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牛老道越想越懊悔,拍著大腿直嘆氣:“你小子倒是知足常樂,道爺我心里堵得慌!到手的神器啊,我咋就沒看出來那吞天罐里藏著這寶貝呢!”
他來回踱著步,一臉悵然若失:“哎呀,那可是傳說中的改命盤!神器??!你們懂不懂?道爺我要是能得到,普天之下我都能橫著走!什么武帝山,什么隱世宗門,全得給道爺我靠邊站!”
說著,他突然停下腳步,狐疑地盯著楊逸,眼神里滿是探究:“不對!你小子怎么知道那罐子有玄機的?道爺我活了這么大歲數,閱寶無數都沒看出來,你一個毛頭小子咋就這么巧,偏偏截胡了陳宇的罐子?”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楊逸這小子看似運氣好,可每次都能精準踩中機緣,絕非表面那么簡單。
“道長,我真沒看出來啊!”楊逸一臉無辜地擺手,“我就是見陳宇對那吞天罐愛不釋手,覺得這里面肯定有貓膩,想著截胡過來看看熱鬧,哪知道剛拿到手,罐底就掉出個盤子來,純屬巧合!”
他自然不能暴露自己能看透氣運的秘密,只能把一切歸功于運氣。
“巧合?你小子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
白牛老道顯然不信,又追問道:“那你咋知道這玩意叫改命盤?道爺我也是在古籍上見過記載才知道的,你一個年輕人怎么會認識?”
這問題倒是把楊逸問住了,他總不能說這是玉佩空間提示的吧?
楊逸眼珠一轉,隨口胡謅道:“嗨,這不是巧了嘛!我小時候在山里修煉,偶然撿到過一本殘破的古籍,上面就提過改命盤的樣子和名字,說它通體瑩白帶云紋,是能改運的神器。剛才那盤子掉出來,我一看模樣,就想起古籍上的記載了,沒想到還真叫這個名字!”
他說得有模有樣,眼神坦蕩,倒讓白牛老道有些將信將疑。
風青陽在一旁幫腔:“道長,阿逸運氣一直都這么好,說不定真就是巧合呢!再說了,那改命盤都已經消失了,再糾結這些也沒用啊!”
“沒用?”白牛老道瞪了他一眼,“這可是神器!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寶貝,就這么在他手里消失了,道爺我心疼啊!”
他嘆了口氣,又看向楊逸:“罷了罷了,既然是神器自動消失,你沒把握住也是命數。不過你小子可得記住,以后再遇到這種寶貝,第一時間告訴道爺,道爺幫你掌掌眼,免得再錯失機緣!”
“一定一定!”楊逸連忙點頭。
“對了阿逸,”風青陽突然想起正事,一拍大腿說道:“我和道長在交流會上聽說明天劉家要舉辦壽宴,據說壽宴上會展示不少珍藏的法器,還有各路高手云集,我和道長打算過去轉轉,你去不去?”
“又是劉家?”楊逸挑了挑眉,忍不住笑了,“施璐璐和沈雯雯剛才也提到了劉家壽宴,你們現在也想去。這劉家到底有什么來頭,這么有吸引力?”
“楊小子,這澳水劉家可不是普通的小門小戶!”白牛老道立馬接過話頭,臉上沒了之前的惋惜,滿眼都是興奮,“祖上那可是出過仙人的!雖然現在沒了仙道傳承,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劉家在澳水扎根幾百年,積累的底蘊深不可測!”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劉家老爺子劉振南,年輕時也是武道界響當當的人物,據說曾摸到過渡劫境的門檻,后來不知為何修為盡失,不得已隱退專心打理家族產業?!?/p>
“這些年劉家靠著祖上留下的人脈和資源,在寶物交流會上淘了不少好東西,這次壽宴說是展示法器,實則是想借著壽宴的機會,和各路勢力交好,為劉家年輕子弟鋪路!”
風青陽也補充道:“而且我還聽說,這次壽宴不僅有本地的惡虎幫、武協的人,還有不少外地來的隱世宗門弟子和家族子弟,甚至連一些老一輩的高手都會來捧場。說白了,這就是澳水乃至周邊地區的一次武道界盛會,能認識不少人脈,還能見識到各種寶貝,不去白不去!”
楊逸摸了摸下巴,心里越發覺得有意思。
這么多勢力匯聚,陳宇和向西流八成也會去。
正好他也需要積累氣運值兌換法器修復槍,壽宴上的人多、事多,正是積累氣運的好機會。
“行,那我也去湊湊熱鬧?!睏钜蔹c頭答應,“正好看看劉家的寶貝,也見識一下所謂的武道界盛會?!?/p>
“對了,”楊逸突然想起什么,問道:“咱們沒有劉家的邀請函,能進去嗎?”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白牛老道拍了拍胸脯,“道爺我本人就是邀請函,我能去劉家,那是他們的榮幸,他們都得感到蓬蓽生輝,帶你們進去還不是小菜一碟!”
風青陽撇了撇嘴,滿臉鄙夷:“道長你該不是在吹牛皮吧?就你這么摳門的人,還能有這么大面子?我看你到時候連門都進不去,得灰溜溜地回來!”
“你個臭小子懂個屁!”白牛老道吹胡子瞪眼,“道爺我好歹也是武道界輩分極高的人物,當年和劉振南那老東西喝過酒、論過道!明天到了劉家,他都得親自出門迎接道爺我,還敢攔我?”
“行,那我倒要看看是真是假?!?/p>
風青陽呵呵一笑,顯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當是老道士在打腫臉充胖子。
楊逸在一旁看著兩人斗嘴,沒說話,他并不覺得白牛老道是吹牛,這老道高深莫測的,懂得也多,多半有點面子。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楊逸三人便收拾妥當,跟著白牛老道去往劉家莊園。
白牛老道特意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道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還摸出了一把許久不用的拂塵,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道長,你這打扮,是準備去唱戲嗎?”風青陽忍不住調侃。
“你懂什么!這叫尊重!”白牛老道瞪了他一眼,“道爺我今天要讓劉家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人風范!”
幾人說說笑笑來到劉家莊園門口,只見莊園大門氣派非凡,朱紅大門上雕刻著精美的龍鳳圖案,門口站著十幾個身穿黑衣的護衛,個個氣息沉穩,眼神銳利,正嚴格檢查著入場賓客的邀請函。
還不等幾人上前,身后突然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楊大哥!你不是說不來的么,怎么又來了?”
楊逸回頭一看,正是施璐璐和沈雯雯。兩人今天都換上了精致的衣裙,施璐璐穿了件粉色襦裙,顯得活潑可愛。
沈雯雯則是一身淡藍色長裙,氣質溫婉。
“是你們啊。”楊逸笑了笑,“我也是臨時起意,想著來湊湊熱鬧,看看劉家的寶貝?!?/p>
“哦,那你們有邀請函么?”施璐璐眨了眨眼,指了指門口的護衛,“沒有邀請函可是進不去的!實在不行,我讓師姐聯系劉公子,給你們弄一張?”
沈雯雯也點頭附和:“楊先生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我向劉公子索要幾張邀請函,他應該會給面子的。”
她昨天和劉公子聊過幾句,對方對青玄宗還算客氣。
“不用麻煩了。”楊逸笑著指了指身旁的白牛老道,“我身邊這位道長就是邀請函,他刷臉就能進去?!?/p>
“沒錯!”白牛老道立刻挺直腰板,摸了摸胡子,一臉得意,“道爺我這張臉,比任何邀請函都管用!”
“切,道長你說的是真是假???”施璐璐一臉懷疑,撇了撇嘴,“這可是劉家壽宴,連我們青玄宗的弟子都得靠邀請函才能入內!我聽說好多隱世宗門的人想來都弄不到邀請函呢,你還想靠刷臉?”
在她看來,這老道騎著一頭白牛,穿著道袍,怎么看都像個江湖騙子,哪有這么大的面子能讓劉家破例?
沈雯雯也有些擔心,小聲勸道:“楊先生,還是我聯系一下劉公子吧,穩妥些。免得等會兒進不去,反而尷尬。”
白牛老道卻不樂意了,對著兩人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們就看好吧!道爺我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人脈!”
說著,他提著拂塵,牽著白牛,昂首挺胸地朝著莊園大門走去,那架勢,仿佛自己真是什么大人物。
楊逸、風青陽和施璐璐、沈雯雯跟在后面,都等著看他展示。
走到門口,護衛攔住了白牛老道,面無表情地問道:“道長,請問有邀請函嗎?”
白牛老道雙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說道:“邀請函?道爺我就是邀請函!去告訴你們家老爺,就說白牛老道來了,讓他出來接我!”
護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滿是懷疑,顯然沒聽過白牛老道這個名號。
他皺了皺眉:“道長,沒有邀請函不能入內,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為難你們?”白牛老道瞪了瞪眼,“當年你家老爺劉振南,還跟我一起在山上喝過茶、論過道呢!你去通報一聲,他要是知道我來了,肯定親自出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