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也稍微慢了一些,一些修為不足的人被這一聲震顫。
口鼻當中直接流出了鮮血,更加不堪的則是倒在了地上,如果不是在場的徹地大能出手介入的話。
這些人的下場恐怕會更加凄慘。
而那些強者更能夠感受到。林山和澹臺風這一次碰撞的威力。
澹臺云臉色蒼白無比,他有一種感覺,如果是自己面對這一擊,不管是面對澹臺風,還是面對林山。
恐怕只是這么一下就能夠讓自己重傷了。
到此時此刻,他才十分直觀的感覺到了自己和這兩個人之間的巨大差距。
而和澹臺云有同樣感受的,其實不止他一個人。
在場觀戰的就有許多勛貴之后甚至幾位皇子也全部到場。每個人的臉色都是如此的凝重。
澹臺風已經好幾年沒有出手過了,上一次出手是在秦國并沒有多少人看到,關于他的那些傳說那些輝煌的戰績,因為澹臺風太久沒有出手的緣故也變得有些遜色了。
然而今天只是小試牛刀,就再一次讓其他人想起了當年澹臺風的驚艷
他仍然是齊國最頂尖的天驕。
而與之對敵,選擇用雷擊木硬撼的林山也同樣引人注目。
此時此刻天地之間,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林山與澹臺風凝視著對方。
下一秒。
澹臺風手中的九州鼎倒飛了出去,而林山手中的棍子也脫手而出落在了地上,他們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倒飛出去。
兩個人十分狼狽的摔在了地上,而這一摔的力量是如此之重,兩個人落下的地方直接就砸出了兩個巨坑。
要知道這里的場地,因為有些大佬也經常在這里切磋,所以都是經過特殊錘煉的。
一般至人境界的強者。
哪怕是全力轟擊,這里的地面也造成不了多大的損傷。
可現在僅僅是這兩個人倒在地上就轟出了如此巨大的坑洞,這一擊的力量可想而知。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那些境界低的人,只覺得兩人的交手,怎么就像是街頭的匹夫一般。
互相角力,完全沒有任何的技術性可言。
也只有真正有了一些實力的人才能夠看出兩個人這次的交手比拼的就是最純粹的力量,他們將所有的技巧,所有的底蘊。
都轉化成了最為純粹的力量。
等到煙塵散去,林山和澹臺風同時從坑洞當中爬了起來。此刻兩個人的樣子都非常狼狽。
都是灰頭土臉,并且嘴角都有著一絲血跡。
林山抬起自己的雙手,他的雙手此刻正忍不住的輕顫起來,并且虎口的位置已經徹底撕裂,不斷有鮮血流下。
可是面對此情此景,林山反而是笑了出來。
他已經忘記了,有多久沒有遇到過這樣勢均力敵的對手,純以力量而言的話,澹臺風勝過敖烈太多。
而另外一邊其實澹臺風的樣子并沒有比林山好很多,他的雙手同樣也在控制不住的輕顫,并且虎口位置也已經撕裂,鮮血不斷流下。
起碼從場面上看,這一次兩人的對拼算是斗了一個旗鼓相當。
澹臺風抬頭看向林山,雙眼此刻反而更亮了。
“從未有人能夠以這樣的方式與我進行比斗。”
林山淡淡一笑。
“今天你可不就是長見識了嗎?”
澹臺風仰天大笑。
“你說的對,今天我可算是長見識了。”
說完,他伸出手拿起了落在地上的九州鼎,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看著林山道。
“再碰碰?”
林山上前幾步拿起了落在地上的雷擊木開口道。
碰碰就碰碰。
清楚雷擊木的來歷之后,林山對這根棍子其實有著極強的信心,不過也只有在真的和九州鼎完成碰撞之后。
林山才直觀的感受到了這件神器的強度。
澹臺風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其實對于林山來說也是同樣的。
此刻他也真的很想知道在力量這方面。
他和澹臺風到底孰強孰弱,因此立刻爽快地答應了澹臺風的邀請。
想來澹臺風和他也是一樣的,肯定也非常好奇,他和自己之間的力量到底誰更勝一籌,畢竟他可是有著九州鼎神通的加持。
林山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了棍子。
澹臺風則是高高舉起了九州鼎,然后再一次發起了沖鋒,在他發起沖鋒的同時,林山也沖了出去。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最后澹臺風重重砸下了九州鼎,而林山則是上撩雷擊木。
而這一次所有人都已經有了準備,膽子小一點的更是直接捂住了耳朵。
兵事堂的大佬立刻丟出禁制保衛那些修為比較低微的人。
不過也有些人主動跳出了這些大佬的保護,因為他們想要直觀的感受一下林山和澹臺風這一場交戰的強度。
就比如說澹臺云和李逸風這樣的人,他們就沒有依托在大佬的保護之下。
當~
這一聲好像并不如何顯得響亮。
可是回音不絕,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這么一個聲音了。
澹臺云張口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而在他身邊的李逸風閉上雙眼,雖然沒有像澹臺云一樣直接噴出鮮血,但是也有血從從他的嘴角溢了出來。
他們兩個人此刻都已經受了程度不小的內傷。
而其他那些想要直觀感受林山和澹臺風交手強度的那些人,幾乎得到了和他們兩個人一模一樣的下場。
只是聽到這兩聲絕強力量碰撞的聲音,就能夠讓他們受傷了。
那么這兩個真正對決的人,他們的身體承受著什么樣的壓力呢?
林山和澹臺風的臉驟然之間漲紅。
此刻兩人還在僵持。
但是能夠看到林山手臂上的血管已經開始爆裂,不斷有鮮血爆了出來。
而澹臺風也是和他一模一樣的,這位翩翩濁世佳公子此刻是完全沒有一點形象,披頭散發,灰頭土臉。
身上不斷有鮮血飆出來。
這樣的打法,看得人心驚肉跳。
澹臺鎮猶豫了一下,最后沒忍住走到了天子身邊開口道。
“陛下,倘若讓他們兩個人這樣打下去的話,恐怕最后會兩敗俱傷啊。”
天子搖搖頭道。
“無妨。”
聽到天子這么說了,澹臺鎮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他當然是有些心疼的,林山是他的弟子一樣的人物。而澹臺風也與他有著血緣關系,是一位極為優秀的侄子,這兩個人他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出事。
這種打法所造成的后遺癥實在是難以估計。