害一點……
可他哪能想到,眼前這個可是司空府的長公子,身邊的親兵都是百戰老兵,絕非一般公侯家的門客能夠比擬的。
就這么說吧!
曹立、興平他們要一擁而上,便是他二哥許褚應付起來都不容易,就別說區區徐庶了。
很快。
三大一小直接被許云不講武德擄走……
返回鄧縣后,許云便讓人去購置了兩輛馬車,隨即匯合武衛營的騎兵,一行兩百余人悠悠返回宛城。
由于‘火燒博望坡’一戰的大勝,許云他們在南陽東歸的路上,并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馬車上。
諸葛亮、龐統及徐庶三人都是面面相覷,皆是一臉無奈之色。
“所以……”
“元值兄是與統一般,也是想著與孔明告辭?”
龐統神色古怪……
他是因為開春之后想去一趟江東,所以才登門與諸葛亮道別,結果被人捆了。
而徐庶是因為聽聞徐州劉玄德頗有仁義之名,想著開春之后去一趟徐州,觀察一下此人是否有鴻鵠之志,便想著與荊襄故友道別一番……
結果……
也被捆了!
對此。
諸葛亮報以歉然,而后卻是疑惑道:“亮隱居之處,知曉的人并不多,這許少德身處許昌,如何能對亮隱居之所如此清楚?!”
知曉臥龍鳳雛的或許不少,但知道他隱居鄧縣隆中的人,著實不多!
便是水鏡先生司馬徽,也不知他具體身在荊襄何處,但許云居然能如此精確找上門?
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或是有人出賣了孔明!”
徐庶如是想到,而龐統則沒往這方面想,反倒琢磨著許云意欲何為:“看這許少德的態度,應該不會對我們下毒手……”
“那便到了許昌再從長計議……”
諸葛亮垂首認同,也能感覺到曹昂、許云他們并沒有太大的惡意,只不過眼下兵馬環繞,他們便是想逃也沒有機會。
待一行人回到宛城,張繡立即找曹昂匯報‘火燒博望坡’的戰績,而賈詡則是找上了許云,好奇問道:“許祭酒,聽說你們從南陽帶了四個人回來?”
“嗯。”
許云隨意而坐,端起茶盞道:“文和可聽過臥龍鳳雛?”
“略有耳聞。”
賈詡微微頷首……
他在荊宛待了兩年有余,聽過臥龍鳳雛的虛名,并不奇怪。
頷首之后,賈詡露出驚訝之色再問道:“許祭酒的意思是……”
“他們其中就有臥龍鳳雛?”
“據說這鳳雛乃是荊襄大族龐氏的子弟……”
見許云垂首確認,賈詡神色里的驚訝更是濃烈了幾分:“而那臥龍好像復姓諸葛,相傳是徐州瑯琊諸葛家的后人……”
“沒想到,許祭酒居然連這二人都說服,當真是令詡佩服啊!”
聞言。
許云不由撇撇嘴,要不是賈詡說得情真意切,許云都懷疑這貨是在蛐蛐自己,隨即他放下茶盞呵笑道:“文和太看得起我了……”
“我并沒有說服這二人,而是讓人……”
“直接把他們捆了!”
!!!
聽到這話,賈詡登時瞳孔巨睜,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強擄名謀?
這要傳出去,他許少德的名聲如何,賈詡不知道,但曹操的名聲指不定又得臭了!
“要不……”
“文和想想,看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們為主公效力?”
許云饒有興致的目光看向賈詡,不說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就對人性把握這一塊,賈詡要是認了第二,普天之下也就沒有翹首了!
“這..。”
了解完情況后,賈詡卻是欲言又止,連連深吸幾口大氣,才沉聲道:“許祭酒,火燒博望坡之功,詡不敢有忘……”
“但這二人若真如傳聞中這般才謀滔天!”
“詡建議……”
“還是殺了吧!”
“……”
聞言。
強如許云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要殺,當時挖個坑埋了便是,哪里需要這么麻煩帶回宛城?!
況且..。
諸葛亮、龐統及徐庶也確實有大才,殺之多少有些可惜了!
“少德是擔心他們投奔其他諸侯,成為主公的大敵?”
見許云不置可否,賈詡長吐一口濁氣,解釋道:“可少德有沒有想過……”
“這兩人皆有經天緯地之才,一旦歸降主公……”
“豈不是成了……”
“少德的‘大敵’?”
!!!
聽到這話,許云神色一凜,這方面,他是真沒有想過啊!
不對!
差點被賈詡給繞進去了,許云不由啞然失笑道:“文和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按你這么說,那文若、公達、仲德還有你文和,不也是我之大敵么?”
聞言。
賈詡卻毫不在意,嘴角含笑道:“少德,你方才及冠,而我們呢?”
“早已是古稀了,又豈有資格與你相提并論?”
!!!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